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无果之梦的结局(2/2)

有不少人拉起消防栓跟灭火协助灭火，过程中我也会协助，然后我会很自然的离开现场前往一个混的地。

医院大厅桌椅东倒西歪，天板与日光灯因爆炸而掉落；周遭被火墙与烟环绕，许多人躲藏在作为掩的各。

对此我沉默以对，同时冷静观察四周况，烟已经越来越密集，消防警笛也在逐渐近，显然现在所有人包括我在都在与时间赛跑。

我往后倒，然而却没有如愿，有一力量将我拥起，拥我怀之人并于耳旁低语。

唯一能够逃生天的被坍塌的石钢给堵住，零碎火星于上窜烧，儘洒没有辜负自己的本分，但仍是效果有限。

他双手在连帽t的袋中，看起来十分从容。

「说什么傻话，人不会有来生的。」

「我将销声匿跡」的章节以到末段，定义了郭品郡这个女的短暂一生。

就这样辗转迂回，我终于来到那最初也是最终的舞台，医院大厅。

那是我所熟悉又陌生，略带乾涩的低沉嗓音；背对火光的业火骑士温柔笑看着我，同时把某个东西放到我手上并握。

踏乘业火而来的骑士激动得全发抖，犹如怕我忘记自己的罪孽般，再次呼代表邪恶的冠名。

见我没有表现预期的反应，学嘴角随即撇，用财狼般的锐利目光盯着我。

「好久不见，品郡，这打扮很适合你。」

然后随着他脱而的最后一句，白光乍现。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这就是你四年来苦思的答案吗？你也走上跟你父母──」

弥留之际，我泪，将这疑问化为遗言，也作为「郭品郡」人生的休止符。

听闻对方呼的关键字我到不以为然，但我得承认曾经的骑士现这样的转变着实令我心脏微微刺痛。

──无果的结局，留无数的遗憾，把握住那些微小稀有的幸福与好，最终在叹跟释然中死去，这才是圆满的人生吧？

「来生，我将在何？是能够拥有幸福的人吗？」

在这里我总算见到了那个男人，一纤细挑的影柠立于火环广场中央，无言仰望着已不再富丽堂皇的天板。李仪贤学已等候我许久，那在全黑装束外的苍白脸上勾勒起嘴角。

「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任谁都无法逃脱我这个女所结的蛛网，你们至死为止都将成以『郭品郡』为名的命运玩，恐怕连死后也会为我所用。」

意识逐渐模糊，能所及的视野也逐渐缩小，我的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整个人彷彿置毫无生息的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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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学，被冲昏的不只有你，我想我也是吧？就跟我的两位母亲一样，只是……我不想像她们一样牺牲所有。不……如果不想要牺牲，那一开始就不该拥有，是不是这样就好了？如果我们不是这样的关係，在背负这样的因果相遇，或许……或许，对于牺牲……也将会是心甘愿吧？」

「学，你知你自己在什么吗？」

「闭嘴！郭品郡，别提到我的父母！」学激动举起右手指向我，咬牙切齿。「真是悲哀，现在我才知原来我苦思的结果，也只不过是如你剧本的安排！这几年来你还过得真风生起啊！你现在也算是半个公眾人了吧？」

勿躁。

烟已在这期间瀰漫大厅，现场旁观这场演的观眾惊骇逃窜，成了火与烟迷中受困的穷鼠。这些涌上我全的痛苦、不幸、恐惧与灾厄使我的呢喃转为癲狂，狂喜亢的嗓音成为炼狱的促音；我嘴角上扬、张开嘴，自腔鸣唱尸横火燎的安魂曲。

「说话啊！郭品郡，逃回你的家族很安全又舒适对吧？你打从一开始就这么决定了吧？决定跟我切割，好让你可以在受人保护之不受到我的扰。这还真是绝妙的应手，而且是这么赤明显，只有那时候被冲昏的我才没有发现！你竟然连自己外公都计算去了，你这该死的女！」

我跪坐在地、目光无法对焦，呼凌，然而嘴竟无意识般的喃喃低语，宛如对这一切发迟来又偽善的弔念。

「哦？你似乎对我的现不怎么意外的样。」

现场能见度已经使我看不清学的影，那苍白的面容被烟吞噬，就此我短暂的亢奋平息来，重新变回凡人并全了来。

可是，如此脱离掌控的觉反而使我觉到前所未有的解脱，飘然游离的神卸了所有束缚，茫然间，我前掠过那些所有与我有过集的人们；编辑、记者、警察、朋友、亲人，然后一温将我包围，一秒我透过由透明遮罩建构而起的保温箱中，在这最初保护我的「人形茧」里懵懂好奇的环顾周遭，只是这次我闯了平行时空中，看到了一对健全的男女笑看着我。

这样反覆呼唤的结果，加上字里行间所提到的那关键字词，终于发我上压抑许久，那无关人的兇恶。

大厅各传来倒塌声响，火窜烧的炙劈啪作响，然而我与那个男人之间就像在脱离现实的虚空。

这个时空中没有谎言虚构的城堡，也没有所谓的医院恐怖攻击、夜埋尸与侵蚀心的毒，我会像个正常的小孩一样成茁壮，跟同龄的少年少女随着大成人才踏惨现实的社会。

「也是，反正今天这样的结果大概也在你的预料中吧？你这女。」

是熟悉又陌生对比四年前显得乾涩低沉的嗓音，学双颊与窝凹陷，乾裂，黑圈与发让他更像遭到弃置的娃娃。

但在这个时空中我不会怀疑那些环绕在我旁的好，至少在尚懵懂阶段我只会为了放学后要与同学去哪游玩而烦恼，跟家人晚上要聊些什么而期待，面对自己所暗恋之人该如何以更有趣的相而焦躁。什么生与死、威胁与毒品都会在遥远的那一端，最后普普通通的过完人生，次睁开时又会是在一个陌生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