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3/3)

他:“何事?”

“阿兄,给你看看我梦见的皇太女,你看像不像?”李盛将画像展开。

目光猝不及防地与画像相见,李赫眉心皱起,眸光电般移开,似乎不愿正看。

余光还是看到了廓,好似不像。

李赫这才望向画像,肯正经打量。果然是不像。完全不像。倒有些像婵。

他神这才松快来。

“像么,阿兄?”李盛迫不及待地再问。

李赫移开目光,淡淡说:“不像。”

“哦。”李盛抚着舒了气。

李赫不解地望向他,他说:“方才母妃在,我没好意思说的。我还梦见,皇太女说要把我接京城她夫君,她才肯将你从山谷放来。我为了阿兄,可是一答应了,不过很快愁醒了!”

听完胞弟的荒唐梦,李赫不禁皱眉,严肃的神望向胞弟:“将这画像焚掉,以免节外生枝。”

李盛倒是很听兄的话,立即将那画像拿到烛台上焚掉了。

送走胞弟,李赫回到书房,案几上堆着一些信件,其中又有臧婉月今日刚发来的。

自回梁国后,她两日一封送到齐王来,细述自己了甚么,又问李赫了甚么。

李赫提笔,平铺直叙地回了几句,便将信纸放到桌上,明日侍从自会用信封装起来发去。

沐浴完毕,途经书房,他定住脚步,沉思片刻,他掀动机关,了密室。

栩栩如生的玉像立在墙边,红齿白的少女对他嫣然而笑。

李赫站在玉像旁边,盯着那透亮的玉脂看了片刻,忽而抬手,轻轻摸它的脸颊。

许久,他自暴自弃地一笑,神凝重起来。

他的手移,住它神中充满了恨与怨。

宁静的日没过多久,朝廷一旨意来,平地一声惊雷,各藩国油锅似的炸开了。

是酝酿许久的《削藩策》。

除了齐国,其余七国皆被朝廷削掉了封地。

与此同时,齐王收到来自淳贞女帝的亲笔信,信中细表对李赫被皇太女追查失踪时齐王宽宏大量的激,更谢李赫一而再、再而三地对皇太女施援手相助,说知齐王对封国每一寸土地厚,作为重谢,保齐国封地不变之余,再增两县,以表心意。

齐王将信扔到案几上,脸不好,“淳贞果然狡诈,她这是令我们成为众矢之的!”

动的烛火映李赫同样凝重的神,他沉声说:“父王,这也不算意料之外。封我为忠远侯那日起,我们已有预料。现今众藩国皆人心浮动,我们先等他们回信,再定夺。”

齐王捋着髭须,气恨:“《削藩策》已宣告天,全天都知朝廷待齐国不薄,若我们不动,梁国势单力薄,又信不过其他藩国,也不敢轻举妄动,正好顺了朝廷之意;若我们信守与梁国盟誓,兵攻伐,便是十足忘恩负义的逆臣贼。这真是一招大大的谋,将我们置于尴尬之地,真是可恨!”

李赫首,看得透彻:“《削藩策》只是投路石,意在察看藩国动静。若不动,之后便会变本加厉,直至将藩国削至失去与朝廷抗衡的资本。亡齿寒,我们需与众藩国共退才是。”

齐王叹一声,看起来很是烦扰,“众藩国都怨声载,朝廷不能不有所动作。如你所说,我们先隔岸观火。”

李赫默然,不知想到了甚么,他脸上似有乌云浮过。

齐王望着年轻英,招手让他靠过来。

待李赫过去了,他拍着李赫浑实的肩膀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齐梁分家,你与婉月必须成婚。”

李赫语气淡然而成熟,宽父亲:“父王,与婉月婚事,是我肩上责任,我都明白。我会好好待她。”

“那便好。”齐王欣地望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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