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kou 第48节(2/2)

挂断电话后，大概一分钟后，她收到了程渐琛发来的一段录音。许柠咬咬，开。

来到酒馆，依旧坐在老位置，杨朝过来给她单。今天店里客人不多，杨朝脸颊红红，大概是在试新酒。

歌词不仅仅是歌词，更是他的真心话。

许柠面疑惑，“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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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程渐琛打了电话来，问她一些关于接文件的事。

“又怎样？”

霍存屿她的脸，模样认真：“那我明天叫朋友看看洛城的地。”

“行啊，”

“......”

男人打断他的话，醉的声线怒，“她那脾气，说分手就分手，谁受得了！”

——从前她们就有聊过未来的打算，有才华和想法的人是不会甘愿一辈打工的，而大公司的从业经历，便是最好的创业教科书。

; 霍存屿松了气，她愿意哭来，就代表她终于能放了。

离职的事办得很顺利，在离开宁城前，许柠去了趟第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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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柠懵怔半息，才回：“我知了，谢谢学。”

当天，她给贺打了个电话，电话那端的女声温柔依旧，那些压住心底的愤懑由她亲手带的徒弟尽数消除。

末了，贺婷笑问：“要不是为了这一气，你现在大概早就创业当上老板了吧？”

“我选沂城。”

许柠眨眨，底划过一丝狡黠，“那我去洛城咯？”

杨朝脑袋瞬时清醒，地解释了两句，直接就跑了。许柠哪里会信他不对嘴的话，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

这个酒馆承载了她五年里的乐悲伤，就像一个能暂时逃避世俗的乌托，对第八天她自然会有不舍。

“还是荔枝气泡酒吧。”

*

程渐琛轻啧：“不是吧，他还没告诉你啊？”

“......”

鹿弯弯，她说：“中心来找你。”

今儿个杨朝喝了不少，这会儿脑还有懵懵的，本来不及思考，嘴比脑快，脱而，“去沂城吗？”

许柠起上楼，走安静的休息室，回答完工作上的问题，她话锋一转，直接问：“学，第八天不是你开的吧？”

程渐琛笑笑，“我这里的可是录音哦，他自己都不一定记得。”

熟悉的声音倏然响起，带着鲜少有的醉意。

怔然数秒，许柠倾捧住他的脸，用鼻尖轻蹭他的鼻尖。

既然要创业，对城市的选择十分重要，当许柠问霍存屿的时候，他只是笑着搂她：“你自己决定就好。”

又是久的沉默，然后许柠听见他说：“那我祝她幸福。”

“嘿，那可不一定，万一她就真遇见受得了的人呢？”

心脏微窒，许柠听见程渐琛略带困意地回：“......啊？我怎么知许柠，哎不是，这个你打我工作机嘛？”

许柠几乎毫不犹豫地说：“想！”

抛的诱惑足够大，许柠没办法拒绝，只得松答应。

过了一分钟，见人迟迟没有回话，程渐琛叹了气：“我说，真想人家就过来呗，别撑了。我跟你说，追许柠的人可不少，昨天还有合作商跟我打听她——”

冬去来，那些陈旧腐败的人和事已然掩埋于过去。

不愧是资本家......

许柠也不是傻，好歹在他手打了几年工，她太清楚程渐琛的资本家嘴脸了。她可舍不得钱：“算了，我还是自己问他吧。”

见她有挂电话的意思，程渐琛忽然开问：“我这里还有霍存屿的秘密呢，想不想知？”

一年的外派因众人表现而提前结束，回到程氏的那天，许柠看着郑于明收拾好东西落魄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脸上快意笑容。

作为老板的程渐琛对于优秀员工的离开自然是不舍的，可作为学和朋友，他亦是非常兴。

“喝多了啊你？”

“行，那到时候你们结婚的礼金我就不给了哈。”

电话那端滞了几秒，然后略无语的声音传来。

“今天喝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第八天酒馆时的酒，当时酒馆里酒品不多，但每样都是她喝的。顿了顿，她对杨朝说：“我要去别的城市啦，以后可能就不常过来了。”

闻言，许柠弯笑笑：“现在也不晚。”

许柠傻懵怔时，霍存屿忽地凑到她耳边，笑说：“忘了么？我早就以你为中心了。”

“许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