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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想将命托付给别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给的。”见江池视线移过来, 宫九喉咙微微一动, 忽觉方才说的话有些不妥, 继续道。
江池闻言,轻声道:“你也不必为利用你的人伤心难过,在江湖中闯荡久了, 什么尔虞我诈没经历过。”
“只当过眼烟云?”令狐冲笑了一阵,心中的痛让他喘不上气, 若非心中还有惦念的人,只怕他早就找个地方将自己埋了, 再也不见世人。
“我只是还不能接受这一切,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冷静了一阵后,令狐冲垂下头, 淡淡道。
马车行了没一会,江池就听到另一侧小路响起了车马声。
待拉开车帘后,他就瞧见被车马围在中间的人是段誉。
“我看你们马车有损,行路多有不便,若是要赶往武林大会的人,倒不如一起,也方便一些。只当交个朋友。”段誉瞥见不远处的马车后端,还插着一把佩剑后,心底暗自吃惊。
花无缺闻言,见江池并无戒备,试探道:“外面的人,可是师父的朋友?没有离开洛阳城之前,师父遇到人都是一脸冷淡,但在听到方才的声音时,确实神情放松。”
“朋友。”
江池微微一愣,默念道。
“对,是朋友。”宫九眼睛眯了眯,见花无缺观察这么仔细,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令狐冲见不远处的车马皆是上等物,有些犹豫地看向江池,“依你而言,我们要不要换?若乘他们的车马,只怕不到半个时辰,我们就能抵达。”
“换,只不过需要戴上这东西。”
江池说着,从怀着取出了几张人/皮/面具,“外面的人是大理国世子,人比较憨,我也不希望因为同他一路,给他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好。”令狐冲接过人/皮/面具,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戴在了脸上。
“我不清楚到武林大会时,应该怎么面对众人。”令狐冲攥了攥手,神情不同先前那般悲伤,而是带了一些无奈,“易容成这个模样前去,我也能自在一些。”
不过片刻,他们几人已整理好衣裳,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几位可是前往武林大会的人?我看你们马车上还插着剑,可是从洛阳城那边经过时,同别人打了起来?”段誉下马,见面前的四人皆是一脸冷淡,不紧不慢的揉了揉鼻子,试探道。
江池闻言,轻声咳嗽了一下,换了一种音调,道:“我们经过洛阳城时,是被正在打斗的人误伤了,并未同别人打起来。”
“原来如此。”段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