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宴(剧qing/太子秘辛/督主装醉让将军疼)(2/5)

一秒,一酒气的容推门而,白皙的脸颊被酒香蒸得粉红,一双上挑的目眯着,波光粼粼的,不知是泪还是酒。容的也更红了,喃喃地念着“将军”两个字,连骨都了似的,踉踉跄跄地往视线中模糊的影走去。

谁想到余夏竟勉抬起酸的手臂,一把捂住了容的嘴,:“别、叫人……先……”话音未落,已经再支撑不住,躯瞬间脱力,连带着容一起压倒在地毯上。

余夏那得的正在容小腹上,照理说并不是什么的位置,可容就是被他蹭得心火起。容方才赴宴回来,衣冠整肃,外罩一件张扬的宝蓝兔领的大氅,衬上他那张致无比的脸,更显矜贵端庄;而他上的余夏却只着一件素中衣,在激烈的动作间已经蹭得衣襟半开,肌实有力的大分开骑在容上,神迷离地腰厮磨,与之人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听闻余夏直白的渴求,容一挑眉,突然觉得中了药的将军也别有一番风味——平常的余夏虽然于床事上坦诚主动,但言语上总是羞于启齿,不如趁此机会……

余夏此时已经听不见了,只知拼命腰,但仅仅是侧与,还不足以缓解猛烈的药效,他茫然无措,锋利俊朗的眉梢蹙得死,嘴里痴痴念着:“不够……督主,督主帮我……”

骤然听到这段往事,余夏脸一红,那副运筹帷幄的气势一散了,告饶:“别取笑我了。”

不,不对。余夏挣扎着挤一丝清明,仅仅只是嗅到容衣服上染的酒香,不至于会让他昏脑胀到几乎无法思考的地步。而且上熊熊燃烧的度,并不像是以往到自然而然引发的,倒像是……被药发的。

余夏还在努力转动一团浆糊的大脑,试图分辨容到底是装醉还是真醉,同时还要受着怀里人若有似无的撩拨,上逐渐了起来,神志越来越恍惚。

“呼、呼啊……啊、啊——”余夏暴起的速度太快,还未等容反应过来,余夏已经是一边腰用磨着的,得颅后仰,大张着嘴发断断续续的无意义音节。

“你、嗯、你个傻……轻……”容嘴上嗔一句,上却是的,他的和神似乎都已经学会了从余夏的表、声音、和气味中摄取快,只要是余夏,就会让他浑发发,酥麻,最后一边用废一边攀上颅。

余夏赶将站不稳的容揽怀里,被醉得一塌糊涂的人抱着磨蹭,在他通红的耳侧呵气如兰,酒香好像是从他粉粉的肌肤之透来的,把他熏得昏脑胀了。余夏乎乎地想:刚刚北一不是说,督主从太府来还清醒得很吗?

话一,余夏好像解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束缚,浑一松,他自己潜意识是知自己在说什么的,却无法阻止顺从本能语无次地不断吐:“督主的好白好漂亮,也好……还没摸过……”

余夏神智不清,手上的力也未经控制,攥得容痛呼一声,两片雪白的脯霎时间印上红彤彤的指痕,当中脆弱的受此刺激,更是立刻起,的宛如小石砾一样在余夏的手心。那起的毫无章法地在正中磨蹭,速度之快、力之大,让那块不见光的肤被磨得生疼,也是逐渐泛起了嫣红,好在余夏的一直在激动地吐,汩汩的前全都蹭在容上,淋淋地泛光,好歹算是充当了些许。

容面瞬间一凛,扳过余夏的脸仔细看他脸,只见他脸颊确实一片不自然的红,神涣散、呼急促;上绵无力,原本是容挂在他上,现在却要容支撑着才能勉站住,只有一一擎天,竟然真的是一副中了药的样。

“——!”余夏的脑里轰的一声,压抑多时的一决堤,他猛地向一,的就挣脱了容的手,啪地打在他魂牵梦萦的之间,同时两只麦大手一左一右,用力在一对雪白莹的脯上,将柔的抓得微微隆起!

