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程莱就问：“老家哪儿有那么大宅基地呀，咱爷俩才六间。”

老爹电话挂了，程莱却犯了愁。

顾清伸手迅速接过，斜瞄地上打开的箱：“学我还想要那个扇贝。”

毕竟吧，大学四年他唯一挂过的科就是哲。哲吧，公共课，六十以补考，四十以重修。而他程某人第一次连四十分都没考到直接重修了，然后来年重修又没考过还补考了一次。而经概邓论倒是一次过，就是吧，不开卷闭卷还是只写论文不考试，成绩他清一全是中。这大上的纯理论，他是真的背不会还理解不能呀！

顾清转吭哧吭哧搬箱，随回：“钢琴600，法语800，熟人价。”

“不考虑，”程莱拆了一个箱，挑挑拣拣，给人了一包麻辣小鱿鱼一包香辣蟹脚，“这个给你，我同学自家捞的自家的，又好吃又净。”

程莱决定先去买个冰柜再来个空气炸锅。

程老爹笑了：“我舍得，你爷也舍得。你爷在的时候常说，外再重要也比不得人平安。拿了钱，我在乡老家盖个一样的，老家才是他们埋骨的地方。”

回了家，了车，顾清看着破破烂烂晃晃悠悠的程家大门呆了呆：“学，这门有跟没有有啥区别吗？太危险了吧。”

程莱就笑了：“大门是好木的，当年腾房的时候有那识货的给趁摸走了，我老爹就从废品堆里翻了个能用的换上了。”

程莱笑说：“没事儿爸爸，我大纲好了，明儿好细纲就回学校泡图书馆，不愁的。”

然后彻底死了让他考研考公的心。

等冰柜上门的时候，程莱接了老爹的电话：“来宝儿，要不房还是卖了吧，别跟人，最近网上老有拆的新闻，人命的也有，你可得小心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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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莱：“……行。”

程老爹答应着：“哎，行。你姨年轻时在外面馆里过，饭好吃，说等你回来给你包饺吃。好了不说了，别耽误你写论文。”

程莱：“……给。”直接给人拿两包。

程莱想了想，说：“好的爸爸，我会考虑的。我二哥王照从福建寄了好多海鲜过来，刚好哥在家，你让哥开车来取一些吧。”

程莱把人送走，开始归置快递箱。不愧是靠海吃海福建人，真海鲜大，的鲜的再加工的，横飞了都。

程老爹说：“就盖山脚那片荒地上，盖完咱也不住，就给村里开客栈。近些年游客多，村里不得呢。地不要钱，盖个样就行，料也不用讲究，不了多少。”

中文系，论文还是不难写的，但是合心意的工作却是不太好找。虽然老爹总说让他别着急要慢慢挑可心的，但程莱知，那老儿准备了一大笔钱，几所县中的老熟人也走动得一直很亲密。而且他爹把怎么考教资考编的程打听得清清楚楚，至于考公考研，他老爹没想过，怕他考不上，也舍不得让他吃那个苦。

程老爹又说：“那就好，不急，慢慢来。上回你说还要准备校招，别有压力，工作挑可心的来，别勉。”说着程老爹又嘿嘿一笑，“实在都不喜就回家，想教书就先去学校代课，不想教书就先找个班儿随便上着。反正咱们家不等米锅，也不指着你赶挣钱补贴家用。你还小，可以先慢慢考虑以后想什么喜什么，别着急。再说了，最不济不是还能承父业收废品么，反正那摊最后也是你的。”

程老爹又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考研考公他大概率不行，但是吧，他也不是很想回家收废品。至于回家当老师，他的专业也只能当语文老师了。而中学语文老师，谁当谁知，反正当初他给老家隔房侄辅导作文的时候差被急秃。当时

当然，他也觉得自己考不上。

程莱：“……哦。”他还是搬快递去吧。

至于老爹每次看到他成绩单上一排“优”之间夹着的“中”有多不解，也在他一次重修一次补考之后变成了哈哈大笑。

程莱就陷了淡淡的焦虑之中。

顾清搬完东西，看看连脚的地方都没有，就告辞了：“学你先收拾着，我得走了，那什么，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顾清心满意足离开了。

程莱不乐意：“爸爸你别担心，顾老板人不错，不会来的。再说了，这是爷住了前半辈又念了后半辈的地方，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