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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太平无事,声明最盛的定国侯府就是当权者的眼中刺。
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这一定是错觉,错觉。
目光注视着舒如绰的身影,谢迟的目光有些飘忽。
再后来,她出现了。
哪怕他们家搬迁之际风尘仆仆,分外狼狈,却也见不得落魄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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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地方。
对面宅子的主人姓舒,他最开始以为是当今皇室的那个苏,以为他们是皇室中人,后来发现,并不是。
这样想着,谢迟又斟了一杯酒,想起舒如绰为萧承所做之事,想饮,却无论如何都喝不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之间想到好几年之前在大昭的时候。
两家的宅子在正对面,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祖父特地把他们这些叫在一起,让他们一定要尊敬对面宅子的主人。
如果民心乱了,需要打仗了,定国侯府就是最先被人的想的那一个,是定海神针。
算离开了,萧承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定国侯府是大昭王朝里最尴尬的存在。
动作一顿,舒如绰困惑地垂眸看着萧承。
这不过是宴会的开场戏一幕罢了,权当下酒菜,只是京城那些个爱慕萧承的贵女们是否还能吃的下去,这就不得而知了。
因着祖父和舒先生走的很近,所以连带他这个长孙和舒府关系也很不错。
终于,到他祖父那一代,碰到一个比较荒唐不喜政务又优柔寡断的皇帝,于是祖父当机立断,定国侯府开始退隐。
日子是平和且温馨的,因着祖父不再打算让定国侯府和朝廷过多牵扯,所以他开始学习经商。
祖父被舒先生悄悄送进定国侯府的时候,浑身血迹,只剩下半口气了。
不过纵然如此,他也只见过舒如绰一面,就是在舒如绰百日宴上。
舒如绰本来就是个小丫头,他为什么会有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大昭太平了一百多年,这一百多年里,大昭皇帝换了几代,也想尽办法去消磨定国侯府的权力。
视线未曾离开那边,谢迟目光沉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众人不敢在这样的场合放肆,但是每个人的眼底都写满了暧昧。
“你发髻有些乱了。”萧承解释了一句,然后抬手将舒如绰的飘落在脸侧的发丝揽至耳后。
那时谢迟的年八岁,已经不算小,所以他敏锐地感觉到不同寻常的地方。
变故就是从这一年开始的。
他记得很清楚,那夜雷雨交加。
舒先生有个看起来分外明艳的妻子,搬来的次年,却生了个粉粉糯糯甚是秀气的小包子。
功高震主,绝非好事。
定国侯府虽然开始经商,但是前期都是祖父在操心,包括去外地查货验货。
第85章 他和她的曾经
舒如绰的脸是真的红了。
曾经谢迟不觉得姑苏有什么好,不过是地域养人了些罢了,如今他再回想起来,发现他这漫长的一生里,竟然真的只有在姑苏那几年最快活。
那一年,那个叫舒如绰的小姑娘才六岁,他十五岁。
注视着她的身影,萧承唇边溢出一抹温柔浅笑。
定国侯府在京城的府邸成了空壳子,他们举家南迁,到了江南,那座城市,叫做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