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奖赏(3/8)

他从不觉得官有什么,无论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看起来都像是恐丑陋的外星生。那时候看着那个双人被男人压在,他耻都没有……

可他现在得一塌糊涂。粘稠、腻,填满间所有的沟壑和褶皱,令人厌恶。那是他自己在男人面前发的证据。

让他几乎没有了。在那些有行为的宴会上,他可以从容地鄙视周围那些人像动一样地媾。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不过是激素调节药带给他的错觉。真实的他,和那些张开拼命乞求男人的双贱货们没什么两样。

燕羽握着杯的手指因为自我厌弃而发起抖来。

季平渊靠近他。属于男烈气息连同一起地侵他的空间。

那气息并不难闻,但充满侵略。燕羽不自觉地缩起了

其实他应该站起来,远远地躲开,但那样就会的证据——被的坐垫。

“我劝你最好告诉我。”

季平渊的嘴在开合间雪白尖锐的犬齿,那是属于兽类的牙齿。被它们咬住的人,没有逃脱的可能。

“看了……一电影。”

“这么纯吗?”

野兽直勾勾地盯着他,燕羽知得不到它是不会放弃的。

他闭上,自暴自弃地回答:“是片。”

压迫消失了。

他听见季平渊嘲讽的笑声,又听见他说:“那我们来看正经电影吧。”

透明的观景玻璃变成了一块纯黑的屏幕,然后现了一些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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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到茫然。

心在虚空中飘飘,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

因为在电梯开始减速之前,他们真的看了两个小时的电影。或者更确切地说,看了两个小时用宇宙摄像机拍摄的各类星的纪录片。

星云,星系,星球,气态行星上大的风暴之,卫星上主星与三个太的升起落,超新星爆发,不断翻的行星碎片,彗星上陡峭的悬崖……

他陷在奇幻瑰丽的浩瀚星海里,从最开始的抗拒到临其境,最后震撼得几乎失了神。

直到系统提示电梯开始减速,他才从邃神秘的宇宙中回过神来。

这算什么?

他不安地想。

简直像一场恋人间真正的约会。

于是在整个减速过程中,他一直觉得尴尬和窘迫,仿佛短暂地遗忘了季平渊让他受到的屈辱是一对自我的背叛。

一个小时后,电梯终于缓慢而平稳地落建在赤上的电梯井里。

系统用彬彬有礼的声音告知乘客们本次旅程结束,它将很期待再次与他们相遇。观景间的灯光再次亮起,自动门悄无声息地打开,明亮宽敞的接驳通

季平渊站起,说:“走吧。”

燕羽不知该怎么办。他痛恨请求面前这个男人,却又无可奈何。

“我可以先……”他咬着,几乎说不话来,可一想到等他们离开之后会有人发现他的了座垫,他就不得不把话说完,“清理一……座垫吗?”

季平渊嘲讽的笑意,“你用什么清理?”

燕羽语了。丝绒座垫饱了,他当然没有办法清理。

季平渊抓住他的手臂。

男人的手指得像铁钳,其中蕴的力量远非纤细的人可以匹敌。雪白的被迫离开透了的椅垫,燕羽绝望地回看了一,浅蓝的丝绒椅面上,接近椅背的地方洇一大圈渍,比他想象得还要明显。

真多。”

男人直白的话语让他羞耻不已。

“求求你……”他哀求,但得到的回应是被季平渊揽怀里,暴地带了去。

离开太空电梯地面站之后,燕羽又被带上了一架小型飞行

他没有问季平渊要带他去哪里,如果可以,他一辈都不想再和这个男人说话。椅垫上那一圈渍一直在他脑海里萦绕不去。那全都是他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来的

那么多……他当时到底成了什么样……

这些事是不能想的。

一想到他们离开之后,肯定会有人观景间清理房间,然后那些人就会发现打了的座垫,座垫甚至还散发着味,让人一闻就知这张座椅上发生了什么,那曾经的地方就隐隐地泛起酥麻。

那些人甚至会以为他们真的在观景间了什么——

“所以也有很多人会在太空电梯里。这个房间里其实有很多趣设施。”

他突然明白了季平渊的意图,让所有人都知他从放星球带回了一个随时都可以扒了衣服被货。

然后就算他看起来再像燕羽,人们也不会多加怀疑。燕羽怎么可能会这么呢?

