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番外(2/3)
“再说了,我们好歹都睡了那么久了——你真要有什么事,我也是会伤心。”她说完凑近他,半真半假地开口道。
她有事相求时,一贯是各种谄媚;商泽也享受她这种谄媚,于是有意无意的放水,帮她打了个不进不出。
几十万一把的牌局,虽然硬拉舒怡过来的人说输了算他的,但舒怡怕输太多不像样,明显压力也很大,于是仗着大家都不知道她同商泽的关系,暗自在桌下勾商泽的腿。
然而舒怡什么都没说;而后却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让人穿着兔女郎,在他的宴会上大跳艳舞。
曾经商泽无比鄙视盛思奕,鄙视他为了曲颖抛弃了舒怡转头又来求和,鄙视他优柔寡断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他们好像不是图财。”从歹徒什么都不说直接抓人的行径里,舒怡看出了端倪,于是问商泽,“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但盛思奕的归来却让商泽感到了威胁,尤其是那段时间商泽发现舒怡有求于他的时候越来越少,脾气也渐渐显露出来:不再事事顺着他,不再在意他的脸色……
刚平息的怒火再次上头,商泽沉沉看着舒怡:“你知道这舞会意味着什么吗?”
明明早已经爱上了舒怡,却因为骄傲不愿承认,于是一心要玩什么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以至于将对方越推越远,甚至害死了舒怡——
商泽盯着她张合的小嘴,忍不住慢慢贴了上去。
只是等人走后,他的这些“举手之劳”,他都压着人在洗手间变本加厉地要了回来。
那个时候他想,她就算说她想做他未婚妻,他也是考虑的。
以她的脑子,她不可能连这般简单的计算都不会;她不是唯利是图吗?她不是一直记仇,小心眼吗?为什么要救他?
舒怡的自救毫无疑问以失败告终,但商泽心头还是震动的。
他明明气得脑袋疼,可想象着舒怡穿成兔女郎的样子,兴致却空前地高涨。
那时候商泽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商泽感受到唇下肌肤的战栗,呼吸和心跳忽然急促起来,将人压倒床上,含那柔软的唇便越发深入、急切地亲吻。
商泽帮舒怡擦药的手一下子失去轻重。
身下的人忽然轻轻吐了一个名字——思奕。
商泺还好,通过几年的相处,商泽清楚舒怡从来不喜欢幼稚、不能自己做主的男人;商泽倒也没把商泺放在心上。
除了之前舒怡被下药那一晚的胡啃,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他当时一心想要舒怡熬不住同他低头,于是不惜推波助澜任由舒怡公司险些被逼得破产。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店位置比较偏,两人回家的路上途经一条人烟稀少的道路,车行至一半,忽然陡然的一颠,然后紧接着“彭”的一声,车子的一侧便凹陷了下,有人突兀的拉开了车门,拿枪指向商泽和舒怡。
“你想要什么样的身份?”商泽反问。
商泽还是很意外的;而更让她意外的是——
五大三粗的壮硕男人,蒙着脸态度粗暴将舒怡和商泽同车上拽下来的,连同地上被打昏过去的司机一起扛着往他们开来的大货车的后箱中塞。
后来“获救”,商泽帮舒怡擦伤的脸上药时,忍不住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一开始他没把舒怡牵扯了进来,他也是在舒怡坐上他车后才想起自己预先设计的那茬儿,然而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只能将其一同拉下水。
没想事情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商泽才发现他其实并没有比盛思奕好到哪里去,他其实也一样拎不清。
商泽觉得他必须做点什么。
不管是商泺后来被舒怡再次买了被送到国外;还是舒怡脱离SG创建自己的公司;甚至是围在身边的曲樾和景淮……
回首他以为舒怡死了的那几年,商泽觉得那简直是灾难。
舒怡也许也觉得意外,一下子僵住了。
疼痛像毒瘤,在平静无波的生活之下不仅没有消减,反而恶
于是在SRH周年庆将来的时候,他让舒怡把时间空出来,同他一起出席。
那一夜,商泽极其凶猛的要了舒怡。
没提交往的事,那之后商泽对舒怡的态度却变了。
舒怡似乎顺着他的话头认真想了好一番,才道:“你说的对,我当时要不去救你,指不定就成功地逃了。”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外头的人已经闻声寻来,,于是她再次被绑了起来。
那晚舒怡喝了点酒,商泽又性致太好,舒怡最后被他弄得没力气开车,只好上了他的车。
舒怡疼得一个咧嘴,娇嗔道:“开个玩笑而已,你真当我是那种人啊。”
关于盛思奕痴恋曲颖的事,商泽处在圈子里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
商泽当时气得,没忍住将人拉进杂物间狠狠操了一顿。
然而他没等到舒怡的改变,盛思奕便忽然回了国,然后是商泺提前修满学分,也回国凑热闹。
她为什么要来救他?他既然知道歹徒针对的是他,她将他丢在这里,逃跑成功的概率不是更大的,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摸到他的房间里来救他?
