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free whore、LJ123(2/3)
而陌生人已经开始下一步,那个人将嘴凑到了常羚的两腿之间,唇瓣紧贴着他的阴唇开始吮吸,常羚闷哼一声,两腿再次绷紧,他昂起下巴奋力拒绝但没有用,那个人用两只大手摁住了他两条腿制止了常羚的反抗,嘴唇仍然贴在拿出,用舌头拨开两片阴唇将它顶了进去,陌生人同时努力吮吸着从甬道中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将它们全部吞下去。
陌生人用双手圈住他的大腿,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常羚刚刚高潮过的肉穴里。
在这时,陌生人将插在他肉穴里的羞辱木牌拔出来扔到旁边,并拢两指插进去狠狠捅了几下,将带着淫水的粘稠液体抹在常羚被抽红的半边脸上提醒他他的特殊身体和他的处境。常羚意识到他抹在自己脸上的是什么东西后整个人都快要炸了,他狠狠瞪了几下腿,色厉内荏地大喊:“滚开!”
紧接着,他听到“咔”的巨响,先吓了一跳继而反应过来这是木牌被折断的声音。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肚皮上突然一重,原来那个人将木牌的把手折断扔到旁边,将写着字的木牌留下,放在了常羚的肚皮上。他现在四脚朝天,肚皮正好成为一个盆地般的地形,能够让木牌稳定地放在那上面。
他终于恐惧地发出哭声,真的有个陌生人选择进入公园角落里这间厕所,看到被栓住的他,还大胆地动他。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对这个陌生人也毫无了解,可是陌生人却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事后能轻松抽身,也许有一天在街上遇到陌生人会认出他,拦住他,告诉他曾经对他做了什么事。但他低声下气的恳求毫无用处,陌生人搂住了他的腰,凑近他的脖颈,肥厚的舌头舔舐着他的皮肤,就像一条发情的狗在做侵犯前的准备。
“唔唔唔!”常羚脑子腾地冒烟,他气得冒火,但所有脏话都被还有温度的内裤塞回他嘴里个,根本吐不出去。
常羚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常羚又挨了一巴掌,他发现自己只要骂对方戴绿帽他的情绪就会异常激动。
会没人来?他抱着一份小小的期盼,随着长久的平静后,他渐渐期待自己能够安然无恙地在这里栓足一夜,明早安傲就会将他带走。可是,突然有一只冰冷的手碰到了他的腿根,冰凉的皮肤与他接触令常羚浑身战栗。
但是常羚再怎么挣扎再怎么不愿意,他已经是砧板上的鱼。
常羚终于抓住了对手的弱点哪能放过,王八乌龟轮番往上砸,又挨了两三个巴掌,但他骂得很爽。常羚骂得正得意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两颊被一只大手掐住,很快,那人将一团厚厚的棉布塞进了常羚的嘴里,他只能大张着嘴,下巴都快掉了。过了两秒,常羚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他马上意识到塞进自己嘴巴里的不是什么棉布,是这个陌生人刚刚脱下来的内裤。
常羚拼命摆动着屁股想要拒绝,但他的反抗却更契合了疯子的动作,那个人改用双手握住常羚的腰,更快更猛地撞击,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送进去,下身粗且坚硬的阴毛摩擦着常羚孱弱的阴唇,让他无法克制地发出丢脸的喘息。他的嘴巴被第一个陌生人的内裤塞住,
显然这意味着进来的第二位顾客并不是什么正常人。
“唔!”
这场指尖持续了五分钟,常羚的眼角渐渐渗出生理性的眼泪,下肢因快感而绷紧几近抽筋。他绝望地吐出一句句悲惨的呜咽与谩骂,仿佛只有从羞辱对方中才能找回尊严。
常羚才刚刚安心不久,却又听到了脚步声,他以为是离开的第一个人去而复返,但是这个人走入公厕后却突然停住,明显是因为看到被铐在墙上的他后被惊住了。过了几秒钟后,第二个人才继续往前走,但没冲常羚来,而是走到过两个小便池前松开拉链上厕所——这更奇怪好吗?!