所以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燕羽了,只有一个叫杨圆的放女人。

那么杨圆又会是什么场?

燕羽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心一片冰凉。

在静默中,他们又飞行了两个小时,才到达最终目的地。

当飞行掠过凌晨的城市上空时,燕羽认来这里是主星的首都。

他没有想到季平渊会直接把他带回这里。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在被囚禁在某个边缘地带的房里。这意味着季平渊完全不怕他逃走,不怕他向首都里的某个熟人求助。

他逃脱的机会小得近乎于零,但季平渊的法无疑还是张狂大胆的。毕竟他是和平女神唯一的孩,是一张在某些人手中可能会有些用的政治牌。

而他被关在首都还意味着另外一件事——男人可以在任何他想要的时候折辱他。

燕羽放在车窗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他的心变得异常复杂,绝望之中夹杂着一丝逃脱的希冀。

飞行在一幢公寓楼前停

这是一幢从外表到实际设计都很普通的楼。从楼占地面积来看,里面每公寓不会超过两百平米。公寓仍然使用最原始的电梯,而不是像豪华住宅那样有停机坪。

季平渊搂着他走大楼。电梯的时候,大楼理系统向他们询问目的地。

“十八楼。”季平渊说。

于是燕羽以为他们要去的公寓在十八层。但他们从电梯来之后,季平渊却把他领到了安全楼梯间。

“宝贝儿,我们去二十楼,”男人轻轻推了一他的背,“自己走上去。”

走上去?燕羽看了看前的楼梯,瞬间明白了季平渊的邪恶用意。

这幢公寓的安全楼梯用的是十年前在首都非常行的透明度楼板,透光率近乎百分之百,反光率却极低。要不是每阶楼梯的两侧都有绿的提示标志,只是略扫一本就看不见楼梯。

人们习惯叫它空气楼梯,因为走在楼梯上,就像脚踏着空气前行。那就意味着,在上楼的过程中,不仅过短的裙摆遮不住浑圆雪白的,季平渊还能透过楼梯从正方把燕羽裙光看得一清二楚。

之前太空电梯观景间里的透明地板就像是一个小小的预告,在这个铺设空气楼梯的狭小空间里,他一直害怕的事终于要发生了。

燕羽脸惨白地拢了裙摆,希望布料的影能够帮他守住最羞人的位。

季平渊的手温柔地抚上他的,指尖徐徐穿过柔顺的假发,然后突然发力向一拽。

燕羽小小地惊叫了一声。

假发像一张面,让他可以躲在后面,假装自己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用来逃避狼狈不堪的现实。

可现在这个恶连最后一伪装都不允许他保留了。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季平渊要羞辱的是始终是燕南归的继,和平女神的孩,而不是一个虚乌有的,从放星球带回来的女人。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那只手落在他的后颈上,不松不了一把,像主人掌控他不能反抗的小猫,“把手拿开。在我面前——

“你没有遮掩的权利。”

燕羽,缓慢地松开手指。的面料随即撑开,微凉的空气瞬间涌裙底,提醒他裙摆之完全赤的现实。

到极度的屈辱。

他恨这个换着样折腾自己的男人。

这是个玩人心的鬼。

如果他像主星上层社会里那些没有人的恶一样直接暴他,或者更过分的事,燕羽会拼死反抗,或者想尽办法自我了断。

可他并没有这么

或许正如他所宣称的,在这上,他不喜血腥和暴力。所以他答应了燕羽幼稚的条件,在此基础上为他设计充满羞辱意味却没有多少人伤害的游戏。

他死死地拿住了燕羽的弱,给了他一微弱的希望,不会被真正的希望,从而迫使他不得不合这些羞耻的变态游戏。

可是明知如此,他却无法反抗。

“很好。”季平渊满意地,隔着裙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他的,“上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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