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04)(3/5)

待吗？你真的有认真听我说过一次话吗？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和妈妈害的！我的人生会一蹋糊涂，全都是你们害的！你们b那些被我杀si的人都还要该si！该si！」

爸爸狼狈地着气，不时r0u着发红的脖，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仔细看好像还有在发抖呢！看来他是真的被吓坏了，被他中的「怪」给吓坏了。直到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并且有人在敲门声之後闯了来，爸爸才终於回过神来，只是他看着我的神中，依旧充斥着惊恐与不安。

病房里的景象让闯来的警察有惊慌，或许是因为我被铐在病床上，没有即刻x的危险，所以b起激动急躁的我，他选择先关心爸爸，而且还上就注意到了爸爸脖上的那掐痕，「田以翔现在这状态不适合会客，为了田先生的安全，还是请田先生先去吧！」

爸爸才刚走病房，那个警察就立刻走向我，不但把手架在我的肩膀上，还故意用力地压住我的伤，非得要让我痛得发吼叫声。只是这样好像还不够，接着他把我整个人撂倒在病床上，拿了另外一副手铐，把我的右手和病床右边的护栏铐在一起，就像我的左手一样。

那个警察有不兴地对我说教：「你还知痛的话，应该也还知他是你爸爸吧？你刚刚是想要对他手，想要杀了他吗？你是不是疯了阿？唉！我告诉你，我们好不容易才要你爸爸来看你，你再不安分一，小心以後就没有人要来看你了！」

我咬着牙，忍受着右肩隐隐作痛的伤，但又不自觉地冷笑、嘲讽着：「哼！他是我爸爸，我就不能对他手，就不能杀了他吗？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会为了他的好不容易去谢他吧？不知发生什麽事，还是被谁说服决定要来医院一趟的他，现在一定觉得来这一趟很浪费时间，所以也不用你c心，就算我不这麽，他以後也不会再来了！」

当那个警察还在觉得我怎麽都讲不听的时候，外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然後有个人焦急地推开了病房的门，闯了来。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和那个警察一样，都了惊讶的表，只是引发我们惊讶的理由不太一样，那个警察是因为那个人冒然地闯，而我，纯粹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纯粹是因为那个人现在这里。

那个人大步大步向着病床走来，但还没走到我的边，就先被那个警察给阻止了：「等等！田以翔现在的绪很不稳定，你不要靠近他，不然会有被攻击的危险！」

「没关系，让她去吧！田以翔已经被铐成这样，再加上我们在门守着，她不会有事的。」突然现在病房门的郑国雄开搭腔，而且看起来很放心，似乎是很有把握，我绝对不会对李有珍怎麽样。

郑国雄的想法是对的，因为我「现在」的确是不会对李有珍怎麽样。

李有珍先是站在床前，用不知所措的表观察着我的况，我以为那是因为她对我还抱有畏惧，不敢和我靠得太近的表现，但後来她又不加思索地走向我，甚至还可以自己去搬张椅到病床边坐，看来她的不知所措不是因为我这个人，而是因为我被制伏的这副模样。

「你还好吗？你的手……受伤了。」虽然还是可以从李有珍的声音中听一些颤抖，但她的绪已经明显平稳很多了，不再像先前那样，见了我就慌了手脚，见了我就想逃。

但这能代表什麽吗？我对李有珍的信任已经消失无存了。我没有望向李有珍，只是面无表地盯着天板，冷漠地说：「这跟你没有关系吧。」

也许是觉到低落，李有珍沉默了好一阵，接着在地x1了气之後，莫名其妙了激的表，「谢谢你，让巧芸活来。」

我先是因为无法理解而愣住，然後非常、非常轻蔑地嘲笑起李有珍，「呵呵……你是因为王巧芸才来这里的吗？」

「因为巧芸，也因为你。」李有珍迳自向我说起王巧芸的况：「巧芸她没事，除了大上的伤，就是受到了一惊吓而已。不过大上的伤也都已经理好了，还好没有伤到动脉，接来只要好好休息、定期换药就没有问题了。」

