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节(2/2)

梦境崩塌，空间剧震。

几个徒弟都被这家伙安排的明明白白, 两个儿当然也逃不过。

沈映宵看着那越来越破却仍旧没有散架的傀儡，叹了一气：“不必多言。他毕竟是我师弟。”

可梅文竹疑心, 同他那个兄弟不同, 年累月, 终于发现了不对——哪有什么病, 这本就是无迹在为未来的夺舍准备。

一直到了现在，梅文竹也没有求人的意思，不知是觉得求了没用，还是因为沈映宵一直在他的暗杀名单上而心中有愧。

沈映宵：“自己技不如人，借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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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宵心里一阵发寒：无迹的飞升还八字没一撇，倒是先把自己和旁人区分开了, 颇有一普天之除他以外皆蝼蚁的冷酷。

等帮这两个倒霉鬼手刃了仇人，沈映宵明显觉到了法的松动。他招了剑灵在手，一鼓作气将它砍碎。

不过很快，他发现自己想多了：法一毁，梅文竹的生机可见地衰竭去——他在这里待了太久，早已隐隐同这里为一。

留的梅文竹则沉默许久，最终跟着无迹了那座庙里。

尊当着梅文竹的面被炼化成灰，这个好心办了坏事的倒霉徒弟被迫看完全程，显然受了不小的冲击。他本就偏的神魂同秘境的法共鸣，最终被镇在这里，逐渐同法成了一，见证了无数丑恶的念。

接来的事便顺理成章，梅文竹靠着半张毁容的脸和一好骨，被尊当徒弟捡走了。

无迹的本和神魂都藏在石庙里，梅文鹤又是他适应新躯的最重要的黏合剂。所以自从打定了这飞升的主意开始，无迹便一一摸索, 想尽办法提前适应。

法碎裂，禁锢着梅文竹的锁链悉数断开，残破的人影没了支撑，栽倒在地上。

沈映宵能清晰觉到梅文竹对无迹的提防，梅文鹤却像是没有这心思。

或许是梦境当中心意相通, 一踏这，沈映宵就模糊知了这是什么地方。

沈映宵没搭理他，继续看着这场梦。

只可惜尊大概早就看了他的来历，始终存着些试探的心思，时光推移，一来二去……尊就被利用这疑心坑死了。

尊刚飘来就看到这一段：“……”

他有尴尬：“都是那小崽太笨，若非他多此一举，胜负还未可知。”

那个看似同他多有合作，实则心思飘忽的尊，到底还是引起了无迹的注意。

沈映宵没忘记他刚才那个“杀了我”的要求，只是对着这样一凄惨的人影，实在有些难以手。

——既然是噩梦，或许应该给他扭转成梦？

梅文竹显然不是什么受狂，有了前面的经历，哪怕无迹手上扣着梅文鹤，他也渐渐反到了尊那里。

一路看到现在，沈映宵大概知自己应该什么了。

;一看到他就准没好事……这人又要什么？

也不知这位二师弟刚才在神庙里了什么, 疲惫得很, 见这边似乎没有他的事, 便神游似的走了。

……

梅文鹤之后会被伺机送到凌尘边, 逐渐沾染他的气息，而梅文竹不知为何生带浊气，这一当然也没浪费——无迹打算让他修，然后把他扔去尊那边卧底。

沈映宵看了它两，又去看他的本，就见那本就不大的越缩越小，最终化成了一只掌大的人偶。

只是尊也不是那么好糊的，这个卧底还需要好好包装。

等回过神时，沈映宵又回到了地底。

沈映宵看着看着就叹了一气。

“茶摊老板”仍旧站在沈映宵旁边，肢也已经不再灵活。

每次梅文鹤生辰, 都要来这座石庙里待上一阵。据说是为了治病。

……

……

然而梅文竹不知怎的，竟真在那恶劣的环境里活了来。最终他在一个雨夜杀掉看守，逃山谷，遇到了正在附近同正混战的尊。

这只话很多的傀儡闻言笑了一，终于阖上睛，化作了一地尘土。

想了想，他又从中凑齐了尊的神魂，大手一挥，大气地直接把人复活——反正也只是梦。

沈映宵模仿着现实，一步一步拆掉了无迹的棋盘，看着无迹在梦境中无能狂怒。

尊哼了一声，显然被踩了痛脚，不言语了。

“梅文鹤一直很听话，听我的话，听你师尊的话，也听那个东西的话。”它的嘴艰难张合着，话音越来越滞涩，“可我总觉得他像是在打别的主意。”

“我不知他究竟想什么，但隐约有些猜测。等我死了，把我留的东西带过去吧——若那东西有用，还望你顺手救他一把，这同你的目的并不相悖。”

然后沈映宵就看到梅文竹被拖走关了谷底。无迹起活来倒是细，是用了几年时间让这个儿新伤叠旧伤，满都是实验的痕迹，倒正好同他带浊气的特征吻合了，得像是又一个混血的牺牲品。

沈映宵都有些不忍看了，一度怀疑无迹这压不是想培养卧底，而是想趁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