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节(2/3)

“若她没有呢？”

他死死盯着帝夙，只见帝夙走到鹿朝面前，细密的雨丝早已经打了两人的发和衣裳，而现在，雨势又渐渐的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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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缨放声大笑起来，“帝夙，你在耍我不成？一天之，你想让她放弃六界选择你？这绝不可能！你莫不是想用缓兵之计，可我告诉你，即便你一天之让鹿朝的伤痊愈，你们一起联手，也休想阻挡我！”

“既然你和她有一个赌约，那我也和你赌一个吧。”帝夙声若清泉，“若她给予我全，再也不会因六界放弃我，你就殉了这九泉，如何？”

缨怔住，他的手用力在九泉上，指尖抓一一的血痕。

“怎么？赌不赌？”帝夙问。

帝夙忽然轻笑一声，少年气的眉神采飞扬，竟耀得让人不敢看。

鹿朝张了张，心里又酸又苦，一次，还会有一次的，就算阻止了缨，天渊的裂依旧需要修补。

鹿朝绝不可能放弃六界！她心慈悲，六界众生就是她的肋！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界，那样以来，她就不是她。”

帝夙抬起后，脸上一片平静，没有任何泪的痕迹，只有尾的一红痕卖了他。

“朝朝。”他语调温柔，“我说喜我，我当真喜我，还是为了六界不得不安抚我？我想亲听你说，你若欺骗我，我就和缨联手了。”

“你笑什么？”缨问，“你疯了不成？你看到了，她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舍弃，也要阻止我！你算什么？你不过是她数万年孤寂生命里走过的一个小小过客，一可怜的，你却以为自己有多重要？”

缨想到什么，便说：“就算你洗去她的记忆，她终有一天也会想起来！我和你的赌约，我等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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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夙，我喜你，这数万年来，你是我唯一一个喜过的人，所有都真挚净，没有任何杂陈。我希望生生世世，我心中所的人都是你。”

的泪和雨丝一起落在鹿朝脸颊上，她想抬起手抱住他，可此时却一儿力气都没有。

而后面的话，帝夙没有让她说，他低，吻住她的，轻柔的碰，夹着冰凉的雨丝，竟也缠绵温柔得让人沉醉。

缨咬牙切齿：“赌！”

帝夙：“我想听你亲说。”

“可是……”她想到的境。

“你就在这里等，我若不到，你可毁掉九泉。”帝夙也不回。

鹿朝茫然地看着她，忽然笑得很难看：“傻瓜，是不是真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而现在，她输给了缨，没有人能再阻止他，好像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她心中的便也不必再隐藏去。

帝夙淡淡一笑，便转走向鹿朝。

鹿朝心中一片酸，她真的放弃过他好多次，才会让他这么患得患失，她很难过，可是不知怎么办才好，他和六界孰轻孰重，毋庸置疑，但并不是因为他不重要。

鹿朝轻声：“对不起。”

帝夙脚步微微一顿：“不用那么久，一天足矣。”

帝夙抬起手，轻轻拂去鹿朝脸上的雨，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脸颊一侧，低俯视着她。

他倒要好好看看，帝夙能如何？

他的眉，前所未有的认真，还带着一少年的懵懂和小心翼翼，似乎当真害怕会听到相反的答案。

缨震惊地看着他，他疯了不成？这样的赌约，他必输无疑！

“我最后一次原谅你。”他说，“如果一次，你还是放弃了我，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他静静地看了她片刻，忽然笑得很得意，单纯又烈：“我就知。”

帝夙轻描淡写：“我和你一起，毁天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