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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石七都能接受的。”

曹小明双一眨不眨地盯着唐宁看了一阵，终于笑声来：“真有意思，明明是同一张脸，说起话来神态语气都像两个人一样。”

“本来就是两个人。”石七抗议。

唐宁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本来就是两个人？

“好吧，看在你们诚心诚意的份上，再藏着掖着也就不厚了，不过……”曹小明的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唐小宁，老七，你们两个必须每人答应我一个条件，放心，不会让你们去杀人放火坑蒙拐骗的。”

两人同时了，然后看向曹小明。

曹小明清了清嗓，忽然冲着前面魏哥：“爷要讲故事，放背景乐？”

魏哥笑：“放歌有加钱？”

“再这么不上就离婚听懂没？”曹小明没好气地冲着他。

魏哥哈哈笑了一声，也不问放什么歌，手指动了动，低沉柔和的男中音就飘了过来。

……

据说你我不知你我哪一个

蝴蝶一生穿梭随时随地拈一过永没被窝

如认真地抚摸到了最终我怕你会憎我

最怕你错只因我也怕了解我

从未搞得清楚虫蝴蝶变化太多参不破

而你已看懂几多个我

人变化太多也自然心多

过去我也说过我最喜亲吻

从未计算有几兴奋

我会蜕变我会化就像外星人

这秒钟你觉得引转间你觉得不忿

一你只听到回音

……

唐宁听着歌曲，许多慨涌上心来，正想开，低却见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左手，忽然笑了，听到他的笑声，右手立刻放开了左手，里有个声音问：“笑什么笑！”

“我想起网上看的段，说夫妻结婚七年，就是左手拉右手了。”他在心里回应。

“。”里的人骂。

唐宁忽然很渴望看他现在的表。

曹小明看唐宁的表一分钟变化万千，不由：“唐小宁，你脸肌了？”

唐宁摇了摇，问：“张国荣唱的？什么歌名？”

曹小明了：“张国荣唱的，《蝶变》。”

“应景。”唐宁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