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章(4/8)

莫测,你千万要小心才好。”

燕容从荷包里拿两个锦符,:“这是我从庙里求来的平安符,你和阿升一人一个 ,上它求得神佛保佑,但愿能一路顺遂。”

石琢见母亲居然为阿升也求了一个符,笑:“娘亲您真好,连对阿升都这么照应,真像他的亲婶娘一样。”

燕容白了他一:“少要帮着他攀亲认故,我可不是你,不得让他生个孩来,娘只是怕他伤了病了,又要累得你团团转。”

第十八章

几天之后,石琢跟着温鸣珂便上了路,原来他们一行上百兵是押着几名白教的去西秦国都,白教是一个秘密结社的组织,宗旨是反抗西秦,恢复南梁。西秦一直大力追查,这几个人便落了网。

石琢看着那几个披枷带锁一脸戾气的男人,这几人一看就知都是,一路上绝对会找好多麻烦的,难怪一个个把嘴都堵上了。

午间休息时,石琢端了一盘银丝卷去给温鸣珂送饭,经过那几个囚徒面前,那几名男人刚刚被掏嘴里的破布,要让他们一些东西,突然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人破大骂起来:“温鸣珂你这个不忠不义的贼!居然卖国求荣!实在是可耻至极!……”

石琢不等他再骂去,抓起一个银丝卷便里,那人被堵得翻了个白,几乎要了过去。对于这些人,石琢可没有半分怜悯,他本来就和南梁毫无瓜葛。

把盘放在温鸣珂面前的地上,石琢淡淡地说:“二公,饭好了,请用吧。”

温鸣珂正拿着半片烤吃得满嘴油,一看洁白松的面卷,立刻抓起一个来吃了,边吃边说:“阿琢饭真是厉害,荤菜烧得好倒也罢了,连卷得这么味,这才是真手艺。那些不懂饭的人去赴酒宴,就光知吃菜,喜豕的醇厚滋味,却不知那样直接的味往往少了回味,很容易便再尝不其他的滋味来,须得用清淡米面中和一,才叫回味无穷。”

石琢盘膝坐在他面前,支着腮看着他,说:“人家说‘三代官才懂穿衣吃饭’,看来果然不假,二公连吃个饭都能讲这么多儿来。”

温鸣珂打了个哈哈,:“谁家里能有一个像石兄弟这么疼人儿的亲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每天都能用心为亲人烹制饭,只这份心意就够滋味了。”

石琢垂,心不用动了,我给你这顿饭可半心意都没放。

“不过石兄弟有时候心也很啊!方才一犹豫都没有,就把那家伙的嘴堵上了,我还以为你一向同弱者,会劝他两句呢。”温鸣珂万分气人地说。

石琢心中一阵窝火,这家伙把阿升的事记得那么牢什么?难自己脑有病,见到一个绳缠索绑的人就会百般怜惜?

温鸣珂却仍得意地喋喋不休。

石琢被他吵得心中烦躁,忍着温和地提醒:“温二公,你牙齿上有葱。”

温鸣珂一听,立刻闭上了嘴,在牙上添了好久,就老老实实地吃他的饭,再不敢随便说话。

押送队伍走了半个月后,遇到了第一波攻击,一群黑衣蒙面人袭击了他们,目的果然是要救那几个被抓的人。

石琢刀抵抗着,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个雪夜,面临着生死厮杀,只是这一次自己这一边有上百人,是占有优势的一方。

令石琢惊异的是,温鸣珂居然也会武艺,而且手还不弱。看着温鸣珂在三个攻击者包围之中法轻捷地舞着剑,锦袍飘飘一副潇洒俊逸的样,石琢暗自腹诽,这个时候还讲什么风度?安岳又没在旁边看着。

一场战斗来,敌人败退了,己方也有所死伤。这时石琢的作用就发挥来了,他取药箱,拿纱布和药粉给伤者包扎。这药粉是余溪心调的,用来止血生肌再好不过。

敌人的攻击接连不断,一次比一次猛烈,终于在一次格斗中,温鸣珂中了一支毒箭,觉到左臂迅速发麻僵,温鸣珂忍不住大骂:“鼠辈就是鼠辈,尽用这三滥的手段!”

经过一场激烈的拼斗,敌人退走后,石琢连忙给温鸣珂治毒伤,他拿一把小钢刀用火燎了一,便毒箭,用小刀将箭伤周围的乌黑肌肤割开,用力挤尽暗黑的毒血。刺客的毒箭药极烈,如果不把毒素挤净,一定会有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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