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为ai》(戒同所的悲剧)(2/5)
那时候陆之远觉得,他和贺昕会一直好下去。
“我不爱你了。”贺昕说完也不顾哭的伤心的陆之远,独自离开了。
陆之远强咬着牙说没错,电击的十几分钟让他大小便失禁,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他被那些教官绑在了一张手术床上,全身都连上了电极片,电击的滋味他一辈子都不忘不了。
陆之远看着眼前这个对他说话疏远不带一丝感情的人,只觉得十分陌生,他根本不信:“他们逼你这么说的对不对?是他们逼你的!”
晚上,他跟着贺昕到了男厕所,他抓着贺昕的肩膀问:“你是不是被他们逼的?他们是不是也打你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们……”
他疼的浑身抽搐,旁边的人问他:“你知道错了吗?”
“陆之远!够了!”贺昕打断他,“我们本来就是错的知道吗?错了就得改。”
在电击室里,他看见了几个和他一样满脸憔悴衣衫褴褛的人,贺昕就在其中。
贺昕宠他,一直都扮演着一个好哥哥、好爱人的角色,这个阳光明媚的大男孩儿,那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用着哭腔喊着他哥哥,求他慢一点。
可是第二天,他的爸爸死了,他的妈妈和小叔勾搭在了一起,为了财产,说他有病,把贺昕和他送进了“湘河书院”。
p; 爱,是人之本能,他们在十四岁那年在漫天花火下确立了恋爱关系,相约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陆之远向贺昕投去了一个强烈而炽热的目光,但贺昕没看他,反而是教官拿着棍子打了他。
贺昕挣脱了他手想离开,陆之远哭了,他心痛的说:“可是我爱你啊……”
之后的几年时光,他们二人谁也想不到,那是他们阴阳永隔前最欢乐的时光。
陆之远一进去就被关在了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任凭怎么叫喊都没有人搭理他,每天只有一碗清水和一个馊了的馒头,吃喝拉撒全都在这个不足三平方米的狭小空间里完成,陆之远觉得他快疯了,他不知道贺昕会不会和他一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被几个教官带了出去。
这时候他听到了贺昕的声音:“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的爱是错的,所以我们会积极改正。”
在湘河书院的两年里,陆之远把自己活成了一具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机械着重复“我是社会的败类,我对不起所有人”的洗脑话语,每天早晨五点起床跑步,上午接受思想品德教育,下午进行自我反省、悔过,到了晚上,如果这一天表现好,就可以早点睡觉,如果犯了错,被教官抓住,或者被同学举报,就要接受惩罚。
陆之远不可置信的盯着贺昕,可贺昕依旧没给他一个眼神。
惩罚的花样种类繁多,轻的就不给吃食,不让上厕所,光着身子跪在操场上挨打:脸、后背、大小腿,甚至是私密部位都有可能被打,打哪里,全凭那些教官的心情,教官心情特别好,或者特别不好的时候,都会让这些学生自己动手惩罚自己,然后欣赏学生脸上屈辱又痛苦的表情,坐在旁边羞辱调笑;重的就会被拉去电
陆之远不知道的是,厕所里有监控,他也不知道,是贺昕替他接受了惩罚。
他们被扒光了衣服跪在台子上,逼着说诸如“我错了,我不该标新立异”“我错了,我对不起养育我长大的父母,对不起对我其余厚望的老师”“我将在这里认真学习,积极改正错误,反省以身”此类洗脑的话。
“骗子……”陆之远喃喃的念叨着,他颓然的抓着自己的头,坐在了地上,哭着哭着就笑了,原来,他自以为坚定的爱情,到头来不过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
十八岁那年,他们初尝禁果,贺昕温柔的笑着说:我不在意谁上谁下,我在意的永远都是你这个人。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之远不肯,他从不觉得自己和人相爱是错,爱是坚不可摧,不可磨灭的,他宁死也不会向这些垃圾们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