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一时有些迷蒙,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事实上,江秋白是一个从来不会回头的人,任何人在他这里都只有一次机会,背叛了他的他从不会原谅,欺骗他的人永远都得不到他的第二次信任。
他在说出两人关系到此为止时,他认为他们再也不会有任何私人的交集。可在一年半以后一次聚会上,他再次见到了她。易容以后的脸并不引人注目,但江秋白还是认出来了。
那是他们这种扭曲而荒诞的关系的开始。
她坐在角落里,江秋白从出现的那一刻就感受到她的目光贴在他身上。但江秋白像往常一样喝酒,观看表演,然后带着一个看的上的女人去准备好的房间。
路上离余拦住了他,神色踌躇中带着一点孤注一掷,说想和他谈谈。但江秋白只是没看见一样和怀里的女人谈笑着走过。然后他看到那个永远不会低头的人跪下抓住他的腿,江秋白心里惊讶但面上还是平静的的停下脚步,看着她仰头冲着他笑,很灿烂,说“我有话对你说”。
他挑了挑眉,还是答应了,然后视若无人的柔声安慰怀里撒娇的女人,看着她识趣的离开后收敛起笑容。低头看那个一直跪在地上的人,离余像是觉得有趣一样一直看着,脸上一直带着笑。
“跟我来。”江秋白有些冷淡的说,然后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进了房间以后他回身看她,少女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江秋白冷冷的说,“还有什么事找我谈,我记得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然后看见她抬头露出灿烂笑颜,语气像以前那样熟稔,说“你喜欢玩儿这种?喜欢那样的女人?”女人是指聚会上跪在地上的那种,答案是肯定的。
江秋白挑了挑眉,露出一点笑,说“我喜欢什么和方少主有关系?”
话里的嘲讽令方离余沉默了一下,然后笑的更灿烂,她手指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的摸了摸另一只手的无名指,说“有呀”,然后凑近江秋白,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我也喜欢,你愿意做我的主人吗?”她说的轻描淡写,像是一个平常的话题,只是眼里还有一点没藏好的紧张。
江秋白挑眉,但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问,“你在紧张,紧张什么?”
她依旧是那种灿烂的笑,抬头看他故作轻松说“第一次坦白自己的欲望,所以紧张。”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喜好。”
“我也不是每种情况都要向你汇报呀。”
“那你是打算好了以后每件事都要向我汇报么,”江秋白玩笑似的说,但语气冷淡玩味。
江秋白能看到离余的嘴唇抿了下,那是她下决定前习惯性的动作,然后露出一个生涩的妖娆的笑,说“你如果愿意成为我的主人,我当然每件事都向你汇报”,她像是排练了许多遍一样说出了在江秋白看来一点都和她不搭的话。
江秋白看到了她眼里的笃定,突然有些失去了和她继续讲下去的耐心,甚至有些厌恶她觉得只要她给一点甜头他就会喜极而泣扑上去的样子,他看起来很像只馋骨头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