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车在你手上坏的,车行估计会找你要修车费,押金你就别想了。”
费南斯跨上后座,搂住他腰,说:“他给了我一辆破车,还敢找我要修车费,我要找他要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又是口干舌燥的一天。
到傍晚的时候,费南斯连话都懒得多说了。
周淮收好登记表,拉着她坐到后座上,启动了车子。
天黑了,乡村公路没有路灯,路上几乎没有车辆和行人。四周黑黢黢一片,只有摩托车的车灯亮着。
快到刘佳平那栋房子时,费南斯使劲拍周淮,叫道:“快停,快停。”
周淮在路边停下,问她:“怎么了?”
费南斯看一眼那楼房,说:“我想去那栋房子里看看。”
周淮没动。
费南斯拍拍他后背,说:“你陪我一起,去看看白天他到底卸了什么东西下来。”
周淮将车停在路边一栋房子门口,锁上。
费南斯拉住他手。
“走。”
楼房挨着路边,墙面有些脏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三面都是良田,和隔壁楼隔开了十来米的距离。墙根砌了一圈水泥排水沟,大约二十厘米高。
费南斯踩在排水沟上,够着身子想要爬到墙上去,突然身旁人影一动,刷地就翻进去了。
“喂,我爬不上去。”
人影又一动,周淮又翻了出来。
费南斯只觉自己突然拔高,啊了一声。
“抓着。”
周淮抱着她腿往上推。
费南斯双臂架在墙头,上半身使劲扒住了。
周淮放开她腿。
费南斯腿上没了着力点,开始乱蹬。
周淮抓住她脚放在自己肩膀上,说:“踩着,往上爬。”
借着力,费南斯以一种极其难看的姿势爬上了墙头。
墙有点高,比况凌琳家墙高多了。
“我…下不去…”
周淮笑了,说:“爬不了墙,还学人家偷窥。”
人影再一动,周淮稳稳落在院子里,趴在墙上。
“踩着我,往下滑。”
费南斯上半身扒着墙头,踩到了周淮的肩上,顺着他背滑下了墙。
“你是不是胖了?”
“什么?”
周淮笑着说:“胸好像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