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3)

“小女孩也得这么讲究？”“请别太小看你女儿好不好？”方没好气的说：“说到漂亮这，那个可恶的小表最了，譬如替她绑辫，如果绑歪了，她要你重绑；绑丑了，她要你重绑；了一发丝来，她要你重绑；用错丝带，她要你重绑；蝴蝶结绑得不够漂亮，她要你重绑，于是，我每天光是帮她绑辫就要上半个钟以上，有时候我真想把她抓来剃光！”“真那么夸张？”奥文不可思议的喃喃。方双眉猛然挑一局。“你不信？好，从明天开始，帮她穿衣服的重责大任就给你了！”“那就不必了！”奥文慌忙摆手拒绝。“我负责亚伯特就够了！”方失笑。“胆小表！”奥文淡然一哂。“你现在要去买礼了吗？”“对，买好了就回家赶报告，三天后报告，我就可以放假了。”“这么快？”奥文有意外。“过两夭才十二月呀！”方耸了耸肩。“本来教授还安排了两个星期的专题讨论，也就是说，正常来讲起码需要三个星期来找资料研究写报告，可是对于这次的报告题目，早在两年前我就开始找资料研究了，现在就可以直接写报告。”“运气真好。”顺手拿起菸来燃。“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方得意的笑：“至于其他教授的课都是学期一开始就讲好期末要什么报告，那些我早就写好了，只要去就行了。”“不用再上课吗？”“不必了，浪费时间，”方摆摆手。“我查到的资料比教授上课容更呢！”奥文缓缓两菸。“因为你有兴趣，所以才会主动时间去研究。”“答对了！”方弹了一 手指“那我走了啊，对了！”又转回来。“我大伯、二伯和大姊都没有来找过你吗？”“没有。”“咦？为什么，难他们回国了不成？”“也没有，”奥文神态沉稳地往后靠向椅背。“他们知不能到家里来找我，因为会碰上你，只要有你在，他们的目的就不容易达成。可是他们又不知我在哪里上班”“因为我告诉过他们说你不是双的员工，”方恍然大悟。“所以他们必须先查你在哪里上班，才能来找你？”奥文颔首。“不过他们一定查不到，最后只好”方弹了一手指。“跟踪你！”“那也不太容易，毕竟这里是他们不熟悉，”言语又不通的国家。”“所以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查你在哪里上班。”“可是早晚会被他们发现的。”“那也没关系，总之，无论如何你绝不能帮他们，不然我一定会生气喔！”方再一次谨慎的警告他。“我知了。”奥文说，瞄一手表。“快两了，你还不去吗？”“要去了，要去了！”她走向办公室门，边又回问：“要不要我顺便帮你买什么？”“不用了。”“那拜拜！”方开门去并顺手关上门，一秒钟，奥文的眉就攒起来了，他燃起一菸，在层层烟雾中陷凝重的思绪里。他究竟该如何理方大伯和方二伯的问题呢？圣尼可拉斯节过后翌日，奥文又差到澳洲去了。翌日早上，送克里斯和芙安娜门后，方正在计画如何度过这个寒假，门铃响了。“你们”她吃惊地望着门外那三个人，怎么也没料到他们会再来找她。“我想你也不会让我们去，所以我们说几句话就走。”方丽上挂著最温柔又雅的微笑。“我是特地来告诉你，艾默德已经答应帮大伯、二伯的忙，他要我们先回国去，等他在澳洲的事办完之后会到国来找我们，届时他将尽全力帮我们的忙，所以我们要回国了，嗯，就这样，再见了！”方震惊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想相信方丽所说的话，但既然方丽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向她炫耀，她说的必然是事实。奥文真的要帮他们？可恶，她明明一再警告过他，无论如何绝不可以帮他们的说，他竟敢把她的警告当作耳边风！不，她绝不允许这事发生！她愤怒的关上大门到起居室，想打电话向奥文兴师问罪，不料才刚拿起话筒，门钤又响了。“祖母？”才刚打开大门，恩斯特老夫人便率领大军驱直，有莉莉安、埃蒙特的老婆和奥文的两个姊姊，方连打一正式的招呼都来不及，那群娘军就迳行闯她的地盘里了。“祖母，您今天来是”“怎么？艾默德没有通知你吗？你必须准备要参加一场很重要的宴会”把她引介家族成员的宴会吗？“有是有。但”“有就好了。”