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chu逃(剧qing,鬼撒父女组)(2/3)

捅了一阵子门还没开,鬼鬼逐渐失去耐心,胡乱拔出一根铁丝,也不知碰到了哪里,“喀哒”一声,门锁竟然真被她撬开了!

这种信任和依赖,体现在每一次组织内部出现分歧的时候,鬼鬼都坚定不移地站在撒撒这边,每一次看到阴森可怖的场面,她都会反射性地躲在撒撒的身后。

她一直很喜欢对撒撒上手,捏脸摸脸捧脸再熟练不过,撒老师也很少生气,一直任她揉搓,但她总能感受到,某种隐隐约约、如芒在背的敌意。

就在那一瞬间,某种令人悚然的寒意攫住了她,冰冷的杀意如有实质,将她牢牢锁定。

直到跑出很远,那种芒刺在背的冷意才完全消散。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怀中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心头莫名生出一点奇怪的荒谬感来:原来这里,还是有正常人的吗?

她对撒贝宁充满了本能的信任和依赖,大概是因为这个人最能给她安全感。在罪恶与黑暗之中,在血腥与杀戮之间,撒贝宁的存在宛如定海神针,给予「无罪」众人心灵的支撑,让大家不至于迷失在无所顾忌肆意妄为的快感之中,也让鬼鬼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怀里的人还在抱着他呜呜痛哭,带着哭腔的声音含含糊糊,隐约能辨认出一直在重复“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撒撒好可怜呜呜呜”之类的话。

看到撒贝宁的一刹那,一向脑子不太灵光总是放弃思考的鬼鬼,忽然一下子串联起了所有的碎片。何老师忽然发布的召集令,汇合时语焉不详的“既然那个人是他,那么基地信息外泄也是情理之中”,还有什么“不死不休的持久战”……她只是不喜欢思考太过复杂的东西,并不是真的蠢,她猜到应该是组织内部出了问题,不是叛徒就是卧底,后来王鸥肯定了她的猜测:“组织高层有卧底,「无罪」的一切信息可能都已经被泄露,哪里都算不上绝对安全,鬼鬼,不要管不该管的事,乖乖跟着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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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鬼鬼倒抽一口凉气,“我打开了!我……”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她看得出来这人经历了怎样残忍的事,至于具体是谁……何老师肯定是罪魁祸首,其他人也不见得清清白白。

怎么会这样……

细微的动作似乎打破了某种平衡,鬼鬼一下子冲过来死死抱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号啕大哭。

她以为撒撒不在只是因为太忙了,毕竟他一直都很忙,好多次庆功宴和私下聚餐都没空参加。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撒老师,撒撒在她心中,甚至连备选项都不是。

作为紧跟潮流的美少女,她当然看过囚禁play小黑屋之类的脆皮鸭,可是强制爱这种事,发生在小说里是萌点,发生在现实中,却只会让人觉得恐怖。

组织里的暗潮汹涌,她其实隐隐约约有所察觉,虽然不太懂具体是因为什么,但她敏锐地避开了漩涡中心。

“……啊,我是偷偷跟过来的,鸥鸥还没有发现,没有人才更好,我偷偷地来,偷偷找线索儿,然后再偷偷离开,Bingo!”

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四处张望想要找个人分享喜悦,满脸都是被自己的优秀震惊到的无所适从和喜出望外。

但是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她不清楚是谁,但她本能地找到了解除危机的方法。她对撒老师的确没有超出界限的男女之情,那次酒会之后撒贝宁对她的态度也不自觉发生转变,两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向“父慈女孝”的模式靠拢,她对撒撒动手动脚的时候,亦再未感受到某种敌意。后来她和王鸥确定了关系,整个组织的氛围似乎都轻松很多。

“呵呵呵,”撒贝宁没有推开也没有回抱,“呃,好吧……”

她将两根铁丝插进锁孔,对准锁芯一通乱怼:“哼哼,让我来看看,你们究竟藏着什么小秘密!”

