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放开红儿啊……红儿好痒……”女人娇柔的双臂奋力地挣脱着男人的挑逗,眼见男人的欲望越陷越深,女人轻掐了一下男人胯下的肉棒。随着一声:“哎呦……轻点啊……小骚货……你这是谋害亲夫啊?”男人赶紧放下怀里的女人,摸了摸胯下的鸡巴,确定没事后才用爱怜的嘴吻埋怨了一下老婆。
“哼!谁让你不好好的做事?”女人看了看一副可怜相的男人,噘着嘴有些生气的娇嗔道,随着撇开双腿横坐在宽大的书桌前,一双鲜白细嫩的大腿活生生的晃若在男人的面前。不光如此,仅着粉红睡裙的阴户显露在男人的色欲之下,放眼望去,粉红色的紧闭阴唇卷叠着那黑漆漆的浓密阴毛像一幅撩人的春景画,淫嫩的汁水似可欲滴,豆粒的殷红好似倾艳的牡丹让人欲若不能,伴着女人特有的香骚味,回靡在窄小的书房内。
“老婆,你怎么又不穿内裤啊?”男人望着让他恨不能生口吞剥的鲜嫩小穴泛着粗气问道。
“讨厌……”女人眼见男人如此直汇,当即羞红了小脸,一张迷离的红唇黏黏的说道:“做你的事啊!”随即将双腿一夹,生怕这可人娇羞样再次惹着了男人。
良久,女人拿起摆放在书桌上的一只橡胶模型摆弄起来:“志豪,你真的准备放弃这里……回去吗?”此刻女人的话宛如一缕寒冰顿时熄灭了男人心中的欲火,虽然女人的声音很小,但是男人还是听出话中有话了。
许久,男人把手中的钢笔又拾在了手中,淡然一笑道:“没有办法的事,爸爸叫我回去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没有什么……再说,爸爸叫我把天成卖掉自然他更有胜算,所以我相信他!”
“不过……”
“好了,红儿你去休息吧,我把这份报告整理出来就会休息了。”女人似乎还有话要说,却立马被男人堵了回来。
“好吧……你要早点休息……”女人整了整衣裙,声色忧怜的说道,摇曳着丰韵的腰肢踏出了门外。
此刻,房内唯有男人独倚窗前。远处骤雨倾盆,丝丝冷意好似清霜鬼舞,男人望着窗外,无奈的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满屋忧绕……
桃园机场,刘志豪携着妻子常语红缓缓地步出了机场大厅,这时一个身着浅白色唐褂的男人笑吟吟的走了过来。男人大约六十来岁,身形健朗,古褐色的皮肤在温软的日光下显得精神抖擞。
男人一见刘志豪夫妇就赶紧上前抢去了刘志豪手上的行李,一个劲的说道:少爷、夫人,这些都给我来吧!刘志豪本觉纳闷,一见原来是自家的管家薛大根,立马笑道:“薛叔叔你怎么来了啊?我爸呢?”
薛大根也不答话,只是一个劲的拎起刘志豪的行李,然后回转头来笑呼呼的说道:“老爷叫我来接少爷和夫人,老爷正在家里吩咐下人做桌好菜给少爷和夫人洗尘。”
“哦,爸还是老样子啊!”刘志豪说着搂了搂身旁的妻子,钻进了路旁的越野车里。
常语红面对这一切有些漠然,这是她第一次随丈夫回老家,所以没有什么感觉,她不明白的是丈夫在美国好好的,为什么公公非得要他回来,还把在美国的公司给卖掉,虽然那间公司不是很大,但却是她和丈夫辛苦经营的结晶。
想当初她大学毕业只身来到美国,无依无靠,虽然有着名牌大学的荣誉,但是在这个异国他乡充斥着对黄种人蔑视心态的国家,常语红着实心冷。在无数次投去简历失败后,她也想通了,决定回去,回到父母身边,回到她熟悉充满温暖的家中。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常语红办理好一切准备返程的时候,自己的护照和钱包竟然被人抢去了,心情极度低迷的她傻傻的坐在候机间的长凳上,不知哭了多久,也不知是眼泪流干了,正当她抬头的时候,一张略显帅朗的面颊印刻在她面前。只见他约莫三十多岁,戴着副丝框眼镜,真诚的嘴角溢满微笑,稳若的感觉让她心若迷离。
“小姐,擦一擦吧!”男人随即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常语红的面前,像是发现宝贝一般,十分温柔的说道。
“谢谢!”常语红不知怎么了,很爽快的接过了纸巾。
不用多说,这个人就是常语红的老公刘志豪。那天他刚从老家回到纽约,在出机场的时候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窝在候机室里哭泣,不知是不是对美物的爱怜,刘志豪不免对这位长相漂亮的女孩起了兴趣,更多的是对她的同情和爱护。在得知常语红的事情后,刘志豪很快地把她应入自己的公司给自己做秘书。
常语红也很感激刘志豪的恩遇,所以对自己的工作异常认真,渐渐地两人难免产生情愫。常语红是那种虽然在工作上很是精明的人,却对感情显得异常笨拙,幸好在刘志豪的不懈努力下终究是抱得美人归了。两人按照西方的风俗简单的办了婚礼,没有请任何人,就连双亲也没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