老夫人继续带领其他四个女人起居室。“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每天过来教导你适当的礼仪，雅的应对举止等等”“请等一！”终于搞清楚为何会面临大军压境的场面了。“那事我不需要人教！”方不耐烦地说：“我很清楚社上的礼仪应对，也可以保证不会糗，你们不必”“你清楚？”老夫人上打量方，目光极为轻蔑。“你真的清楚晋见国王阿尔贝二世的礼仪？不，我不相信你懂！”“晋见国王？”方听得一雾。“我嘛要晋见国王？”“你不知！”老夫人也愣了一 ，满狐疑。“我不相信艾默德连这事都没告诉你！”“什么事！”方愈听愈奇怪。老夫人怔愣地注视方片刻。“你知艾默德的全名吗？”“知啊，艾默德奥文恩斯特。”“不对，”老夫人摇摇。“他的全名是艾默德奥文恩斯特维丁。”“维丁？”方呆呆的重复最后一个姓氏，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姓氏好像是“我想你应该知，维丁是王室的姓氏，换句话说，我们是王室成员。”“王室！”见方似乎更茫然了，老夫人不禁皱了一眉，旋即挥挥手要她坐。“坐，我来向你说明一。”方乖乖听命坐，因为她迟钝的脑袋已经不太灵光了。待其他四个女人也分别落坐后，老夫人才坐到炉前的单人沙发上，严肃的清清咙，然后开始说明。“首先，我们必须从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三世说起，同欧洲其他国家一样，当时比利时也未能逃脱大战的浩劫，直到战争结束前夕，德国人把国王一家人掳走，当盟军解放比利时的时候，国王仍被扣在德国人手中，比利时人民当即另行选举利奥波德三世的弟弟查尔斯亲王为国王”现在是怎样？复习历史时间？方愈听愈茫然。“但六年后，被国军队救的利奥波德三世要求复位，查尔斯亲王很快的应允退位，但由于许多比利时人民无法谅解利奥波德三世与德军妥协的法，所以查尔斯亲王要求由利奥波德三世的儿博杜安一世继位”某人最好不要跟这位慷慨大度的亲王扯上任何关系！方暗暗祈祷，额上开始现一条条黑线。“博杜安一世继位后，由于激叔叔的成全，于是在王室继承法上多加了一项条文。第一，查尔斯亲王的后裔世代承继亲王衔和封地，永不废除，而且”懊死，不是跟那位亲王有关系才怪！“够了！”方。“请不要告诉我说奥文是现任亲王，那是不可能的，还有埃蒙特在呀！”“这”老夫人咳了咳。“在今年八月之前，埃蒙特确实是亲王，但后来他了一，呃，小麻烦，陛原就不喜他，于是拿那件小麻烦藉决定要把他的亲王衔转给其他人”“奥文？”方得更悲惨。老夫人颔首。“元旦时，艾默德将以亲王的名义晋见国王和王后陛，确认他的亲王分，往后你们将不时要代表王室席各社场合。现在，你明白学习正式礼仪是必须尽快行的事了吧？”方面无表的与老夫人四目相对片刻，再垂眸思索半晌。“我明白了，但我还不能完全消化这件事，所以，不还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行不行？”老夫人眉微微蹙了一，随即起。“好吧，三天后我们再来，”方甚至没有起送她们，仍然呆坐在原位发愣，整整半个钟后，她才突然起来，怒气冲冲的跑上楼。太可恶了！那个该死的混，明明答应她不会帮大伯、二伯的说，却又背著她去帮他们，难不成他真的屈服在方丽的柔攻势之了？包可恶的是，她以为他不会再隐瞒她任何事了，没想到他不但隐瞒了帮助大伯、二伯的事，更隐瞒了这件天大地大的“灾难”竟还敢摆一副无辜的样说他们一定能够继续保持平凡的生活。听他在说！著比利时亲王、王妃的名衔，还得代表王室席各社场合，谁又能平凡得起来？真是够了，好吧，他要双的幕后老大就随便他去，他要当亲王也随便他去当，他想帮全天的人也随便他去帮，但恕她不奉陪，她只想个平平凡凡的人，享受平平凡凡的快乐，其他的，她没兴趣！于是，拿了护照证件，再代保母几句后，她又匆匆奔楼，门赶到火车站搭上到布鲁尔的火车。两天后，她偷偷带著儿和女儿逃回台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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