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惊雷声声驱邪mo(2/2)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冯润还想再问,道士立马打断她:“姑娘的问题实在太多了。”说罢,忽然以手结印,拍向冯润额头,念口诀:“太上台星,应变无停,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叱!”
冯润冷笑:“是吗?”之前是谁把她绑起来,逼她喝毒药?现在,又把她带到这个鬼地方?她怎么可能相信他。
道士不料她这样问,思索一会儿,回答:“闻所未闻,还魂什么的,到是听过一些。”
开始冯润还看得饶有兴致,可是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麻醉剂的原因,冯润只觉浑身发冷。
道士一脸正气答:“自是为了弘扬道法!”神情之庄重,话语之凛然,冯润都不觉肃然起敬。
“哎哎,干什么,你们……”冯润话未出口,只见老道出手如电,将一个葫芦里的不明液体灌到冯润嘴里。
“只要你愿意,你就是。”
虽说捆她的是布条不是绳子,可也不怎么好受。冯润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坐的舒服一点,然后准备静静看这个道士装逼,当然他要是真有本事将自己送回去,那最好不过了。
冯润一贯是个心大的,想通后居然有心情跟道士闲聊起来。“大师神通广大,是不是经常帮人降妖除魔?除了进入别人梦境这种,还有什么法术啊?你平常都是这么帮人驱邪的吗?”
“……”
此时厅堂中间只留冯润和道士,其余人都退到大厅一侧。
冯润只见一道白光袭来,整个人如坠深渊,失重感扑面而来,仿佛有什么东西不断吸着她,让她不断下降,她立时知觉全无。
道士笑着摆摆手:“世上哪有那么多妖魔需要除?不过世上总有许多人执迷于此,我也不免流俗迎合罢了。”
她赶紧坐起来,低头惊喜地发现居然是自己本来的身体,立马从地上跳起。从穿越以来,她不是伤就是病,果然,重新做回一个成年人,而且是健康状态的成年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
冯润不解:“你为何执着于让我留下来?若果我不愿意,会怎么样?”
道士无奈:“实不相瞒,姑娘现在处境非常凶险,你现在三魂不定,六魄难安,倘若继续折腾下去,可说死之将至。只有姑娘的灵魂甘愿留在此世,我才能助姑娘度过此灾厄。有人要我相救于姑娘,姑娘活着,于我、你、所有人皆有利,更何况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想看姑娘就此白白死去。”
“醒了?”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祸福相倚嘛,因缘际会,也许冥冥中自有定数。”道士宽慰冯润。
冯润一愣,不可置信,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你可以送我回家?让我回去我来的世界?”。这个道士既然知道她的来历,甚至能够与她在梦中相见,看来真是个异世能人,冯润心里已经相信他说的没有加害之意的话了。因为凭他的本事,现在这种情况,早就动手了,何必如此恭敬有礼。
冯润一惊,连忙转身,待看清说话的人后,微微皱眉,不动声色退后:“这不是能够捉妖的大师吗,大师准备怎么处置我这个妖物?”
道士没想到冯润突然话锋一转,问这个问题,踌躇回道:“这个嘛,并非刻意隐瞒,实在是我有诸多顾忌,不便多说,不过这个人是谁,姑娘早晚便知。”
道士转身,拿起桌上桃木剑,步罡踏斗,念念有辞。其他小道士按方位分坐,摇铃击磬,齐声诵唱。
冯润身子发虚,阵阵恶心涌上心头,“哇”,她突然张嘴,不停呕吐。冯润这些天一直病着,根本没有胃口吃什么东西,每天只是勉强喝了一些汤药。吐了半天,除了早上喝下的汤药以外,其实也吐不出什么了,最后吐的净是胃里的清水。
冯润尝试着放慢呼吸,渐渐冷静下来。她刚刚喝的,多半是什么麻醉剂之类的东西,想到这里,事已至此,反而想看看这道士还有什么幺蛾子搞,她到想知道,他怎么 “驱走她”。毕竟她可不信这世上真有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
冯润直接问:“这是什么地方?你想干什么?”
“不能。”
道士却对她的态度毫不介意,继续解释:“行非常手段,实属无奈。”
疼痛从太阳穴蔓延到四肢百骸,痛到极致,却也一点声响发不出来。
“姑娘又误会了,我虽知姑娘来历,但是如何送姑娘归去,却当真是不知。天道幽微,天命难测,我也只不过会一点这些个微末技法。”道士语气诚恳,“我想劝姑娘一句,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的情形于姑娘说不定也算是好事。”
“可我不是她。”
“呵呵。”冯润双手抱臂,给了一个经典答复。
“那大师这是为了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沽名钓誉?”冯润故意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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诵祝之声传入耳中,只觉无比嘈杂刺耳,如刺挠,如惊雷,声音仿佛化作一支支利刃,要将她从头顶劈开来。
冯润此时一脸懵逼,与道士隔着法坛对望,心想这道士什么路数。刚要起身与其讲讲道理,谁知他竟是个不讲道理的。只见道士一挥手,两个小道童立马上前来,手拿软锦,上面绣有符文,竟然是要把她绑起来。
做法事的东西提前已经备齐,只听道士一声令下,这些小道士各有分工,动作有序,立马开坛作法。
道士,颤声询问:“天师,这……”心下虽然迟疑,可是到底母女连心,还是想要过去一看究竟。
道士略有赧色:“刚刚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见谅。”
“那么,大师说说看,那个让大师来救我的人,到底是谁呢?大师可不要糊弄我哦。”冯润刚刚就注意到,他说这个人的时候用的是“要”不是“请”,所以这个人肯定不是那位母亲。
“我好像也没什么选择。”冯润叹息,事已至此,只好劝自己乐观一点,走一步看一步吧。
冯润很快醒来,环顾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全部是白色的地方,白色的天空,白色的地面,四周空无一物。
夫人也立马被身边的人拉到旁边,就连冯润一直扶靠的丫环,此时都被小道士请求离开。
“夫人不可!”道士赶忙制止。随后朝身后跟随的几位小道士发号:“童子听令,开坛布阵。”
“唉,可惜我是个小心眼儿。”不是她嚣张,这个道士态度前后如此大相径庭,实在奇怪,她猜这道士多半有什么企图,而且要有求于她。
“姑娘梦中,救你。”道士言简意赅,而后又开口,“这其中多有误会,姑娘宽宏大量,莫与小道计较,哈哈。”说着,拱手向冯润鞠躬行礼。
冯润听了,呆呆看着他,良久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穿越时空这种事,你可曾见过或听过?”
道士一边腾挪闪转,一边口中诵诀。
冯润苦笑:“好事,生死未明,流落异世,我可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阿奴!”夫人在一旁看到此景,简直肝肠寸断,立时就要过来抱住女儿,才刚迈步,就被周围的人拦住。冯润恍惚中听到她的声音,想要抬头看向她,终是垂下头,昏死过去。
“灵宝符命,普告九天”
“哈哈,姑娘不要害怕,小道绝无加害之心。”道士笑的一脸和蔼。
道士的回答掷地有声,要不是他郑重其事的样子,冯润简直觉得他是故意消遣她。“你想要我做什么?”冯润郑重问。
厅中人数众多,却一时人声全无。
道士迟疑片刻说:“我知道姑娘不属于此间,乃是异世而来。”然后停下来静静看着冯润。
“咳咳……”冯润呛得直咳,想开口质问他给她喝了什么,惊恐发现唇舌俱已麻木,无法发声。此时此刻,饶是一贯心大如她,也慌乱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