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节(2/2)

试雷区，随火械令王葛举旗，引雷兵压吊杆，碰另端地面上悬浮的横绳。碰的力度很轻，绳颤动，牵引着相系的所有机栝活动，火石制成的圆珠从机栝板上漏，顺着引坠到底的火药里。火药中间的突起也是火石，二石相砸，火星现。

钱娘与南娘相视一笑，她们瞧来了，将军对阿葛真是相见恨晚啊！

刘清快速记录这次的试雷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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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官敷衍的喝斥：“行了，都歇够了就继续练！”

霉事成双，司韬也了车兵营，他是托关系主动的。

越是冤家，越是路窄。刘清跟司韬被分同推一辆飞桥车，此车是王葛在玄菟郡的一次郡比中改良的，将架沟之飞桥改成可折迭、可途推拉的车械形制。

再说刘清，他预卒营不久，被车兵营的一名武官看中，然后了车兵营。车兵在中军里算垫底的，一是打仗使用战车的机会少了，二是控战车主要凭力气，对骑等本领要求低，久而久之，此营成了低武兵士的聚集，从每年冬狩礼的表现上就能看。

线杀雷是用绳索带动多个机栝拨板，打着火星引发数雷连爆。首先要选择爆炸方式，是把地雷掩埋的密集，用一个母雷炸爆其余雷，还是不分母雷、雷？

407峥嵘岁月

武官又一次发火时，南娘率骑队而来。“奉军令，调兵士刘清去雷火营。”

就这样，来一拨兵、只留二三人，再来一拨、还是留少数人，这现象令荀警觉。雷火营特殊，若兵士气不素养，战时引动雷火别说伤不了敌人，还易牵累己方！

司韬永远记得自己牢时，对方的决绝与厌恶，也记得幼年落难时，唯有刘清安和相助。所以对这个昔日伙伴，司韬有怨，更多的是不甘。

轰轰轰……

“吓死我了，那我只好推飞桥车碾他。”

土尘刚落又浮起，司韬目送刘清……我们还会相遇的。

试练日复一日，诸多火辎、兵械材料都得重新建册，因此拨给王葛的兵不仅要能吃苦、沉住心，更得机。

说用飞桥车碾人的兵是伍，朝着刘清过来，一把捣在刘清肩窝：“怂夫，有本事再说一遍！”

无数目光惊羡：雷火营开始选兵了！

他想和刘清较量，不是和对方作对之意，而是想让刘清知，无论他的奋之心、武功本领，都跟从前一样，并不落后对方，莫以为跟他友就是耻辱。

王葛已知雷火营每年必须火，或以改良兵械相抵，而荀将军既得征选新兵、严练兵，还得时常来往皇城述职，不可能久呆兵营，于是她不言废话直接：“今年仅余两个月，我的想法是改良地雷。”

司韬充耳不闻。

前者的缺很明显，爆炸范围还是小，所以王葛刚设想到就放弃。

刘清扬声打断笑音：“用飞桥车不行，此车便是你们所说的匠人制的。我等当年输战，技不如人可是心服服，不像某人厚颜，用着对方制的新兵械，鼓着自己的厉害！”

哈哈哈哈……

其实这很正常。但总有些惯欺负新兵的人借机嘲讽：“他俩就是当年会稽郡五百怂夫里的，能被匠人吓住，还能些啥？”

更有不少人嫉妒这个叫“刘清”的，又没武比，也没听过此人有特殊本领，凭什么选他？！

“这是我分之事，将军放心。”

很快，王葛了制泥雷、试泥雷、试打火的反复忙碌，荀将军是不怕她浪费材料，可她骨里刻着节约，再者，现在试的主要是引爆地雷的度，不必要次次满火药。

车很沉，在武官的各项令，数兵协力直行、拐弯、铺桥、折桥。在铺桥的过程中，难免脚打跌大沟里，老兵跌去，武官斥责几句就算了，刘清、司韬跌沟，武官骂话就凶些。

牙门军虽都在洛郊外，但分布东西南北，各营间隔着距离，绝大多数人连雷火营有“火械令”一职都不知，何况火械令是谁担任了。不过刘清认识南娘啊，他顿时欣喜。

“是这样。”

嗯？难任职公文中没提任务是从明年开始算的么？荀摆倾听姿态。

这伍得意，再练推车架桥的过程中，他几次把错的原因归咎于刘清，没防备到沟边时司韬暗中伸，此人要栽倒的瞬间抓飞桥臂，不光没救上自己，还害整辆车偏沉而倒。

“是真是假问问不就知了。喂，你俩！那时候你们有被吓溺么？”

哈哈哈哈……

以后还需火械令多费心。”

“那事是真的啊？我以为是讹传。”

仲冬月二十三，雷火营。

王葛：“刚才我看到山贮存的地雷为铁雷、石雷，均是单雷引爆，对付阵营冲击的话，杀伤力太弱。”

“我想把地雷与绊绳结合，制线杀雷，这样的话，两个月时间足够了。如果朝廷不满意此改良，将军可向朝廷说明，今年实在是时间，明年可给我营增加任务。不瞒将军，我觉得火改良千变万化，宜早不宜拖，只要给够我人手，我想提前制明年的……将军，我还想讨一人，他叫刘清……”

七个埋雷位，有六个炸响。

有些话王葛提前打过腹稿，荀越听越激动，答应王葛请求后加一句：“材料也大胆用，不必担心消耗。”

后方式的难，当然是如何保证绳索将连接的雷尽量全爆开。毕竟火药本的威力有限，还得算上机栝打火星的失败率。王葛早想改良打火装置了，雷火营的优良火石贮备很足，她正好借着这次制新雷，把打火形制一并改良。

今天到桓真、杜儁、司岖等新兵观看试雷、除雷。

如今司韬的境很尴尬，功勋值，然而履历丢人，全是靠审案挣的，不像其余少年护军靠杀敌挣功，他只有低武营，非议才最少。

“讲讲吧，那匠人到底制的啥，有朝一日我遇见了好帮你们报仇啊。”

“你可别了，当心那匠人举斧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