撒贝宁愣住了。

但是仔细想想,她不应该感到惊讶的。撒老师一向是个过于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他比谁都更应该是那个所谓的“卧底”。

漫长的沉默。

如兄如父,亦师亦友,撒贝宁向来是她最愿意亲近信赖的那个人。

“找钥匙!赶紧找钥匙!…钥匙会在哪?我想想……”

别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并没有其他人,鬼鬼又惊又喜又忐忑,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眼前的门。她的手有些发抖,未知的恐惧和接近真相的狂喜交织在一起,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胸腔中那颗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淡淡的天光透过纱帘投下来,将那人笼上一层薄薄的光晕,隐隐约约恍若不真。

鬼鬼看了看他,忽然头一歪靠在他肩上,伸手抱住了他:“我对你也是很有意思的!”

撒贝宁:“?”

——可是,为什么会是撒老师呢?

“天啊,好漂亮……”

何炅和撒贝宁,才是「无罪」存在的理由啊,如果连撒老师都是警方的卧底,如果连他都否定「无罪」存在的意义,那么「无罪」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四目相对,又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来人一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没有凑过来对自己动手动脚,也没有关门离开。撒贝宁翻过一页书,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门口。

她怀疑过当时不在场的所有人,大勋花、嘎嘎、乔美人、大老师……唯独没有怀疑过撒老师,从来没有怀疑过撒老师。

所有的自得和喜悦,都在刹那间化作满腔难言的悲痛。鬼鬼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狂怒的火焰在胸腔中爆炸开来,心痛得快要死掉,无法言说的悲伤和痛苦令她浑身发抖。

“哇……撒撒……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鬼鬼半跪在地毯上,搂着他的腰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往他睡衣上抹眼泪,“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哇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这么对你QAQ……太过分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诶,怎么都没有人?”

“哇,好厉害啊,把一个小岛建成这样,也太厉害了吧!”

原来是这样……

撒贝宁沉默地注视着她。悲伤、愤怒、痛苦、难以置信……这样的眼神他很熟悉,熟悉到已经有些厌倦。

他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试图掩盖那些不堪的痕迹。

“等等,这种地方的钥匙何老师说不定随身带着,我肯定找不到啊……怎么办咧?”鬼鬼原地转了几圈,忽然掏掏掏,掏出几根硬铁丝——她一向被众人戏称为“锁匠”,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待,她专门准备了小说电视里溜门撬锁必备的神奇道具,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

门口的少女紧紧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她哭得悲恸欲绝,哭到浑身发抖,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这样无声的痛苦与悲哀,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难过。

“这里没有人……这里也没有人……奇~怪,怎么自己住的地方还要装这么多摄像头……这里也没有……啊!这个门是锁着的!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窗边的躺椅上坐着一个人,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本书,似乎看得很认真。可他穿着纯黑色的丝绒睡衣,随意敞开的领口隐约能看见深深浅浅的吻痕,眉眼间都是慵懒倦怠的欲色。更可怕的是,他的脚腕上扣着冰冷的镣铐,银白的锁链一路蜿蜒,隐没在尺寸夸张的大床之下。

撒贝宁不自觉浑身紧绷,虽然还在看书,但部分注意力已经不受控制地转移到来人身上。

门里的布置很像一个过大的卧室,鬼鬼脚步一转,探头一看,忽然伸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直到现在,直到亲眼看见撒撒被锁在这里,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些人都对撒有着不可告人的想法,原来无所不在的修罗场不是错觉,原来他们曾将鸥鸥和自己视作情敌……原来撒撒一直不出现,是因为他早已失去了自由。

“……哇,这房子也太好看了吧……豪华别墅诶……”

他扭头往后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我看得出来,你对小白啊,小魏啊……”他伸出右手,做了个不明意义的动作。

查的小习惯我记得一清二楚,要躲开太简单了啦!”

某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她难得穿了件性感的红色抹胸纱裙,和白白伪装情侣参加酒会。酒会的间隙,她拎着裙子在撒撒面前抖来抖去一通乱撩,后者见她如此活蹦乱跳一脸的不忍直视:“成熟一点,作为一个女人你要散发出成熟的魅力。”

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她迅速脱口而出:“但你只能当我爸爸!”随后拎着裙摆迅速转身跑开。

她哭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停止的迹象,撒贝宁低头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傻姑娘,你哭什么,哥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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