我不屑地眨眨，冷冷地说：「跟我说这些g嘛，王巧芸要si要活跟我有什麽关系？我一都不想要知。」

「当然是跟你有关系，所以才一定要让你知。」李有珍忽地松了一气，用很庆幸的目光看着我，声音也变得很柔，「你刻意避开了要害、没有重手，是不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杀巧芸？我真的很谢谢你在那个时候，没有现要杀害巧芸的念，也没有杀si巧芸，真的很谢谢你没有让巧芸的这条命，成为你必须要背负的责任！」

我忍不住笑了，因为太可笑了，「你在说什麽阿？你以为我在那个时候，真的还有空想那麽多吗？王巧芸没si，是她的运气好；叉没有刺中要害，是我的失误；而我没有掐si她，是因为那个大叔向我开枪。这件事只是这样而已，你没有必要太多的连想，再说，今天是因为王巧芸没si，如果她真的被我杀si了，你在这里跟我说的话，是不是会变成另外一个版本？b方说指着我大骂杀人凶手之类的。」

李有珍的双一瞪，认真且真挚地说：「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说杀人凶手这话，我保证！」在极力撇清之後，她像是想起什麽又接着说：「对了，你妈妈在外面，她哭得很伤心，说怕看到你会难过，所以不敢来。」

这一次换我沉默了，因为想起了妈妈而沉默，但不我怎麽想，脑中永远都是一片空白，关於妈妈的一切，一片空白。我淡淡地问：「她哭了吗？」

李有珍有些无奈地，「哭了，她很担心你……」随後又用正向、充满希望的声音告诉我：「不过她说她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替你争取最短的刑责，不有什麽事、什麽问题，都会全权给律师里，要你不用担心！」

我原本还为了那个听说因为我哭了、很担心我的妈妈到不自在，有绷，但在听完李有珍补充的说法之後，我的绪在一瞬间全都放松了，因为会说那话的妈妈，才是我印象中的妈妈。

「他们当然会全权给律师理，因为这样他们就不必为我任何事了，而且他们本来就没有打算要为我些什麽。不我有什麽事、什麽问题，甚至是之後接受了什麽判决、变成什麽样，那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是这麽打算的！」我的最後一句话说得很轻很淡，但却不得不受到它猛烈袭来的凄凉。

李有珍急着反驳：「不会的！他们是你的爸妈，不会这样的！你要相信他们，他们一定会替你争取最大、最好的机会，一定都很期待你能够重新开始！」

我想也没想，几乎是用本能反sx地回答：「就因为他们是我的爸妈，所以才会这样。还有，你刚刚是说，要我相信他们吗？」我稍稍转动了脖，把李有珍纳我的视线，「在这况，没有人值得我相信，而且在我面临危险的时候，你不也是选择抛我，没有抓住我吗？这样的你，到底有什麽资格跟我谈相信？」

「我……」李有珍垂，叹了一很重很重的气，满脸都是愧疚，「……对不起，我知那个时候的你一定很孤单、很寂寞，因为没有人相信你，所有人都怕你，包括我也是。可是你是如此地相信我，而且只相信我，但是我……却没有抓住你……

「我仔细地想过和你相的那些日，觉得自己很笨，你是什麽样的人，我明明就很清楚，为什麽会一听到你是茧人，就躲得远远的？我也想过，如果你真的是茧人，那就表示你遇到了我所不了解、难以开的困难。既然你有困难，那麽我为你的朋友，不是更应该要帮助你，更应该要陪你一起度过难关才对吗？怎麽可以这麽不负责任地抛你，甚至，在大家排挤你的时候，也一起放弃了你……」

我闷着一gu气，既不悦又缓慢地说着：「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不是这麽想！你没有这麽想！所以不要把话说得这麽理所当然。你还不如大方承认你就是看不起我，不如直接坦白你就是跟那些人一样，觉得我是社会的败类，这样，我还b较不会这麽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