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3/5)

等谁?我摇摇,那当然不是。

“没有人会来,我的人已经娶妻生了。”

作者有惊讶于我的坦然,并表示希望能记录来。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副随她置的样

“你可真是个随和的人。”

我看着书桌旁的灯影,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摇笑了起来:“随和?曾经有个人说,我们这搞艺术的是不是都很清,不用吃饭喝拉屎睡觉……”

“为什么这样说?”

窗外雨声沙沙作响,作者看着我,安静的倾听的神

我陷的回忆,一切仿佛浮现前,都清晰可见。

“因为我练鼓的时候太投,总是不知不觉就练到半夜,甚至通宵。最开始我们租的是一个单间,后来他受不了每天着黑圈上班,就租了个两居室。虽然嘴上没什么好话,但是还亲自给鼓房了隔音,让我可以随时在家里练鼓。”

“但我觉得多少还是会影响他睡觉,不过他一直很包容我,后面竟然还很心大地说他习惯了,哪怕不用关门隔音都能睡着。”

“我以前一直觉得他不喜我这玩音乐的,那会我还没混。而且,我们这群玩摇都游离在正常生活之外,特别边缘,特别疯狂,私生活什么的也很混。我也一样,我那会堕特大,除了粉,什么毒品我都沾过,我还滥,就烂透了的一个人。”

“但是很奇怪,那家伙就是要和我搅和到一块,吓都吓不走。我们同居那几年,他都很照顾我,带我回家过年吃年夜饭,因为多吃了几他妈妈的那几菜,他后来就学了回来给我吃。”

“他这个人,在这些方面总是很细心……发现我不吃果是因为不动手去之后,家里的果总是洗好切好盘的。冬天呢,门前他一定记得会给我围上围巾,提醒我多加衣服。”

“还有我的鼓,和他在一起后几乎都是他买的。那些耗损的鼓我以为都扔了,没想到却被他收了起来。我问他为什么这么,他说要留作纪念。”

“那是他第一次说很喜看我打鼓的样,还说他以前讲的都是气话,他一直都觉得我的鼓玩得特别好,觉得我很有才华,我要真想走这条路,就去走吧,一直走去,他相信我会熬。”

“我们都很少讲这些腻人煽的话,甚至都很少表达自己。在沟通方面,我比他更差劲。每次不闹得多难看,都是他主动来找我,即使会继续吵架打架,但是他永远都在主动解决问题。不像我,假清走极端,折磨自己又折磨他。”

“说起来我和他纠缠了十几年,但我们相实在混惨烈,问题太多,好不容易慢慢学会了温和的那模式,但也没有时间磨合得好一、更好一,再更多地去了解对方的绪想法、压力困难。我们就这么走到了。”

“但仔细想想,其实他也一直都在包容我,他一直都很我,我知,有些事,不是他不愿意,是他不能够……我不怪他,或许我该满足了……他已经陪我走了很久的路了,已经走到,他能走到的最远的地方了。”

……

这个晚上的绵绵大雨将雾灰朦胧的回忆冲刷明亮,我仍然清楚地记得那个夏天,那段年轻岁月里的一切。

我曾以为我无法开对任何人说我的过去,但是你看,时间就是这样温柔,把一切都变得坦然。成千上万个日夜,三十二年的我,全的我,都能平静地慢慢讲来。

那些披禁与生命,无需再隐藏。番外2:《沉》

——愿所有的都不再披禁

某天,我发现自己好像无法再打鼓。

在这“死亡”的,我去了北京。

我没有带什么钱,我在一个火红的发,并在心里幻想自己变成北京的一个浪汉。

一整晚的火车呜鸣着把我送向北方,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我站在雾灰的,大而冷的北方空气。

北京。

我背着包环顾四周,再次确定这就是我们梦想已久却又素未谋面的北京。

天大地大的北京。

朋友打车把我带到大名鼎鼎的霍营,我们到村车,面前只有一条单薄泥路和一条死沟。

一路上零落排列着低矮平房,年后的乐手们已经陆续回来,隔得老远我都能听到传说里那昼夜轰鸣的三大件发的噪响。

跟着朋友推门而,是随可见的装烟的易拉罐,散落的衣服、日用品、报纸、cd,墙上是摇女的海报,还有七八糟的涂鸦手绘。

有人朝我们打招呼,问我什么风格,相互认识后,忽然有人惊讶地说我是那什么什么的鼓手吗?我说《时间》,他一拍说对对对,然后直呼“你们那主唱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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