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意/“我来赐予你无上的愉悦吧”(3/5)

甚至连肤上细腻的肌理也纤毫毕现…

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觉捕获的响动明明如此细微,以赛亚却觉得它犹如惊雷在耳畔炸响。

一步。

两步。

三步。

……

清幽的芳香黏腻的笼罩了他。

毫不知耻地俯,从背后环绕他的肩膀,呼轻巧的落在在他耳畔,暧昧地调笑:“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以赛亚僵着背倾向前,仿佛背后温是毒蛇的獠牙。

地面上覆盖的黑暗能量忠实地执行主人赋予的使命,不仅牢牢禁锢了神父的圣力,还如粘稠的沼泽一样困住了他的,让神父只能在小范围挣扎,迎还拒似的始终逃不的怀抱。

像是后知后觉终于明白了恶肮脏的意图,恼怒和陌生的战栗从神经末梢直冲脑海,以赛亚极力呵斥:“无耻作的手段。”

低沉的声音因激动而满怀冷厉,不过在恶里他就像预到危险的猎行最后的挣扎。

他心念一动,男人上的亚麻衬衫霎时消失,的手掌直接落在神父沉甸甸的光肌,光腻人,丰盛而柔韧,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拜蒙用指腹神父因警惕而绷的肌,苦恼地说:“这样可不行,一场妙的邂逅应该让人回味无穷,怎么能因为鲜血扫兴呢?”

西方执政官在堕落前就喜钻研法术,千年来又在地狱见识了数不胜数的施法者,世间万万千秘法无论光明还是邪恶都存于他的脑海。

稍加思索,他选择释放了魅天生自带的诱惑法,满意的发现手里的肌犯放松许多。

用一如既往地柔和语调安抚男人:““安心,只是叫你的稍微松懈的小伎俩。虽然比不上魅经验丰富,但我一定给你最用心的服侍。”

奇异的度从鬼的掌心蔓延,以赛亚到浑,像要烧起来,陌生的如附骨之疽,燥随血淌全。甚少在意的前端在无人抚起,的黑被撑了明显的折痕。

为神殿收养的孤儿,以赛亚自幼接受正统的神职人员教育,除神学、语言、历史、音乐、修辞、文法等课程外还需行武技的修炼,青期的躁动被繁忙的学习挤压,成年后又严格遵守戒律,禁戒的私。也许其他的骑士私破戒过,但绝不会有哪个胆大的人来邀请他们素来威严的上司。

正因此,他从未直面过自罪恶的之乐。

“欣赏、追求甚至贪恋,是人类的天。”那可恶的吻柔和,像教导不知事的无知孩童一般循循善诱地安他,“人要坦然面对自己的望,不必为此苛责自己。来,好好受自己的。”

一时涌来的绪太过复杂,他的心翻腾不止,像是预到自己的灵魂要陷凶恶,沦陷于不义不洁,以赛亚的闭目祷告:

我们的父,救我们脱离心中各样的邪,及其各罪恶的彰显。不要把我们付我们自邪恶的倾向,也不要任凭我们顺服自己心中的邪

说话的语气温柔,手却毫不留。在神父条件反警惕时,他的手掌摸上神父极瘦窄腰,微微用力,人类难以抗衡的力量袭来,男人被迫向前趴,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姿态。

黑暗能量听从主人的心意侵蚀了以赛亚上仅存的衣,又贴心地化成弹十足的垫,抬地面,接住神父仓促变换姿势后落的侧脸。

神父的双手被绳索反剪腰后,只能别扭地依靠肩膀和膝盖稳住的重量,侧脸贴在冰冷的垫上。所幸他肢有力而柔韧,不至于支持不住这难受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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