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放任(接吻/背德的开始)(2/5)

要说为什么,其实没有那么多理由,只因为林文钦在他中还是太小了。迁就是一回事,迁就到什么地步则是另一回事,要他现在就满足文钦的、抱着对方到床上去吗?太荒谬了。

他也是这样解读林文钦的——文钦慕他,渴望亲近他,这虽越界却并不过分,但文钦不会这么饥渴甚至卑微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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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肩膀顿时垮了来,林文钦相信这或许就是掉冰窟窿的觉,从到骨都凉到刺痛,嘴徒劳地开合了几,最终发一句颤抖的低问:“文叔叔,你反悔了吗?”

今天是家政休息日,林锋驰在邻市应酬过夜,除了林文钦,房里今晚本应不会有人。文渠远跟在林文钦后走玄关,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换鞋,不禁慨这太像偷

“怎么了?”文渠远平静了些,里的躁动已经消去很多,应该能够跟林文钦行正常的了。

07

就像此时此刻,他被林文钦环着脖颈,也觉得一切都太模糊、失控,仿佛昨日重现,只是场景和人不同。

“叔叔……”林文钦不自禁地哼叫起来,有些急促,双手搂了文渠远的肩背,攥得西装都皱到快变形,“文叔叔,好你、好你……”

在灯光的影中,文渠远痛苦地闭双,仿佛一只厉鬼的爪揪住了他的,残酷地将它剥来,他血淋淋的和骨。那只利爪缓缓堆挤动的脏之间钻来钻去,猛地在脊骨中掐住了什么,献宝般地递到他面前。

文渠远不会否认自己对林文钦的欣赏,或许这欣赏近来不可避免地掺杂了不该有的望。在打量林文钦时,他忍不住分两秒的时间凝视他,有时是平直的肩膀,有时是细的腰,偶尔也会不动声地掠过丰翘的

踌躇半天,是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暂时给这场中途失控的闹剧了暂停键。

文钦还在亲吻的间隙中呢喃啜泣,像个发条拧过了劲的有声玩偶。文渠远的神思在不断涌动的望浪波里浮浮沉沉,不知自己该不该继续回应这份稚

车里只剩他们换唾的啧啧声响,暧昧得让文渠远没脸听,怀里林文钦的面颊也越来越

于是他犹豫着抬起手,想要揪住林文钦的衣领,像撕双面胶的纸面那样把人从上撕来。然而这家伙搂在他肩上的手扣得死,一副要寄生于他的架势,他都快分不清这是依恋的表现还是发癔症。

一路上,他脑袋里都回响着林文钦哀求的话语,求他不要拒绝拥抱,求他允许亲吻和更多见面。文钦说只需要这些就能满足,如果文叔叔能抱一抱他、亲一亲他,他连梦都会到幸福的。

以稀为贵,幸福却是泛滥之,所以贬值得厉害,他已不再将它看得那么重要。他不知该怎么让文钦明白,此时此刻一个拥抱给予的所谓幸福,无论如何都不能延续久,更别提制造这团泡沫的也是个错误的人。

林文钦牵着他的衣摆来到客厅坐,厚实的革沙发散发着微微的冷度,接着台灯亮起,朦胧的光带来了一些微不足的温

文渠远对这话产生一丝不屑。年少时期太容易得到幸福,这东西简直跟不要钱一样。炎夏里吃到冰会幸福,在学校的人中看到心上人发丝儿也会幸福,在文渠远久远的青岁月里,跟几个狐朋狗友结伴逃课到镇外的后山上看日落时,他也曾受到幸福。

糟糕的光线里,文渠远看不到林文钦的濡,也没看清楚少年的腰到底抖成了什么样。但他能听到那些难以压抑的,比亲吻时更难耐,几近地呵他的耳朵。

他跟文渠远保证得很好,现在却再次原形毕本不能控制自己,着似的低亲吻文渠远的手背和鼓起的关节,那只手越是想要挣脱,他就吻得越急切,双手攥它攥得更

原本的打算是把哭得噎噎的林文钦送回家,然后多在睡前发个短信问问对方有没有好好洗漱休息,无奈招架不住这孩泡,还是将人一路送家中。

他又想:可能真的错了,不该容许文钦恣意妄为到这一步。得太早、太彻底,他们之间远不到这个程度。

等到勉能接电话,来电人先挂断了。

文渠远打开车的灯光,在黄的光线里端详林文钦泪迹斑斑的脸。男孩的嘴角还有同他亲吻时留的唾,他想拭,却捺住了冲动。

不过,他不认为林文钦能够发现这极为短暂的注视,更不认为这样的凝视足以激发他最原始的冲动。

那天之后,林文钦明显觉到文渠远在躲他。

文渠远没绷住,轻轻嗤笑了几声,:“少说这些七八糟的话。”

放任文钦了他一会儿,他又到不足了,于是带着恼意,听到文钦发颤的,比刚才演独角戏时自然了不少,更像是被撩拨到极限而产生的生理反

动与懵然之中的细小夹里,突然钻这样一疑问:这样就算吗?

