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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浪红了圈,轻抚他的后背,手也全是骨

洗完澡,他们回到岸上,穿好衣服,共同坐在一株大树,燕离觉得丢脸,埋着兀自调整气息。

“认真些。”

“让你受委屈了,哭来吧,我在这儿,哭吧。”

燕离摇摇,异常严肃地说:“不是这个问题,如果你想知什么,你可以直接问我,我不会瞒你。刚来凤镇的几天,我就注意到了阿木自提这个人,他得很像我一个故友,那人原是娄烦国的前任国主,十七年前销声匿迹......他与我有恩,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或者他的后代,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突破。据我所知,阿木自提是被人遗弃在来凤镇外面的,没有任何证明份的东西,直到看见云胡鸟,我才想起来,娄烦国的王室,生起就有一只伴生兽,而在庆楚绝迹的云胡,娄烦国奉为神鸟。这伴生兽只会听命于他的主人,别人即使抢了去,也养不活,这就是为什么镇非要阿木自提留不可的原因,要大戟,就需要云胡鸟,而云胡鸟需要它的主人。”

薛浪用力地眨了眨,又用手搓一会儿,模糊的世界才终于有了廓,并且渐渐变得清晰,一尘不染。

天空很,云很轻,对岸树木葱茏,绿得沁人心脾,经过一夜微雨洗礼的青草托举着晶莹的颗颗珠,黄苞待放,翠鸟大着胆站在树上冲他们叽喳。

“我好像能看见了。”

燕离一惊,来,溅得他们一都是。“什么?真的吗?”

这来凤镇传说的百年浩劫,仅有村一人应验,而如果他不死,将来他的谋实现,云容重现世间,那才是真正的浩劫。

燕离什么也顾不了了,放声大哭,二十几年的泪都用在今天了。薛浪抱着他,在中一直站到他逐渐平静来。

“没有,哪有的事。”

燕离脸上有一块黑灰,他正想拭去,一行清泪就先他一步打了它。

薛浪不再笑他,转而看向睽违已久的山山,心中慨难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记得王府中的老家常念叨这句话。

那日之后,薛浪不愿在镇上久留,丁胜舒了一气,他本以为这二位不好惹的人真要毁了来凤镇,这怎么说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不可能坐视不,还好,只是放放狠话就还好。

“怎么了?”

“回”来的时候,燕离把薛浪带到了稍小的一座山,绿树掩映,风景如画。向来不信鬼神之说的他,此刻却在祈求:山神如果有灵的话,请保佑他的人吧。

他替薛浪摘的白锦,在血的侵染变成红的一方锦帕,薛浪习惯了苍白与血红替的世界,只是当他眨了眨前模糊不清的彩让他怔了好久。

虽说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云容无时无刻的折磨使得他比燕离更显憔悴,死气沉沉的脸哪里看得以前冠绝陵的好样貌。

越去的灰反而越大,他直笑:“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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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离

冰凉的自他肩落,轻柔的声传他的耳朵,中小鱼轻啄他的脚背,他一把抓住燕离给他背的手,微微颤抖。

薛浪站起来拍了拍手,赞叹:“不愧是燕燕,这么快就掌握了一切。”见燕离不理他,他只好迫自己也正经起来。“所以说,阿木是娄烦国人?还有可能是前任国主的后代?”

云胡拴了链,一直拖它不走,他也不愿走,最后活活被火烧死,只剩云胡那火不侵的羽埋葬他。

他揽过燕离,搂着,燕离控制不住绪崩溃,泪夺眶而,一滴滴了溪,他看见薛浪后背瘦得突起的蝴蝶骨,心神一,哽咽得不上气。

而最重要的,前人,心上人。

他以为这辈再也见不着的人,最后一次细看时,哪有如此憔悴,这是十几年来他所见的最落魄彷徨的燕离,眶青黑,胡拉碴如杂草,鬓发凌似冲冠,泡在中的形消瘦得彷佛只剩一副骨架。

当丁胜再一次见到活生生的薛浪时,中惊骇难掩,一次失了镇定。

“你是不是想问我娄烦国的事?”

林间经过一小鹿,啾啾地叫,两个都算不得漂亮的人相对而立,燕离盯住他的睛,以防他又在骗自己,这人相当于骗术,每次都把他耍得团团转。

气,怎么听着像要秋后算账?薛浪不确定地回:“不知,或许吧?”

薛浪熟练地承认错误:“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还偷偷调查你,再也不敢了。”

只是他如何“死而复生”的,谁也说不清,或许只能把原因归于大火燃起的大戟粉。

燕离了泪,正襟危坐。“你的毒是不是解了?”

被带回安葬了,消息传回镇上,一连几天,来凤镇素衣白缟,追魂声彻夜不停。

薛浪抬起手,在他张的视线中准确地覆到他脸上,轻轻一笑:“燕燕啊,还能看见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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