建筑物里只剩下陌生人隐忍的闷咳和粗喘。
他好像暂时安全了。
常羚快要疯了,可现在他的拒绝毫无用处,这个陌生人又抓住铐常羚手腕的手铐往下拉,这时常羚才知道绑自己的手铐是可以移动的。陌生将他往外扯,摆成了下半身的洞冲外的姿势,接着,伸手扯掉了他的耳塞,放在地上。常羚重新获得了听觉,可是他却更紧张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会遭遇什么。
除了这块木牌,那个人将地上的笔也捡起来放在同样的位置,随即转身离开。
常羚扬起下巴几乎要晕过去,陌生人的肉棒又长又粗,坚硬如刀将他劈成两半。才刚刚“射”过一次淫水的甬道敏感得可怕,肉刃擦过他的肉壁时常羚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微微颤动。陌生人抱紧他的腿开始抽送那根坚硬的肉棒,在眼罩下常羚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已经翻出眼白,他的嘴角也因快感而流出液体。常羚从心到身都无比狼狈,无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的身体都表达了迎接的态度,正如被丢弃的那块木牌上写的那样,他就像是一个饥渴的婊子,在这间公厕袒露自己做任何一个路过的陌生人的泄欲娃娃。
他正得意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根湿湿腻腻的尖端顶在他的脸上。刀?常羚慌张地感觉了一下,渐渐发现那极有可能是一支记号笔。他所感觉到的尖端是笔尖,湿湿腻腻的感觉则是记号笔带笔油的触感。就在他走神的片刻,陌生人抓着这支笔在常羚的脸上轻轻划过,他比较用力,因为要让笔尖在常羚的脸上留下痕迹。他画了一笔就将记号笔拿开,接着重新插入常羚的身体,狠狠冲撞,最后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他的体内。
然而那个人当然不会被几句话给骂走,陌生人将手指重新插进了常羚的肉穴里狠狠地抽插着,用两根手指奸淫着他的小穴,随着这两根极长的手指不断摩擦着柔软的内壁,那处变得更湿了,每次手指离开时都会带着浓稠的液体,无论常羚的内心有多拒绝,他的身体却无疑是极其敏感的,它主动地收缩,挽留离开的肉指,不断涌出淫水让常羚的甬道变得更加顺滑。
“唔唔!”不行!
“我说中啦?”他挨打了也不怕,他不信这个陌生人或安傲敢搞出人命。
但他骂了个爽,又找回30秒的威风。
如果常羚再动,他就会狠狠往下一掐,常羚一痛,浑身绷紧时,他就用舌尖拼命地戳刺他的甬道,直到常羚终于克制不住地用花穴射出淫水,将紧贴他的那张脸射得湿透。“陌生人”毫不在意地用手腕擦掉眼睛上沾染的淫液,低头将硬邦邦的肉棒顶到了常羚的肉穴上。“唔唔唔!”常羚拼命摇头,这个人的龟头就顶在他重新闭拢的阴唇上,肉紧贴着肉,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肉的温度与触感,他没戴安全套!常羚光想到这一点他就要疯了,一个他不认识也不知道有没有病但在进入一间公厕后能迅速接受设定脱裤子上他的男人不是个滥交鬼的几率能不能下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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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羚的嘴巴又被内裤堵住了。
新的陌生人尿完以后便走到旁边的洗手池去洗手,常羚听到了冲水的声音。他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疯子,没想到那个人洗完手后又走回到常羚面前。这个人几乎没有犹豫,他用一只手勾住常羚的大腿将他的屁股抬起来,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直接插入。陌生人将阴茎送入了常羚的肉穴后,用双手托着常羚的屁股,下身像条发情的公狗般急切地撞击起来。
“滚啊!”察觉到求饶无用后,常羚嘴里吐出一堆脏话,大肆谩骂着这个在野外捡到陌生人就敢上的疯子,挖空心思吐出各种侮辱的话,将他上数十八代的祖宗统统挂上树。骂完祖宗常羚又一路骂回来,妻离子散到家破人亡,无生育能力还子孙满堂,“你老婆是给你戴了八百个绿帽子也不让你睡你他妈跑出来找个男人撒筏子吗?”
“不,不要”
他真的想不通,哪个正常人看到这个画面能不转身就走或报警而是选择继续上厕所?
陌生人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常羚瞬间眩晕了几秒。
他的身体在一次次抽送下越发放开,他的身体开始变软,整个人都往下坠,面对他彻底缴械投降的姿态,陌生人却突然感到不满意。他拔出了肉棒,朝着常羚的脸上又来回抽了几巴掌,似乎无比狂怒。他扯掉了塞在常羚嘴里的内裤,似乎想等他发表什么高见。常羚深呼吸几口气,从虚弱的状态走出,等他调整好呼吸,立刻冷笑着问:“丫个废物是回家发现你老婆刚跟十个男人滚床单夸他们个个都比你的烂屌强所以气得你跑出来在街上随便找路人强奸吗?那你老婆真的没有说错,丫就是个废物死太监戴十顶绿帽还笑呵呵只敢找动不了的人出气的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