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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你心疼他，想护着他，但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我们都还不了解他，尤其是外公，都没面对面地观察过他，只是听你说他的好话，怎么可能真心喜他呢？”

一群人抱着吉他贝斯，等在门张地望着他。

“……”

众目睽睽之，秦覃摔了手机说不录了。摄像机都还开着，决赛就在前，一群人听到他说要退赛都着急得不行，连导演和执行制片都过来一起劝他正事为重，先把前的工作好最要。

“可是我等不到那时候了。他找不到我，他，他自己在那边会害怕的。”文颂摇了摇，越说越伤心，艰难地压抑着哽咽，“他不一样……他控制不了自己的，他也不想那样但是他……哥，我太害怕了。万一他事怎么办？我刚才梦见他从基地里跑来，爬窗过来找我。我刚刚，我还，还在台上找了一会儿。”

秦覃居然听笑了，环视边这一群人，最后目光落在他上，也只停留了一瞬，便又无依无靠地收回来。

“你一都不了解文颂。”

心里堵得厉害。即使早就想过会经历这么一遭，无可避免，却还是不防真正发生时会有这么难捱。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挣的钱，虽然很少。但是想送给您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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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辗转睡不，他看着房间一角随手推置的行李箱，忽地想起什么，床去打开，从最底的夹层里找一只红包来。

文煜担心他的状态，工作到半夜阿姨送果到书房里来，想着也去给他送一份，却发现他人不在房间里。

文煜哭笑不得，带他到沙发上休息，拍抚他的背安，“基地里怎么会没有安保系统？他录节目边全是人，发现他不对劲总会有措施的吧？不会事那么严重的。”

秦覃抿直了线，声调冷淡，“上台。”

文颂撇了撇嘴，终于绷不住红了眶，双手捂住脸脱力般蹲在地上，靠着冰箱喃喃低语，“那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独自冷静，一整天谁都不敢去打扰他。时间迫，直到最后关不得不彩排的时候，宿舍门才开了。

老人神中不见动容，但并不言教训，收了他的红包。甚至在事隔多日以后，重新坐来跟他一起看电视，聊几句天。

之后是在厨房里找到了人。楼静悄悄的，他站在冰箱前，拿生往碗里磕了好几颗。如果不是亲自发现，文煜怎么都想不到向来温顺的弟弟居然能为了见一个人走这极端。

被关在家里的第四天，文颂仍旧只能从电视回放里看到秦覃。

可他们不知。如果文颂不好，前的这一切对他而言本就没有意义。

“这是我告不告诉的问题吗？就算你能得了家门，被送到医院也是半死不活的了，还能有力气再偷跑去哪里见谁？”

“再等等，别心急。”文煜心里叹了声气，蹲来摸了摸他的，“你上就要开学了。外公不是没再说要你调回来上学的事吗？到时候学校见面也可以的。”

文颂哽咽了很久，才渐渐平静来。“我知了。”

文煜说，“你要知，不他是什么样的人，伤害你还是珍惜你，我们才是会永远对你好的人。如果他也是真的对你好，我们没理由不接受他。外公也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但这些是要有过程慢慢去了解的，需要很多时间。现在急只会适得其反，明白吗？”

文颂一字一句诚恳，“我已经大了，外公。我会让自己过的更好，也只会跟能让我变得更好的人在一起。”

; 电话打不通比消息不回更让人焦虑。他在基地里不开，不得不找了蓝岚，才辗转从文煜那得知变故。

文煜又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是饿了吗？我叫人给你宵夜。”

“可是他……哥。”文颂着急地想要分辨，却被温和地打断。

“别傻事。”文煜压低声音，瞥了楼上，“你不要命了吗？被外公发现更觉得你不可理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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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天在酒吧里挣到的演费，本来打算留到过年的时候再送给外公。但隔天中午的饭桌上，他亲手把这封不起的红包放到文争鸣面前。

“早休息吧，慢慢来。”

“你别告诉他。”

宋青冉是比别人认识他久一些，也试着劝：“你这样……中途退赛也只会让文颂看不起你啊！”

“你听我说小颂，先冷静来。就算他再有缺陷，终究也是个成年人了，他该有顾好自己的能力。以后不能总是你去照顾他一辈吧？”

文颂还是摇，“我什么都不想吃。”

文颂端着还在想是应该放里煮还是拿油煎，被他忽然从旁夺走，吓了一，“……哥。”

他听了文煜的话，要想事有缓和的余地，只能尽力不惹外公生气。白天扮演知错就改的乖小孩，晚上回房间自己一个人辗转反侧失魂落魄，快要被这样的日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