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节(2/2)

成者王,败者寇,本来是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他怎么可能完全不在乎家人呢。

他大声叫着,带着满满的恶意,叫嚣:“你以为楚元辰就能容得你吗?”

先帝本就对几位藩王耿耿于怀,也就更加容不他了。

楚元辰有问有答:“亡。”

这两人的联手简直可怕至极,局中的他,自以为棋胜一着,到来,仅仅就只是一枚棋

郑重明发一声自嘲的笑。

“薛曜!”郑重明叫,“你可想过,楚元辰能不能容得你,你到最后,只会落得跟岭南王一样的场,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满门尽亡,无人收尸。”

他们两人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兵不血刃的拿大荣,改朝换代。

楚元辰的脸上带着一玩世不恭的笑容:“郑大人,你放心,你们郑家满门所有的人,一个一个都会去陪你,绝不会让你孤独的。”

自己以为他们是对手,没想到到来,他们从没有把他当作是对手。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一更让人绝望?

郑重明笑了起来,挑拨,“或许,你可以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从今以后,就不用再惧任何人了。”

他要在他们中间添上一把火,就算他死了,也要曹地府看着这两个人斗得火不容。

他掌权多年,朝堂上,无人不敬,无人不惧。

岭南王样样,骑武功都比先帝更胜一筹,岭南藩地在他的手上,也是蒸蒸日上。

光是这四个字就足以刺痛他的心。

他的手不由抖了一

“薛曜,你手揽重权,一言天,任何一个君主都不容不你。”

直到现在!

他的睛红的像是要冒火。

“任何一个!”

楚元辰笑:“郑大人,皇上被你带走了,你忘了吗?”

哪个帝王能容得大权旁落?他不信楚元辰能容得

有他在一天,楚元辰就注定无法专权。

“薛曜!”

郑重明猛地向前冲去,铁链拉扯着着他,锵锵作响。

他突然问了一句:“皇上去哪儿?”

“岭南王当年,与先帝同手足,他仗着与先帝关系好,对先帝毫无恭敬,在藩地肆意揽权,结果呢,换来的就是那灭之灾!”

“薛家人都是一样,你们从来都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萧朔同样手揽大权,同样和楚元辰如同知己。

肖父。

而他……不止是他,就连皇帝也是他们手中的棋,在适当的时候,被摆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

“擅权!擅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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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明的心神不由恍惚了一

这一刻,他像是所有的气神都被从光了,满满的,只余了无力。

郑重明的僵住了,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被人丢了寒窟,整个人凉的。

他们的每一步都在向着这个目的而行。

郑重明怒而暴起,死死地盯着楚元辰,神狠戾地恨不得把他生剥了。

在楚元辰和萧朔他们来之前,他其实已经从至尾,细细地想过了。

他再也没有一儿侥幸,也彻底想明白,自己败在了哪里。

“你!”

满门尽亡。

呵,还真是肖父啊!

他咽了一,又问:“那大荣呢?”

他付了满门的命,到来……

任何人都容不萧朔这样的人。

当年先帝和岭南王真的很好,岭南王对先帝更似对兄弟,对手足,对家人,先帝还是太时倒也无妨,可是先帝登基了,岭南王依然如旧,他能为先帝去死,但在面对先帝时却少了一分敬畏。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都串连了起来,丝丝扣。

郑重明心底发寒。

顺理成章,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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