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檐上杜鹃鸟曾啼击鼓人」(2/8)

板责打得又急又狠，小男孩痛哭涕，实在疼得受不住了，一张开嘴，撒求饶的话便脱而：“爹爹——爹爹轻……轻打呜呜呜……呀啊！爹爹轻儿啊！！要打烂了哇——”

小男孩双并拢跪在凳面上，手掌撑地，两痕遍布的红地撅在半空，午后的凉风拂在刺痛发的上，令小娃儿倍羞耻和委屈，豆大的泪珠扑簌落。听到县令的问话，小男孩却也不敢作答，只是转用无助害怕的神看向一旁的爹爹，低声啜泣着。良久，耳边又传来了胡县令冰冷的威胁：“潘迎儿，你若再不乖乖回话，就是藐视公堂。既然刚才的六十藤杖还不足以让你记住教训，那本官就再罚你八十藤杖。”

“哇啊——好痛啊！！咿呀——”讯童板的每一责打都让小男孩浑打颤，抑制不住地尖叫哭嚎，毕竟这官府衙门里打板，可比在家犯错不听话时戒尺、在学堂淘气闯祸时挨竹板都要严厉上十倍不止。更何况小上刚刚挨了六十藤杖，此时再受刑板重责，更是痛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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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致密的大板势大力沉地痛揍着男孩的小，在两柔的小丘上得“啪啪”作响。丰腴的在板的全力责打之止不住地弹晃动，如发酵的面团一般迅速胀起来。小男孩双颤抖，大声哭喊着：“好痛——好痛啊！！”而回应他的只有持续不断在光上炸响的“啪啪”声，以及县令大人的厉声训斥。

小男孩旁若无人地连声哭叫，对县令的训斥和问话也完全置若罔闻，只因此刻小娃儿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顿板打得火辣辣的实在太疼了，别无其他念。

楠木制成的讯童板短柄而宽厚，揍在上声音并不清脆，反而发沉重的闷响，更显得每一责打都充满官府衙门的威严。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胡磐安颔首抚须，却突然态度一转，丢了两支令签，又抬起惊堂木“当”一声敲在桌案上，厉声说：“看来你是不挨板就不肯说真话，居然还敢向本官撒谎！刑官听令，给我换讯童板，替他父亲好好地教训这个谎话连篇的小！”

“不要啊大人——”潘大起想要护住儿，立刻就被两旁的衙役制住，膝弯挨了两脚，便跪倒去，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只能睁睁地看着一指来厚的讯童板毫不留地落在儿的光上。

小男孩的后传来县令冰冷的问话声：“潘迎儿，你遭人之事究竟发生在何时，速速将实招来。”

堂外观刑的乡民发一阵窃笑，在公堂上的确常有挨板的小娃儿错把刑官叫成“爹爹”，小打得实

“啪——啪——啪——啪——”跪撅在小板凳上颤颤巍巍的两被厚重的楠木板揍得变形走样。小上先是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接着是那大板结结实实地将的拍扁，胀痛的滋味随着波浪一圈圈地扩散波及至每一寸。直到刑板抬起，反弹起来变回原样，那酸胀刺麻的痛楚却仍是留在肌肤之中愈演愈烈，不等它有分毫减退消散，另一侧的板又接踵而至，毫不留地落严厉的责打。

“既然知板打会痛，为什么还敢撒谎！快从实招来，你究竟是何时与人行！”

小娃儿赤着跪撅在讯台上，光板的严厉惩罚令他羞痛难堪，一时嚎啕不止，平复良久才开答：“午时……呜呜……是，是午正……三……”

“用刑！”胡磐安一声令，刑官从小上抬起了板，“不要……不要打——”纵使极力抗拒，严厉的责罚终究“啪——”的一声，沉重有力地落在的上。“哇啊——”小娃儿纵声哀嚎，泪如泉涌，竟不顾羞臊地扭动起来。

胡磐安并不接话，而是拍响了惊堂木，喝问：“潘迎儿，你究竟是在何时遭人，快从实招来！”

