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不会掉眼泪的男人(3/5)

弯腰掀起了坐便泛黄的桶圈。

“喂,快啦!我都要上了!”钟如一又开始不断地晃着拷住两双手的银手铐,站在桶前叫得比谁都响:“你不把我的手松开,我怎么啊?”

沈放没有理会他的抱怨,抬手便一把拽了男人腰间松松垮垮的,那还未完全起便已足够生龙活虎的刃几乎是着他的鼻尖暴在微凉的空气里,摇晃脑地就像它的主人一般,耀武扬威地跟他sayhello。

一瞬间让沈放不可自抑地回忆起了昨夜这可恶可恨的东西是怎样蛮横地在自己的里开疆扩土,后里男人留的濡还未来得及清理,一阵阵地泛着令人不快的回

觉就像是被路过的野狗打着呵欠抬起打上“到此一游”的标记,而他就是那棵“守株待兔”的树桩,野狗无拘无束,甚至都不明白自己过了什么,快完之后,放脚,摇着尾又毫不留恋地跑远了,只留一个个被他任意标记过的树桩,在原地冒着酸溜溜又傻兮兮的泡沫。

沈放很不自然地把自己绷的视线从这快要撞到自己脸颊的上挪开,也只是须臾的时间,还未站直,就被钟如一用胳膊肘夹住脑袋,以一个屈辱的姿势,仿佛要给男人似的埋在了他的

面前黄澄澄的镜里倒映二人“亲密无间”的影。

与此同时,应和着排风扇噪音响起的还有男人懒洋洋的恶劣声音:“不用那么好奇,也不用那么害羞,大大方方地看吧,不收你钱哈哈哈。”

“钟如一!你真的是无耻至极!”

沈放猝不及防被钟如一夹在胳膊肘面,只是稍微扭动了一,脸颊就不可避免地挨蹭上了那团还冒着神抖擞的“大家伙”,一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几乎快要侵袭到五脏六腑,直到整个到外都满溢男人的气息。

沈放微不可察地僵住了某个地方隐隐又有了抬之势,他还未往后退到半寸,就被男人卡住了脖——大概是真的好转过来了吧,不然不会有这么霸的力气使在他的脖上。

或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救他,这个该死的忘恩负义的混

沈放的脑袋被钟如一夹在胳膊退两难,总是一脸冷峻的面容憋得通红,还在为前男人制造的屈辱姿势折磨得恨不得想要当场杀人灭,因而看不见墙上镜里倒映的男人脸上的表,并没有与他吊儿郎当的腔调相符的轻佻傲慢。

“考虑一,是松开我的手铐让我自己来,”他凝望着镜里自己布满血污汗的脸孔,微微翘起破了的嘴,夹住沈放脑袋的手肘往压了压,腰也不怀好意地往前,“还是……沈sir准备亲自帮我把?”

“你……”

沈放只是动了动嘴,便直接碰上了压到嘴边的

该死!他不会真准备让他用嘴帮他……

这个厚颜无耻的混!他就不该……

沈放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一把撑住洗手台光的边缘,反手住钟如一结实有力的腰肢,别着脑袋猛地从对方的桎梏里脱离来,面无表地从袋里掏钥匙三解开了拷在男人手上的手铐,说:“你别想耍什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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