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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搐的角和绝望的神，宋雅青努力忍着笑意说：“莫要庸人自扰了，寂无掣本就没打算让任何人记住玲珑塔，大家只以为这场大战是司徒空制造的幻境，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的真实份也是假的，只有死去的人才是真实的记忆。”

姬忧儿沉默着，神渐渐变得落寞，她喃喃：“他其实比谁都好。”

姬忧儿想吐血，她绝对不信自己昏睡这几日，有关她的传言一也没传到她耳朵里。

“真言法咒窥探心之余还能影响神识，篡改识海里记的场景，煞灵阻止了法咒的侵，所以只有我们记得。”

宋雅青轻叹一气，抬眸看向窗外，良久，忽然话锋一转：“寂无掣这个杀千刀的负心汉，把我救活了，反手就把自己折腾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孤苦无依，他这是救我吗，他分明就是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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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说，除了我们俩，其他人都不知自己去过玲珑塔？”

“···真的？”姬忧儿半信半疑。

斟酌了半晌，她还是说：“其实···他也很舍不得您呢，如果不是为了彻底了结司徒空，他怎会放着和您团聚的温不要，选择鱼死网破呢。”

“那可不行，你回去了，我如何向顾言川代。”

姬忧儿还在缅怀呢，冷不丁听到这咒骂，又错愕又尴尬。

“您真不知我的境？”

姬忧儿一想到这是连寂无掣都招架不住的女人，她这小把戏还不够她当心的，赶收起装疯卖傻的心思。

“男人总喜用大义来粉饰自己的野心，要那么多权利什么，男人就该像顾言川那样，为了大义尽职尽责，为了一己私也能游刃有余，那样的男人才值得女人喜，你比我幸运，他满心满脑都是你。”

“···”

她换上一副讨好的样，双手抱拳认真：“宋前辈，我怎么说也为盟主鞍前后过，您能不能看在这微小的分上，放我回域？”

sp; 宋雅青从屏风后面走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你也看到了，他宁愿和仇人一起死，也不愿意跟我一对鬼鸳鸯，他仇敌多过我。”

命攸关，儿女统统靠边站！

“···”

宋雅青被她盖弥彰的样逗笑，清隽眉涌上满是柔：“行了，这里没别人，别装了。”

宋雅青垂眸看着她，用诚挚的语调说：“你这罪行比起我的可轻了不少，你还有拥护的弟，我当初可是千夫所指呢。”

“···”这也不是比惨大会啊喂。

“···”

这天没法聊了！

黄天瑜的女人就是野，这都能扯上。

宋雅青一脸迷茫，“不知啊，我比你多睡了好几百年呢。”

姬忧儿于是把自己误仙域，被迫搅时局，被迫当双面叛徒，又害死不少无辜弟的罪孽，一五一十的说来。

姬忧儿僵的转，着自嘲：“哎呀呀，昏睡了这么久，人也糊涂了，我这不是回家了吗，还想去哪儿啊，真是的，让宋前辈见笑了啊。”

虽然再次回忆了自己不堪的经历，但心底一直堵着的那郁郁之气，似乎随着她的倾吐散了不少。

宋雅青听完沉默了许久，姬忧儿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小声试探：“您听完以后，是不是也觉得我该被千刀万剐啊？”

跟着骂吧不厚，毕竟他对她很好，不骂吧，好像有不合群。

“···啊，您怎么忽然说到我上了。”

“额···我和他不过缘，很快他就会淡忘我的，您可怜可怜我的境，放我回去吧，嗯？”

“···”好吧，她认栽。

黄天瑜的女人果然不一般，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啊！

“寂无掣虽然看起来凶的，但他事一向瞻远瞩，许是早料到你的境，才在最后留了这一手。”

宋雅青越发觉得这小孩好玩，索坐了来，慢慢把茶盏添满，笑问：“你什么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