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无用的自救(伪NTR)(2/3)
“不错,这多少是符合神秘学的一种猜测。”
异种一瞬不瞬地凝注着泫然欲泣的猎物,缠在他左手的卷须蓦地催动起了手部神经,使得少年握住自身勃起的阴茎,轻重有度地上下提拉起来。
他只得及时截止话头,以此维持摇摇欲坠的尖锐与冷硬。
此刻的二代异种仍完好地穿着“禁庭之眼”的上衣服饰,而下半身则已全然失去了旧有的轮廓,膨胀为溶洞内部般庞杂、高耸而又笼罩着朦胧虹雾的不可知结构。底部延伸出的怪奇组织铺满了深广的厅堂,狰狞,诡谲,变幻无定,乍看之下,就像一锅翻滚沸腾的肉汤。
另一侧,广袤无垠的精神维度中,时瑟倒立破碎的虚影倏然凝实了几分。他琥珀色的双眼中涌动着能量光辉,沉缓而平静地道:“你非要这么伤害他吗,就为了尽快毁灭我?”
而尤为可笑可憎的是,在以操偶般的精巧掌控着戈缇的行动,并在他体内肆意冲撞、顶蹭的同时,这头异种虽丢弃了大半人形,却刻意地保留了拟态容器那支本无意义的拟态性器,并极为精确地维持着原有的形状和质感。
“所以,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是他分裂的灵魂也好,外来入侵者也罢,我都必须拒绝你的思维诱导。”
戈缇本以为自己具备足够的勇气,能够镇定、从容而又顺利地讲述那一系列推导:比如异种,比如混血,比如先代宿仇,比如欺骗、愚弄和利用……奈何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被不可避免的,莫大的恐慌与窒息给堵了回去。
转眼间,戈缇便已身形微侧,双足悬空地被困在长桌之上。他的右臂被牵引着、操纵着勾搭在异种修长挺直的颈间,左手则被拉到小腹之下,正状似自慰地安放在性器上。
异种柔声赞许了一句,继而戏谑地说:“不过很遗憾,这仅仅是你的奢望。我亲爱的小少爷,明明你已经想到更多了,何必再自欺欺人呢?在很久之前,我就暴露过不少细节上的疑点,而近来更是愈发不加掩饰——对于我的种族,我的来历,乃至最根本的立场,你其实是有所察觉的,不是吗?”
“你不是时瑟。”戈缇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语气竟变得生冷而锐利,“你是谁!?”
他表面上却仍然油盐不进,固执地坚持道:“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我否定他的存在吗?没有用的!我甚至可以坦然地说出你期待我得出的结论,但绝不会当真,更不会为此而绝望!”
他尽量忽略身心双重意义上的、天昏地暗的感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时瑟,你听得见吗?不管你遇到了何种困境,我确信你最终都会解决的。至于它埋下的暗雷,我等你解释……啊!!”
这张脸上突然张开了双瞳!随即流溢出细腻真实的光彩,并依次生成完整、迷你的五官,就连肤色都柔润得天衣无缝。
“其实我对你没什么恶意的!毕竟,以你的天赋、潜力和魂素品质,本身即有着无可取代的价值。”
摩翡不再回以慵懒而傲慢的浅笑,一脸冷漠地说:“谁让你将我的祭品设定成了‘造命信标’?你的自我定位,魂质稳定,存在支柱,不正是依托于这份窃来的羁绊吗?当你彻底失去了他的承认,自会降维沉沦,不攻自破。而我则将收回一切,真正复归本座!”
而在戈缇的大腿内侧与下体夹缝之间,同样挤进了灵活且有力的卷须。它们一圈圈地萦绕着修长性感、笔直垂落的左腿,在那颤栗紧绷的肌肉上蠕动吸吮着。在这强劲而不可动弹的禁锢中,更有柔细的纤毛隐秘、阴险地刺进赤裸的肌肤,霎时引得他的足背无助地绷直。
在这满目阴影与璀璨交织的盛景中,又有数缕澄净似水晶的卷须凭空浮现,犹如藤蔓般攀上戈缇的躯体。它们柔缓、悠然却又不可抗拒地缠紧了猎物的四肢,轻而易举地将他提到半空中,摆成了一副更为淫亵露骨的姿势。
“就像现在……你实在是最棒的血食了!”异种的语声温柔恬淡得如梦似幻,其间含义却恍若一道道惊天霹雳,恶劣、冰冷而又残酷地震荡着他的心灵,“不必担心。无论过去未来,对于你,我是一定会慎择进食方式,并注重用餐礼仪的。”
时瑟温淡而不无诡诈地回应,“原来你如此急于求成,不是出于对我的忌惮啊。我倒是未曾想到,哪怕不使用人格模板,你也会自发地模拟出‘妒恨’呢!但是可惜了,你越是让他感受到威胁,他便越是依赖我,渴望我。你的步步恐吓,只能把他逼到幻想我回去的角落。这并非抹杀我的捷径,反而是对我的加持。退一万步说,即使你成功了又如何?你得到的祭品……可就只会视你为敌了。”
异种的右手五指在戈缇的大腿内侧轻抚滑动,而包裹在长袖中的左臂自少年腋下穿过,莹白温腻的指尖轻挑地掠过他胸前的大片肌肤,随后冷不丁捏住挺立柔嫩的乳首,说:“比起使用衍生体时的掠食过程,我这不算过分吧?怎么只是卸下了些许伪装,你就抵触到了这等程度呢?”
