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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格极为倔刚的战士，她说哪怕是死，自己都要以人类的份死去。所以在安邑的残余清醒过来的时候，在大家计划复仇的时候，她作为落最的战士，当了第一个逃兵。”

“你刚才说，故人之后，那么这个人又是谁？”

“你居然变成了这个样，真是狼狈又弱小啊……”

他嘴角一个残酷的笑：“宁没有变成，她自杀了。”

没给我思考的机会，辛夷接着说：“当时的安邑，杰的战士比比皆是，除了族蚩尤，襄垣之外，更有一众落领，商陵、百目，以及……宁。”

“八百年前，你重伤了我，把我封印在这里的时候，可曾知会有今天？”

“死？比那还要糟糕。他们发生了异变，从人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有的生了鸟类的翅，有的生了鱼类的尾，还有的变成了不知算什么的半人半兽……很多人失去了理智，变成了这样的怪后，开始和同族自相残杀。杀戮像是变成了他们的本，仿佛越是杀戮，越是清醒。到最后，整个安邑上千人，只剩不到五分之一……不，从某意义上说，安邑人应该全都消失了，他们变成了另外的，后来的人类把他们叫——始祖。”

他歪着微微一笑：“你知他们怎么样了吗？”

明明是温的夏夜，我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兜浇了一盆冰，每一个孔都因为战栗而瑟缩着。

全都对上了。

“他们……全都死了吗？”

辛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以为，沾染了神血的被诅咒的安邑人，还能和普通的人类一样简单一死了之吗？”

我呆呆坐在那里，脑海中骤然浮现上一辈我死的时候，那个始祖对我说过的话。

辛夷睛转了转，落在少年上许久，才轻声：“照夜的后代。”

明明没有人拿兵刃，可屋的气氛却仿佛已经刀剑相向。

八百年前，天尧，重伤封印的始祖。

辛夷冷冷看着我，竖瞳中又一次了和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一样的杀意。他一字一顿：“宁的每一世都战功煊赫，直到她成为天尧战士的时候，更是成为时任落首领，率军攻打了当时的族大本营羽山，她杀了数百天，并重创了驻守在那里的始祖——百目。”

他睁开睛看向我，目光凉凉的，像是在透过我看向另外一个人：“宁是个女战士，可她天生神力，论实力，不比落任何一个男人弱。安邑所有人都很敬重她。后来，族蚩尤一统神州，与上神伏羲战于安邑新城。那一战极为惨烈，蚩尤用始祖剑刺伤蚩尤左臂，神血飞溅大地。当时为了迎战伏羲，安邑几乎全族战士都在前线，神血沾染了地面上的浊气和怨魂之力，转瞬就变成了最可怕的诅咒。安邑全族，除了没有在落的人，几乎全都染了这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