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生气,“依我之见,王爷回去还是跟纯纯道个歉好些,慈宁宫发生的事情是我们几个女人之间的,王爷还是不要管的好,王爷知道纯纯是一片真心,怎么还是如此不解风情?纯纯做十件事儿有九件都是为王爷着想,可反过来看,王爷就~”
静语摇摇头就要进养心殿去,知允楞在原地傻站了一会儿对着静语的背影低喃喃道:“是我不该凶纯纯,可也是一片真心待啊~却没有人~唉~”
“皇上一天一夜水米未进想来是累极了,臣妾让小厨房煲了莲子羹趁热送过来,皇上多少进一些才是。”
明铎正在九龙案前批阅奏折听见静语的声音就不自觉的笑了,满眼温柔抬起头来说:“怎么还亲自拿过来了?怀有身孕走这样长的路定是极累,快快坐下歇歇。”
明铎说着就要把静语拉到身后帝王专座要她坐下,静语推辞说:“既是宫中臣妾就要守宫里的规矩,落人口舌多了把柄在别人手里可不好受。”
明铎温柔的看着静语,“难为你过的这样小心,现下无人也不坐吗?”
静语摇头只坐在了一旁的放着精绣软垫的椅子上笑着看明铎端起碗来喝,满眼笑意的说:“皇上若是饿了臣妾在让人去御膳房叫膳来,用过膳之后再批奏折也不迟,当心身体要紧。”
明铎已经喝完了搁下碗跟静语说了几句话就忙去了,让静语自己一个人待着。
太医说过有身孕的人要常常走动为妙,在椅子上坐的烦闷就站起来四处走走看看,却不想在养心殿的一张桌子上瞧见了一个食盒儿,心里好奇就伸出纤纤玉手拨弄开了盖子看见里面原来是还有一些食物残渣的碟子碗,心生疑惑就叫来刘公公问:“刚才谁来过了?”
刘公公是在韩雨后被发配永巷之后顶替他位子的人,据说是伺候过先帝爷的人,十分有眼力见儿也十分老道,是太后举荐来的。虽然静语知道皇上一直反感太后把控可也疑惑为什么要把韩雨后和小楠子轻易丢弃遭万人鄙夷,但却猜到了眼前的刘公公是长久不了的,。这宫里韩雨后和小楠子向来是和春禧殿交好的,把他们两个捞出来这事儿得细细谋划才行。
刘公公堆笑在脸上说:“皇上下了朝后和奕亲王爷说了会儿话,再之后就只有娘娘一人来了。”
“哦?静语抬眉,她十分讨厌刘公公用这样的官腔跟她说话,最是厌恶人家敷衍她。
“那这食盒是谁送来的?你且交代清楚。”
刘公公瞟了一眼桌上的食盒又说:“回娘娘的话,这是咸福宫饶嫔娘娘送来的,是在皇上上朝时并未见着人。”
“那方才问你怎么不说?惯用这样的伎俩来打发别人,在本宫跟前也要耍小聪明,日后可要放松一点,不是谁都能糊弄。”
静语说完就慢悠悠的回了春禧殿,却见苏纯纯在院子里站着和铃儿说话,过去问:“我刚才还在养心殿前见着十三爷呢,你怎么不好生再重新来院里待着,倒来我这儿了?”
苏纯纯委屈至极,眼泪在眼眶里打滚儿,却使劲儿的忍着说:“王爷训斥我,我气不过就出来了,可又实在没地方去,只能来这儿了。我在这偌大的皇宫里举目无亲,除了王爷是至亲的人,不来你这儿,还去哪儿呀?”
静语笑,“你瞧你,虽说这事儿是王爷不对,你可以跟他解释清楚来龙去脉呀,刚才我瞧见他我知道你没跟他说真相,我也就没敢说,这事儿还要你来说。”
“可~,那样的话,王爷会不会~”
“你想的多了,她那样的人外头的人不知道,你们两个常在宫中走动如何不清楚是怎样的脾性?跟十三爷说了定然能理解,你怎么不放心把心交给他?夫妻一体就要没有这样的秘密。”
苏纯纯眼里含着泪花点头,拉住静语说:“我总是什么都不懂,还得你来告诉我。确实是招人烦的很,王爷说的没错我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静语轻轻推她的小鼻子说:“你这小脑袋瓜里成天都在想什么呀?别说你隔三差五的来一趟,就是住在我这儿我也不嫌你烦,你别嫌我顾不上你才好。”
岁月静好可总有人看不过眼,时间飞逝秋去冬来又是大雪纷飞生火炉的时候了,如今已经十一月二十多太医预测春禧殿薏妃和景阳宫的乌苏答应生产都在这两天,全宫上下都十分紧张,笃定了这两胎都是皇子,满宫上下没有一个人敢懈怠半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