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齐先生打臀腿交界处,一下就是一个印子。
“疼疼疼。”我觉得我险些跪不住,连声音都带着哭腔,“轻点哥哥。”
齐先生心狠手黑,“腿分开。”
丝毫不为所动。
“呜呜呜我错了哥哥,哥哥轻点。”
“二十下。”
“少一点嘛哥哥。”
只要能少挨两下揍,撒娇算什么,叫两声哥哥又不会掉块肉。
“……那就十下。”
我要说的是,齐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主动。
小黑打完,他很善良的让我歇了口气,我滚进齐先生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
齐先生说,“自己摸摸。”
一道一道的棱子。
“破了。”很疼,我觉得应该是破皮了。
齐先生一愣,让我趴好看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刚挨完揍的屁股说,“没有。”
人要坚信自己的判断。
“我觉得破了。”
齐先生有点无奈,“真没有。”
人要坚持己见,于是我闹着要他上药。
药也是齐先生带来的,扶他林,而本被互联网狠狠熏陶过的菜狗一直觉得,应该用云南白药。
毕竟文里都这么说。
齐先生无奈,细细解释了扶他林和云南白药的区别,齐先生还说,他打球的时候扭伤了脚,就是用的扶他林。
齐先生会打篮球,而且打得很好。
篮球打得好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齐先生按在腿上上药,我勉为其难觉得齐先生可能是篮球打得好的人里边为数不多的好人。
12
换了齐先生的白色短袖。
很宽大,一直到大腿根儿,穿着像裙子。
照镜子的时候,像齐先生的女朋友。
13
我还欠齐先生藤条。
齐先生有两根藤条,一根粗一点,一根细一点。
又让我选。
“细……细的?”
细的五下,粗的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