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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吕之秋用过后，忽地从指尖涌一团黑浆，慢慢渗透来，滴落在被单上。那并没有被单，反而像是有意识一样朝墙面方向移动，在贴到墙面的瞬间，墙上纸遮挡住的人形霉斑。

“你脸怎么也红了？”完了指尖，吕之秋抬见夏廉的整张脸已经红得几乎滴血，疑惑不解，理说驱除了乌秽，应该烧退去而不是升上来。

“唔呃……”说不自己手指被一个男人，哦，不，是一个不知什么妖的怪了而已，就到不行，夏廉逃避式抬起手捂住他并不是因为烧引起的燥脸庞，试图通过提问转移话题：“那你觉得什么好吃？”

“当然是人类~”

“……”听到这毫不犹豫的答案，夏廉心想怪不得你要被封印起来，“你吃过很多个？”

“这哪里数得清，很早之前便已经开始吃了，难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顿饭？”就算是妖怪，也回忆不起吃过多少人。

“那现在你也在吃人？”

“现在的人类闻起来不大好吃，被各香味都腌制味了，熏得我鼻疼。”原本从前每个人类都是原原味，吕之秋没预想到现在的这个时代，不论男女上都涂着让他鼻难受的各曾经完全没有闻到过的刺激气味。

“选择人类会有偏好吗？听说妖怪都喜吃小孩？”听闻现在的吕之秋还没吃过人，这让夏廉稍微放一悬着的心，想起在古时候似乎有许多喜拿小孩祭拜神灵的封建恶习，不知前这妖怪是不是也参与其中。

“小孩？不，不喜。小孩味太淡，就和没有成熟平淡无味的青果一样，最不喜人类小孩。”

提起小孩，吕之秋立刻皱眉摇，“我喜恶人的心脏，越是多了恶，那心脏越是味，就像你们人类喜的酒越陈越香一个理。”回忆起被封印之前的那些餐时刻，咬嘴中溢血尚在动的温心脏，那滋味，才是真正味的东西。

第七章 缘妙不可言

在很早很早以前，吕之秋便开始吃人，而且他只喜挑选味的恶人，直接从鲜活的里掏心脏先品尝，再将整张都剥来，慢慢吃掉四肢再到躯位，从还乎的状态吃到尸冰凉。明明对他来说吃掉一个完整的成年人类，瞬间便可以吞噬净。但他喜一细致品尝，享受温血在咙里淌，肌纤维在中咀嚼的时刻。

可能是他那时吃人太过张扬从不低调，因此了名，关于他的传闻非常多，人类提到他时都惊恐害怕，甚至拿他当作教育小孩别去跑的恐怖故事题材，四都谣传他各类版本的传说，意思也渐渐开始产生偏差。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谣言变成他是个专门喜吃小孩的邪恶妖，为了祈祷太平无事，每一年好几个村的村民，都会从各自村里选一对童男童女，献祭到特地搭建的台木屋中，希望用小孩祭祀来保佑村。

而这几个村在献祭过后都能平安无事，甚至变得富裕起来，村民们更信这是祭祀后妖怪对他们村的回报，因此每年参加献祭的村越来越多，村民们都渴望通过献祭一对小孩，就能让村平安甚至繁荣。

这件事原本吕之秋并不知，他又不是老待在同一个地方吃人，他喜在四游的途中顺便找一些当地恶人品尝，这才符合他随意的妖怪本。直到有那么一天，他正倚坐在树杈上慢条斯理地啃一条胳膊，听见树赶路途中恰巧在林中小憩的人，提起上就要举行的盛大祭祀活动，才知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