冰冷、宁定、漠无感情。不可直视,不可回避,潜藏着侵噬万物、湮灭万灵的混沌之恐怖。
他的神情与音色却显得冰
在纯粹仪式性地、浪漫而恐怖地轰出无数忽明忽暗的心尘之后,花朵居然扑棱着盛开到极致的空灵花瓣,像一团疯狂振翅的蜂蝶那样,满怀殷切地凑近了少年的双唇。他几乎能感知到那种温润柔和的触感。
戈缇静默了整整两分钟,方才强自稳住心神,避重就轻地询问:“你怎么了?”
。卷须。眼球。
他一边诧异于自身的精神状态,一边自顾自地说:“我只需知道,你正在诱使我陷入一个心理误区……虽然不确定你这么做有何目的,但我不妨做个最坏的猜想。譬如说,假若我被你成功误导,或许他就回不来了。”
戈缇倚靠在黑发银瞳的非人异类怀中,轻喘着扭过头,不愿正视那张与恋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
这使得他的身量看起来异常高大,而且恰到好处地与少年单腿立于桌面的“站姿”相配。
可在这张精致昳丽的脸上,是一双纯银的瞳眸。
在渐渐变暗的室光中,那块凸起的伪瞳一下子扩散到极致,同时转为永夜般的黑暗深沉,并勾勒出一张虚无空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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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话音落下,那朵人面卷须之花遽然闭合,又猛地重新绽放。每当有新一层花瓣翻卷舒展,都会喷发出无以计数的,闪耀着绚烂星辉且单调歌咏着的虹光孢子。
摩翡掀起的力量风暴骤然癫狂!
戈缇立刻惊叫出声,饱满结实的臀肉倏地抽搐了数下!就在方才刹那,有坚挺而不失柔软的异物凶狠地撞进了少年脆弱但始终戒备着的后穴,其冲击由缓至急,虽无甚花哨,却在他体内激荡起冷酷、钝痛且又混杂着令人绝望的甘美之情潮。
异种则披着逐渐扭曲崩溃的人形拟态,柔若和风地轻贴上少年的侧脸,一字一句地说:“若这么想能让你感到一丝安慰,就尽情地逃避下去吧。可你再怎么一厢情愿,都改写不了客观事实——自始至终,只是我在凝视着你。”
戈缇却未有探究这个可怕的、直击本质的问题。
这些漫天飘洒的美丽之物,正是二代异种最初创造的,最原始也是最悠久的高维意生器官:“心尘”。
戈缇的心终于沉到了谷底。
异种危险而又亲昵地覆在猎物身后,指尖轻抚着他的后颈,以一种温情脉脉、完美而虚假的口吻道:“没什么,只是厌倦了迄今为止的游戏,打算终止这场扮演罢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轻啄了一口戈缇的耳垂,评价道:“无用的自救。”
“……时瑟?”他不敢稍动,语声中透出深深的无措。
戈缇胸腔内的那颗心又是狠狠一抽!这是连肉体上跃动的快感也无从掩盖的酸楚、绞痛与苦涩。
只是它忽而停顿了一瞬,终究没有送上一个甜蜜的亲吻,遂似功成身退一般,连同穿胸而过的根茎式组织一起崩碎!
“我在。”一前一后,两个声音齐齐回应,“这样是不是更好看些?”
这位异常存在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你畏惧于摊牌的后果,又贪恋我所营造的假象,是以从来不肯面对呢!”
另一边的卷须则将戈缇的右腿屈膝向上抬起,徐徐擦过身后异种的胸腹线条,并交托到这头非人怪物的指掌间。倘若忽略种种异常,此情此景怎么看都是发生在恋人之间的,火热又私密的情趣。
他自觉内心情绪尚且稳定,只不过胸中蒙着挥之不去的灰暗窒闷,双眼则难以自抑地被些许湿意侵袭。
少年终于瞧见了恋人的面容。
异种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语带好奇地道:“你不觉得真正该问的,是我的生物学名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