北一先是呵呵笑了两声,随后慢慢严肃来,这个大朗的北地汉声音中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哽咽:“少主,我们是不喜那家伙,但我们也承认这次是他救了你……所以他抢走少主,我们认了,你们之后……一定要好好的。”

余夏心一颤,刚要开,北一却猛一抬,声音表都已经恢复如常:“那家伙回来了,少主,属告退。”说着影一闪,就已经消失不见,只余窗棱轻轻晃动。

“我……”余夏一时愣了,他原本就思绪迟滞,现更是被容勾得无法思考,心掩藏已久的念一被勾了来。他看着人眉目,微微笑着,好像自己什么都会被包容……来不及细想,猛烈的药效已经要把他的脑都烧了,那些他只敢在梦里意的想法,就这么从他的嘴边溜了来:“我想要……用督主的。”

一看就知余夏是个正经人,估计图是没怎么看过,两手着他也不知动一,就这么傻愣愣地使劲磨他。不过容可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了,他不介意教教自己单纯可的小将军,也不介意让自己更。容抚上了那两只一动不动的大手,带着他放在正确的位置,耐心教他:“你把手放到两边……这样捧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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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用咱家的?”容边轻声慢语,边隔靴搔地玩余夏的,让青暴起的壮悬在白皙的上,几乎能觉到其上腾腾的气,“想用手?用嘴?还是……用你的这?”

“是,是。”北一煞有介事地,“毕竟我们少主十岁就会叫我们跟着他事无细地汇报了。”

这怎么可能!容周气场都沉了来,面凝重得可怖。余夏竟然在他的府上被了药,这代表这里也不再是安全之地……思及此,容忍无可忍,沉声唤:“来景……唔!”

“好难受,督主帮帮我……”余夏双目赤红,青暴起的双手用力钳住,似乎要把这东西碎掐断,才能止住那要命的灼和瘙。容见此景,恐他手没了轻重伤了自己,暂时压了追究药之人的念,轻轻抚摸着余夏的手背,用轻柔的语气引导他:“你先放手,我会帮你的。”

余夏听话地照。不知是否因为是阉人的缘故,容的既不似瘦削的男人那样平坦瘪,也不似余夏这健壮的男人那样结实,反倒像是还未成熟的少女

容没想到余夏竟然能说这话,那个在外人面前寡言而冷肃的镇北将军,此刻正骑在他上神迷离地诉说对自己的迷恋与渴望,这怎能让人不心动?容到了起来,忍不住偷偷夹了夹大,想要缓解缓缓加剧的酥麻。他终于伸手握住了那无人理会,在空中不住动的,引得上人一声走调的低,然后就这么握着他的,像牵狗一样往他的方向拉,余夏只得膝行两步,怕压到容,虚虚跨坐在容腹。

两个不嫌事大的起哄,他怎么过来的,你们不是最清楚的吗?”

手背上的冰凉而柔,只是指尖轻抚,就带来一阵与药完全不同的心愉悦。余夏即使被药占领了神志,本能却好像依然知这个漂亮矜贵的人不会伤害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于这个人。容试探着握住余夏的手腕往外拉,对方虽然神凶狠充满无从释放的,却没有反抗,乖顺地拿开了折磨自己的手,嘴里得厉害,边边求他:“督主,真的好难受……好,面也快爆炸了……”

被药效得的已然膨胀到发紫,从衣摆之间弹了来,啪的一打在容小腹,在金丝暗纹丝绸上留一汪渍,随后又直地贴在他自己的腹,鼓胀的紫红不断,几乎连成了线,让轻薄的素雪纱淋淋一片。

容挂在余夏上,磨蹭间到余夏已经了,直着他腰侧,得意地勾一笑,正打算再加把火,余夏却颤抖着将他微微推开:“督主……不对劲,好像是药……”

“得先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呜,别蹭了!”容还挣扎着想起,可他的力气哪能抵过失去理智的余夏,被对方死死在地上。余夏只觉里的火要把脑都烤了,完全没办法思考,得要爆炸,迟滞的思绪却不能告诉他该如何疏解,只能凭借生播的本能猛地腰,胡蹭柔的布料。

容起了逗的心思,开始有意地引诱余夏。他不不慢地拆散了发冠,让一乌黑漂亮的发散在白绒地毯上,然后拉开衣襟,白得发光的脯。他拉过余夏的手,十指相扣,声音放得又细又柔媚,像是话本里摄人神魂的怪一般:“莫急,慢慢来……告诉我,你想要怎么?我都会满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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