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戏伶蛊族与纸人傀儡师【好戏开场红尘如戏寐众生皆傀儡】(3/3)

佛描了妆面般，正半倚着散发着血腥气与古木味的大木箱，里估摸着装着个刚杀的新鲜死人，而戏伶半沾着血的手指还陷在里，却突兀地停了动作。

他歪望向垂萤，眸与表皆是宛若稚的纯洁。

戏伶心那朵粉白的小像是被别人的得红外翻，光淋淋的翕动着。戏伶两条白皙的大也好似被别人的手指掐了一指痕。

但垂萤的视线上上地扫过戏伶，知这是发癫发地又杀了个人，却还是鲜血涂抹还吞着手指的小小地所引，心里又嫉妒又闹，抓手心，只得柔声发问:“怎的，这儿又作了？”

戏伶拿眸斜着垂萤，殷红的尾波潋滟地如同一汪，心却是馋得没手指，甚至为了舒服还悄悄夹了夹，磨着心的女。

垂萤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戏伶那被抓了个正着，还在悄悄勾动地手指，是有些气的。

但对方也确实没找别人，就只是用死人的血自渎，换句话说是没找活人。但是！戏伶那那恼人的女真是贪魇，渴望挨到找死人，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婆罗月。

垂萤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垂萤直接将戏伶推倒，戏伶的大红戏袍顺从地开在戏台上，一滩红景里裹着脂白的，仿佛玉石趁着红丝，活像樽糜的玉菩萨。

垂萤用指尖了那个的，一把掐住已经有些厚的，柔柔地，刚好能抓起攥住，眯起轻声叱骂，“这小批，不怕被人瞧见了么？”

戏伶近些时候被喂养得病恹恹地稍好了些，有了，莹的厚更能儿了，兴许可以再好好养养。

受着戏伶心微凉又绵的，垂萤用指尖挲着戏伶的心，甚至轻轻地动了动戏伶在里的手指，像是戏谑般地轻笑着，“我知你怕疼，畏那事儿，这儿又馋，你只是拿我、陪我当个伴儿。但我得知，你没绿我——金丝雀不能被脏羽，你得一直为我和你自个守着。”

戏伶神恍惚了，女被勾得已经吞了一手指，却还想吞掉那对它指地吊着它的手指。

戏伶有着，有，面还有一条，被厚的包裹着。

两个官是他从小就有的，好在他孤僻，又是唱戏的，女相些柔和的相，藏着掖着没人发现。

尽他厌恶，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从来都是独。

自从前些年，戏伶时常有突如其来的烈，面突然地会。

戏伶厌恶在唱戏时开嗓到一半突然发，腰肢酥麻。在他心里，不该这样的，唱戏是神圣的……

即便这样，他也成了角儿，成了名伶，也依旧厌恶每天为了掩盖这的而恼怒。也没有人知每夜他睡在塌是怎么夹着洇的被捂着嘴发疯的。

直到最近，他知晓了，戏伶，可以开疯了。

戏伶总是微凉的。这有一半大抵是仙缠的缘故，还有些蛊的缘故，被那些蛇鼠虫蚁缠的。

此外便是本就寒，手脚平日都发寒。还在小时候，每每到了冬日，戏伶都恨不得一直缩在厚被窝里，不去练功。

思绪又飘摇到那夜的拜师典上，说是拜师典，其实简陋又分外诡异。

因为他的师父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是一块诡异的牌位。

那个无月的黑夜里，四外一片黑漆漆的。

戏伶刚屠杀完全的族人，老少都不放过，嘻嘻笑了好一会儿，了把嘴角淌的殷红的血线，用手指沾着这殷红的血为自己的尾描上戏妆。

而后，步伐轻盈又笨重地直起腰，已然鲜血染的愈发鲜艳的大红戏袍拖拖曳曳地勾过一挣扎痛苦地死尸。

遥遥望去，是一惊心动魄地诡艳的红在快又僵蠕动着，细瞧着，底数不清地尸首在被戏袍带动地好似在挣扎着。

戏伶一直往前时而慢时而快地走着，边心择选，就像采草药一般，掰断底尸首的手指当作香火，被选中的一“香火”灰白又细地，瓷实，没有半茬，好看极了。

戏伶边走边把它们血泥里，最后手里攥着九，一路上都有尸首，可见他杀了多少的人，快到了，而最后一段路他怀里捧着一颗颅，手指一晃，眶与嘴里顿时幽幽地腾升起蓝绿的火苗。

戏伶餍足的笑容，像是抚摸着颅，踏着族人的尸首，步步踩踏莲，旋转着舞着笑着不停地用滴着血的双手合十，跪拜。

爬祠堂，匍匐着拜谢一个布满血手印密密麻麻符文的牌位。

………………觉到被垂萤扯扯了耳穗，戏伶迷离的眸光晃了晃，又走了神，也庆幸着没有在戏台上又一次想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