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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既然如此，不如我再为你最后一件事，这样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我摇着，我说我不要他这样，我说：“2377，总会有其他办法的。”

但是他说：“没有别的办法了。”他转看了一那个被压在机人的老人，他说：“这些年来他们在我的主机里增加了太多东西，他们早就找到并修改分源代码，墨卡尔，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我站在那里没说话，我好像又回到了十三年前那艘军舰上，面对摆在前问题时，陷了两难的境地。

往前一步是渊，往后一步又是另一个渊！我好像陷囹圄之中，可我又希望我能到两全！

上一次我希望我有2377都能活来，这一次我希望结束这场战争，我也希望2377能回到我的边，可是每一次摆在我面前的事实都是我只能二选一。

而只要我一犹豫，2377就会替我作决定，上一次我与他分别十三年至今才得以相见，那这一次呢，我是不是要永远失去他了？

我不要再重蹈覆辙了，我甚至自私地想着，我宁愿战争继续，也不要再失去2377了。

可是2377看我的意图，他说：“墨卡尔，你不会愿意看着战火继续绵延去的。如果无法终结这场战争，你会一直活在愧疚之中的。”

一的无力自我脚底生，逐渐蔓延全。我像十几年前被他从军救来时一样崩溃哭泣，我歇斯底里地吼着：“可你要我怎么样？！我到底要怎样，2377？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而已！为什么非要着我选择？我只是希望你留来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这么难？！”

2377像过去一样伸手，可是这一次，他再也无法替我泪了。

他只能用话语安我，他说：“墨卡尔，不要为我难过。你知于我而言，死亡不过是重新化作电磁波而已，十三年前我已经在宇宙间死去了，那些电磁波在星系间，与星光一起传播。我走了以后，如果你想我了，就抬看看的天空吧！我会在星光里永远你。”

他还说：“墨卡尔，我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那个梦想，我希望战争结束之后，你还可以去完成你的梦想。我曾与你说过我发现了3000光年外的一个星球，那里有你描述过的一切。我告诉过你去往那里的方式与路线，我希望你能去那里度过余生。”

他说了很多很多，我透过前难以散尽的汽望着他，想把他永远记在脑海里。我知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我知此后的人生里他再也不会现在我面前，我害怕当我形容枯槁，垂垂老矣之时，逐渐减弱的记忆力会使我忘记他。

可我没能够多看他几，因为2377那抹残存的意识太过虚弱，全息影像时明时灭，最后在我前虚晃一，消失了。

我急急地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抓住。

接着，那台主机上现一堆码，它像其他普通的人工智能一样，以一平平无奇的形式，由而外报废，最后，它的显示屏熄灭了，也切断了与其他人工智能的联系，第一星系陷了无尽的黑暗中，一切都结束了。

我浑浑噩噩地走机房，机房外那些护送我来此的人，只剩那位上将还活着了。他浑是血，问我是不是全都结束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径自往外走着，而他则走机房，将那位老人拖来，大概是想带回第五星系领功吧！

我那时走到实验室外，抬一看，原本黑如墨的夜空中已有隐隐的澄明，在东方，有一颗耀的星辰闪烁着，预示着黎明的到来。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