胡县令话音刚落，两边的刑官手中的藤已经一左一右地搭在了浑圆翘的小上。藤杖挲着小丘上一田垄似的痛鞭痕，小一阵哆嗦，不安分地扭动摇晃起来试图摆脱那可怖的觉。这时县令又厉声促，威胁加罚，小男孩生怕再受藤杖的鞭责笞打，这才颤抖着哭腔回答：“午时，差不多午正三刻……”

“呜呜……不要……”小男孩摇哭喊，两旁的刑官却已经一左一右地将刑板搁在他起的丘上。宽厚沉重的楠木板压扁了布满痕的峰，刑责尚未开始，那令人害怕的重量已经惹得小男孩啼哭呜咽。

胡磐安叹了气：“梁县丞啊，你就是因为太过仁慈懦弱，没有在讯台上对这小娃儿好好地笞责讯拷一番，才会被他诓骗蒙蔽啊！”

由于是跪在窄小的凳面上，小男孩几乎没有闪躲的余地，那两团乎乎的小挣扎起来也只能左摇右摆，的颤抖晃动，却始终逃不开楠木板每一不留面的惨痛教训，不过是让观刑众人既饱了福又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而罚的板正打得密不透风，不仅像了似的无可躲，更是一板接着一板，看不到丝毫停顿，简直是不给小娃儿息的时间，上一记板的痛楚还在上火辣辣地烧着，即刻又是一记重责在峰上。

“禀告大人，二十大板已如数杖笞完毕！”观刑众人看得了迷，听到刑官的汇报才回过神来，有人纳闷方才分明责打许久，怎么刑官只报了二十大板？乡民之间也有人在那儿循声计数，众人一问结果，无不倍惊讶：原来这讯童板竟是“左右分受”，一记板拆成左右两来执刑，板责打小的数目整整多了一倍。再看那小男孩已经哭得容失、涕泪横，实在惹人怜，恐怕也只有衙门里铁面无的刑官才舍得对他此狠手执行笞责罚。

梁县丞闻言大惊失，连忙追问：“县令大人，您的意思是……难这小娃儿的证词有问题？”

“大人，您别吓唬孩啊。那凶嫌犯案的时间，证词上都写了……”潘大还想维护幼，却被胡磐安冷冷地打断：“我要听他自己招供。”

从地上爬起来。衙役们照着小男孩俏细的番掌掴，“噼里啪啦”地响成了一串，颇费了一番工夫才用带将他双固定，又照着重重地多了几掌，教训他不准再动，这一通折腾来，小男孩从尖到底乃至两条白的大都盖满了鲜红的五指山。

然而这一声声痛哭哀嚎却也没有换来丝毫的手留，刑官可不是小男孩的爹爹和夫，任凭他如何哭闹，也绝不会因为心而减轻刑罚——县令老爷丢了两支令签，他们就要在小上不折不扣地打满足足二十记讯童板，哪怕刑官亲看着小娃儿豆腐一般白的已经通红一片，可见地胀隆起，也不会停手；哪怕知这楠木板严厉的痛打早已经把小教训得刺痛，也要一五一十地继续笞责。这就是官府衙门里，对小娃儿打光板的规矩。

胡磐安看着小娃儿双挲、扭动，仿佛这样可以稍稍缓解小上火辣辣的痛楚，他似乎理解了西门誉为何要铤而走险——这柔丰腴的玲珑翘，还有那自作聪明的小动作，实在是可极了。但他知自己没时间继续欣赏，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砰！”惊堂木震慑众人，也打断了小男孩的话，“真是不知悔改！看来本官刚才对你的教还是不够严厉了。”胡磐安喝：“来人，再重打四十板！”

其实这是刑官有意对表现不乖的小男孩加重了惩罚。原来这当差执板的也有苦衷，但凡有打空、打歪，轻则罚俸、重则杖笞，因而刑官们最是痛恨受笞挨打的时候不听话、不老实的小孩。刑官之间早有默契，既然这小娃儿不肯乖乖地撅好挨板，非要不停地扭动躲闪，跟他们作对，那他们也不必跟他客气，手上加快了杖责落板的频率；既然这不听话的小左右扭动、摇摆不止，那他们就依着小娃儿的动作，小往哪边躲，板就从哪边来，如此左右替，翻来覆去地狠狠痛打那一对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