“我知道。不过我不想蹚这趟浑水。”舒怡回答依旧干脆。
可那一刻,不知怎的,他仿佛受到蛊惑一般,不自觉地就对她做了那样亲密的事。
“大概是。”商泽反问她,“你怕吗?”
再后来的事情,完全脱离了商泽的控制。
商泽自认不比盛思奕差,他于是费劲手段想要让舒怡沦陷,让舒怡喜欢上他。
那样正式的宴会,商泽既然邀请舒怡当女伴儿,自然代表了他愿意当着公众承认两人的关系,也代表他愿意给予她女朋友的身份以及对应身份的所有权利;甚至还代表他将认真对待这段关系,如果够走运,两人甚至有可能步入婚姻。
她被连番的高潮折腾得几欲昏厥,他仍旧不知餍足,搂着昏昏沉沉的她不住亲吻、索要;甚至想着如果她真想要女朋友的身份,或者他也不是不可以给的时候。
他们明明被关两个房间,舒怡却在松了自己身上的绳子,摸到他的房间来救他。
没有一件事是在商泽预料中的。
那都只是肉欲外加一些征服欲而已;直到后来——
如果换个人,商泽定会让对方的不识好歹付出代价;可当面对舒怡,他当时气归气,想的是如何让她再次低头求他。
商泽一直觉得亲吻是爱人间才做的事,所以以往即便他同舒怡上床,他也从不吻她。
不料舒怡堵上了自己所有的身家都不肯服输;最后还为了搬商霆这个救兵,在去国外的飞机上不幸遭遇空难——
那次事件的报道,现在都能找到,说是歹徒猖狂,拦路抢劫——但商泽到现在都不敢同舒怡坦白实话:那其实是他设的一个局
结果她却直接的拒绝到:“不去。”
他知道商泺没有能力帮舒怡解决这些棘手的问题,于是等着她重新来求他;然而没想舒怡最终一个人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虽然一切都是演戏,商泽也觉得自己请的演员演技过于浮夸,技术过于业余,但舒怡是压根儿不知情的,她在那种情况下能居然能冷静地自救。
开始有事没事同她发消息、约她出去吃饭;即便没有性需求也会去她公寓找她;节日还会让秘书帮忙提前准备好礼物……
“我?同你一起出席?以什么身份?”当时舒怡问。
第二天他便找人细细查了之前他不曾关心的,关于盛思奕和舒怡的过往。谁知一查却发现——盛思奕的悔婚竟然是因为当天去医院看了曲颖。
那段时间因为公司频繁出状况,商泽怀疑有内鬼……于是设计自己被绑架,想要借机看看某些人的忠奸。
顺水推舟的同那兔女郎一起,当曲颖折腾地舒怡手下艺人相继出事,商泽也静观其变、听之任之。
那个时候舒怡明显被吓到了,在货车后箱中,她被绑着贴着他的身子一路都是抖的。可就这样,在后面被关押的期间里,她居然还能挣脱束缚,险些逃出。
他从没给过任何女人如此优待,她居然一口拒绝。
商泽对舒怡感情转变,要从某个意外事件说起。
以至于他终于在她身上得到满足;他想,只要她乖乖同他参加接下来的舞会,他还是可以原谅她的。
而一个为了别的女人悔婚的男人,舒怡居然还对其心心念念;商泽简直搞不懂舒怡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嘘,别说话,外头的人睡着了,我看过外面的地形,这附近应该有村民,我们跑出去应该能获救。”在帮他解绳子的时候,她的手都是抖得,却还试图给他信心。
那是商泽长这么大第一次从女人身上品尝到受挫滋味。
然而舒怡还没来得及回答,嘴巴就被贴上了胶布。
那一刻,商泽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
那是一场跨年晚宴,宴会无聊,商泽于是同人搭起了牌桌子,谁知牌没打几局,某个老总忽然有急事要走,一时间找不到人,竟硬将舒怡拉过去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