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完）(2/2)

他讓葉小松把這張表填滿。

他只能點頭。

「可以這樣抱著你，可以被你上項圈，可以成為你的狗。」

「不你之後打算怎樣，留在臺灣教書好嗎？那個醫生葛格有跟我說你其實早就可以回去教書了，小松小松喜歡各式各樣的你，小松喜歡全的你，但小松覺得這個世界上不只有自己一個小笨需要被拯救，他們需要你這樣的老師。」

的那間，名字很難拼的那間可頌麵包？讓我再吃一試試儘油香沒有另外一個這麼強烈，但這個可頌麵包的卻讓人能夠吃到嚴謹的工藝，以基本功而言可謂完全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尤其是咬過之後麵包內的狀態，都能看這間的可頌麵包是統治級的準」

葉小松接過去，那是張結婚登記表。

她聞著他上的香菸味。

他朋友丟給他的藥只有一個用途：減緩疼痛。

「你自己願意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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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最後一次，你確定不跟我去京都可以好好一個人生活？」

她慢慢喪失對體機能的控制，很多事需要柳言的陪伴才能到，他們這段時間幾乎形影不離，她沒問柳言什麼時候戒菸了，但她偶爾也會懷念著他上的菸味。

「好，那就五年。」

「小松覺得自己很幸福。」

因為材的走樣，那些本該合合襯的衣服現在卻讓人角發酸。

但小海豹卻慢慢地掉在地上。

她笑了笑，可最後還是搖搖頭，緩緩開。

柳言好幾次看到在睡夢裡的她不知夢到什麼，哭了，但被驚醒之後卻總是用糊不清的發音告訴他自己了一個很好很好的夢。

「與你無關。」

「五年之內沒有問題。」

「說實話那時候真的很緊張呢，我也不知你腦袋裡在想什麼，但一方面是小松知自己時間可能快到了什麼都想試一，一方面是相信你不會丟我不過偷偷告訴你喔，解開項圈那瞬間我心臟快到發疼，怕你真的不回頭了。」

她用最後的力氣，試圖把旁邊的小海豹拿過來

就像小松平常的壞習慣一樣。

他只能輕輕地親她一，再把她抱懷裡。

他摸摸她的頭，慢慢將分解成更適合她的形狀。

儘氣看起來不太好，中殘留血絲，但他這幾天卻總是將自己打扮得整整齊齊，就連鬍渣也是定期每天清理。

「你把我從京都叫回臺北只為了這句與你無關？」

柳言的嘴滲著鮮血。

「討厭死了，這種時候您是不是還想要佔我便宜？」

「現在這況在您面前太羞恥了啦！」

她抱著他。

她跪在地上，將項圈舉。

他對著刺的太陽，把香菸點燃

「該怎麼說呢，我的父親啊就是個垃圾呢」

那是她記憶裡一直憧憬著的那個柳言。

對不起拿蘇曉玫來把他的最後一層偽裝全戳碎嗎？

柳言陪著她吃了幾次質，但還是被葉小松拒絕了。

衣櫃裡的東西也全清理乾淨。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而且這件事也能夠想辦法從其他方面手。

紅的大衛杜夫。

一菸結束之後，迎接他的是穿上全裝扮的葉小松。

柳言之前只是有些猜測，但當這些東西得到證實之後他心中卻沒有生任何一點憤怒。

依照約定，他會在今天徹底離開這裡。

對不起太晚遇到你嗎？

她輕輕了他的手指，仔細地看著柳言。

她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

「真羨慕蘇曉玫那樣的人啊，或許你跟她才是最適合的吧。」

但葉小松卻沒有半點想要退讓的意思，儘現在淚一樣從她角落。

我沒辦法停在你的懷裡，但我永遠停在你的心裡。

葉小松的體無可避免地日漸消瘦。

既然他讓她寫，那她就寫吧。

在他將文章完成的那一天，葉小松的意識恢復了。

柳言想要開問她，卻怎麼也說不。

她突然撒起嬌來，要柳言去陽台一菸才准過來抱她。

「別、不行啦，要用衛生紙」

「哎呀如果早點發作的話就好了，現在才知您也會煮菜呢，讓我試試看這東西的味」

對於營養的收效率也越來越差。

她的手再也沒有舉起。

葉小松抱著他。

「對不起」

「不只是你把那些事記得得清清楚楚，笨小松也是一樣唷。你看，」她握著他的手，往自己上游移，「您第一次打小松是這個位對吧？第一次是這裡對吧？第一次把項圈給我是在那個時候第一次的時候是」

「這些產權我可以幫你處理，但你之後要住哪？」

這裡沒有葉小松。

這裡沒有地墊，沒有狗籠，沒有那些小說漫畫。

柳言的視線開始模糊。

她知自己不該說。

「怎麼啦突然拿這東西給我得找我爸？」

對不起自己是個笨嗎？

「主人老師總覺得這樣叫你會更變態呢，還是趁現在叫你老師好了。」

她沒有說。

反正這樣也好的不是？

他依言照。

她說得很慢，但咬字和邏輯卻意外清晰。

盛夏，全文完。

（明天晚上八點會更新兩章番外。）

「您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沒有半點慾！可惡，不能因為我最近瘦了你就這樣啊，明明是像小女生一樣被你幫著才順利來，這樣很丟臉的好嘛」

他替她扣上。

和當初搬來這裡時不同，現在的她體層面的變化清晰可見。儘柳言已經盡可能保證葉小松的營養，但有些事終究不以他的意志轉，後來甚至是吃多少進去晚點就會吐多少來。

「有件事想要你到。」

「至少五年唷？說好了，打勾勾。」

柳言買給葉小松的麵包不是他們最喜歡的那間，但她還是說了那串評論，就跟當初一模一樣，一字不改。

他走到陽台，拿一包菸，想了想又放回去，拿另一包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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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幾乎已經抬不起來，一張不複雜的文件她反覆筆好幾次，中途不停重複筆掉在地上柳言替她撿起來這個過程。

「小松雖然什麼都好，但卻是個笨呢。」

但副作用卻太多，其中包括味覺會逐漸喪失。

她斷斷續續地說，偶爾還會突然頓住，像是在那瞬間忘記怎麼說話，又像是不太想要回憶起這段過去。

柳言看著被清理乾淨的家。

她目瞪呆，但柳言的神卻完全不像在開玩笑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