坦白来说,文渠远不认为自己懂得,也许年轻时曾经了解心动的觉,但仅停留在“喜”的层面,是心灵尚且青涩时才会有的悸动和好奇。十几年过去,他从青年中年,独来独往已久,早就不去关心心灵的事。以前那几段所谓的缘,过去了几乎什么都没留,更没人凭空现在他单调的生活里,让他验荷尔蒙发的、肌神同时迸发的活力。

两个人的心响在一起,文渠远饶是人至中年也渐渐有些发了昏。

林文钦比当年那个男学生健壮许多,穿校服时看着清瘦,实则肌实,贴在他前和胳膊上传递着灼人的度,是正值青年少的迸发的能量。

“文叔叔,我、你——”林文钦挨着文渠远坐,双想盘起,一又要摆规矩,“你别担心,我爸今晚不回来。”

理说,既然临近元旦,公司再怎么忙,也一定会腾零散时间来办会,市里、省里也有一堆政商际活动。往年到了

文渠远猛地挣开林文钦的手,被和牙齿漉漉的手背用力在衣服上蹭了两,顾不得训斥或是说些什么就逃也似的夺门而

林文钦耷拉着梢,抬看他,眶里还窝着一汪,怕是一张就又要哭。他没给林文钦组织语言的机会,果断:“文钦,对不起,叔叔冲动了。我们先不要说话,我送你回家,有什么想说的,之后再聊好吗?”

林文钦气吁吁地靠在文渠远的前,一边平复呼,一边用校服袖抹掉铺了半张脸的泪。只是接个吻而已,他却有醉氧的眩

文渠远想到林锋驰很多次发怒的样,剑眉竖起,白裂血丝,嘴里骂得也十分鄙,而这都是他遭遇极度不可理喻之人才会表现的一面。作为好友兼生意上的盟友,文渠远从未惧怕过林锋驰的怒火。可如果这火某天烧到他上呢?这一刻,他仍是不怕的,只是到一丝稽和可悲。

他简直不认识林文钦了,这份割裂令他崩溃。而直到把车停自家车库,恍惚地倒在沙发上,他发现自己还起着,迟滞地觉到过度充血带来的疼痛——他的脑袋嗡嗡地响,简直连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

他睁开,看见那是条的毒蛇。

他几乎是捧着那只大手握成的拳,虔诚地在燥的肤上印自己的吻。多少个夜晚,这只手在梦里穿过他的发丝,抚过他的腰背,过他的,甚至过他面那张饥渴的

错了,不该这样。心底的声音规劝文渠远,让他别忘了人纲常,更别忘了好友林锋驰的存在。林锋驰在百里之外,对今晚的一切毫不知,他永远都想不到自己的儿和挚友之间能够发生何堪称龌龊的接

林文钦闻言,静默地盯了他片刻,随后用恳求的语气说:“文叔叔,你不用答应什么,我不奢求那些……那些话。我只想每天都见到你,抱抱你,亲亲你,这就够了。”

这只手曾经多少次放在他的脸上和,温地包裹他的期待和不安。它在他还是幼稚小儿的时候给他关,在他成青年后教他渴望,仅是这样亲吻它,他就兴奋到颤栗,发的动着,上就要彻底地释放。

开车回家的路上,红绿灯一度模糊成几团诡异的光,险些让他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他一时不知如何良好地接受文钦在他面前自这件事,这跟吻和拥抱截然不同。

沉默许久,他闭上,将手伸

他已经在文钦的细碎起。

残存的理智维持他潦草的思索,他继而想到自己对林文钦的也不足以称

林文钦看了跟着来的信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是早前一起逛商场的同学,说中途掉来的校牌暂时放在了他的袋夹层里,让他回校别忘了带回去。

驶过墅区的园,停在一栋三层洋楼院前的铁艺大门外。房从里到外都黑漆漆的,只在屋檐留了一盏夜灯。

这么破事,坏了他和文叔叔的大好事!林文钦越想越气,向上动手指时看到父亲几分钟前发来的“晚上早睡,听话”,更觉恼怒,脆将手机关机,随手扔车门把手方的收纳格。

“文叔叔,这样可以吗?求你了。”

林文钦近乎狼狈地咬文渠远的指尖,想象那是男人愤怒的试图他的咙,卑微却猛烈的快让他在文渠远面前,仍被校服带束缚的腰腹古怪而地前后动,生理泪模糊他的视线。

灯光太昏暗,林文钦脸上飞速蔓延的酡红没能暴。他往文渠远前挪了挪,直到肩贴着肩。他大着胆去握文渠远的手,宽厚的手掌,还有修粝的手指,的指节硌在他的手心,像是扎他的心脏里。

连这些基本步骤都没有的话,何谈更刻的“”字?

可在层面呢?他不觉得自己真正对这个孩萌生了恋之。也正因他是辈,他才无法毫无障碍地放纵本能的关演变成

他在心里受着——文钦的,很的。他想起电影中闷的南方雨天,滴滴答答,纵然舒适,却缠缠绵绵地惹人烦躁。他让这中,就像在山谷里,用卷起潺潺溪,这样能使中的躁动稍稍平息。

“我想我没有答应过什么。”文渠远能听到自己的声线如利刃般划过年轻心脏的声音,他不舍得这么对待一个刚刚成年的孩,这翻脸不认账般的发言,像是他最看不惯的林锋驰的行为。

“弯”掉会是什么形。

——他喜这个孩,这毋庸置疑。文钦懂事、聪明、茁壮且健康,是个非常讨辈喜的好孩。面对文钦,他总是忍不住放的护盾,越来越习惯于散发善意和护。作为辈,他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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