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人(旺渊cb向)(2/3)

诸葛渊问:“李兄为何会此选择?”

这本是权宜之计,李火旺却对此方法极为满意,往后每日,二人便是沐浴如厕,但凡离了彼此视线,便要系上红绳。诸葛渊哭笑不得,但见李火旺话一天比一天多了,心底也颇为快。

“玄兄,原来你会说话。”诸葛渊又惊又喜,少年扯着他衣袖,面上的惊恐尚未消散,蠕动着嘴,艰难:“我、不、叫、玄、,我、叫、李、火、旺。”他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诸葛渊着实愣了愣,才串字成句:“原来是李兄啊!那日在山中,小生听那些追你的士唤你玄,还以为你就叫玄。”

李火旺:“当然是那边。”

有力的脉搏透过指尖,诸葛渊摸了会:“心包之火过旺,伤了脾胃,玄兄之前可会时不时胃痛,或是后呕吐?”少年,诸葛渊:“玄兄不必担心,这并非什么大事,小生先替你抓一帖泻火药。”走药房,将各草药捡拾药罐,末了才想起尚缺一味药引,于是一手抱药罐,一手抱杵臼,转后院。

他举起手,那少年双肩一颤,脸上浮痛苦的神。诸葛渊诧异于他会畏惧捣药声,却也识相地收起药臼,转而用指尖挤夜中藏的白在少年化脓的肌肤上,耐心抹开。少年竟也不挣扎反抗,任他施为,而后狼吞虎咽地吃两碗药膳,盖上被沉沉睡去。

诸葛渊将书翻了一页,:“李兄,倘若两边都是梦,你想从哪场梦中?”

李火旺只是抓着他不肯松手,有如溺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诸葛渊沉片刻,翻找一圈红绳,将两端各自系在彼此的手腕上,拍着他肩膀,:“李兄若是不放心,便将两指搭在这绳上,你我脉搏相连,虽然异地而,却有如此时并肩。”

在少年又莫名其妙地对着空中念念叨叨两回、抓着石往嘴里了一回后,诸葛渊终于忍不住提议:“玄兄,你神思恍惚,似有癔症,小生略通岐黄之术,可要小生替你抓副安神的药?”少年愣了片刻,同意。诸葛渊并起中二指,搭在他手腕。

李火旺:“我听不懂,诸葛兄能否说得通俗。”

少年一睡便是三天三夜,期间那几个士又山找寻了几回,然他小楼外植翠竹万竿,要走已是不易,九嶷山上的地形又暗合奇门,几人终究没能查到任何踪迹,认定少年是被两条蟒吞吃了,不甘离去。诸葛渊暗中替他诊过脉相,但观他似乎对沉的汤药一类极为抗拒,便未替他煎药。只是照旧看书烧饭、采药晒药,少年则在跟他旁静静地发呆。

李火旺,表示了然,诸葛渊发现他并非不可沟通,便向他解释:“李兄的药还缺味朱砂药引,李兄不是讨厌捣药声?我去那边亭里捣了朱砂就回来。”

诸葛渊拍着他肩,没有再

李火旺认真:“诸葛兄,我真的是穿越过来的,也可能是梦。但这么好的诸葛兄竟然是梦吗?”

少年洗漱。

奔命时不觉,原来他上这么臭。诸葛渊拿块方巾蒙了脸,耐心替他洗去上污垢,又将结网的发打散,摘净杂,打上皂角,十指他发间轻轻打转。前前后后忙碌大半个时辰,方将少年收拾个人样。他一双眸生得清亮,相果然也十分俊秀,只是材偏瘦弱,年纪看起来,最多不超过十六七。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诸葛渊舒一气,摘来两把霸王鞭叶,撕成小块,放药臼,准备捣了涂在少年满脓疮的双脚。不料两杵去,少年忽然从床上弹起,睁便往床角缩。

诸葛渊笑着打招呼:“玄兄你醒了。”那少年并不作声,只是抱着双,刺猬般坐着,谨慎地打量前人。他说完才想起少年是哑,歉然一笑,补充:“那些人已经暂时不来此地,玄兄还请安心休养,我先些药给你抹了患,再料理饭菜与你吃。”

秋之后,天气一日日地凉了,周遭上门求医的百姓也可见地多了起来。这天来的是个行脚商人,诸葛渊听他说起幽都见闻,皇权更替,得知太后牝司晨,把握朝政,无力,“可惜我为一丹医,不能为君肃清门,也不知夫的大计行得怎么样了?”

李火旺抱住脑袋,低落:“那边真的……太痛苦了……诸葛兄,”他抬起脸,双颊都是泪痕,“如果那边的我是假的,那我爸我妈就不会为了我那么辛苦,娜娜……娜娜也不会那么伤心。”

少年跟在他后,急促的步伐终究为一泊湖截断,他无措地看着那飘逸白影踏而去,几度张嘴,几度无言。他似乎早已忘了怎么说话,但在焦急之,还是嘶哑着咙,喊了那一声“诸葛渊!”撕心裂肺的叫唤声令姓名的主人大吃一惊,几乎跌塘,好在他及时在荷叶上一脚尖,借力落到湖中心的石亭里,丢满怀杂,便往回赶。

诸葛渊:“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谁又能说得清?兴许前的你,是异界李火旺的一场梦。也兴许异界的李火旺,是前你的一场幻梦。”

自此,诸葛渊也不再外采药,每日更加勤于练剑读书。夫离去前,留许多书本,上面记载了各匪夷所思的事。诸葛渊起初是抱着好奇的态度翻阅,当闲书打发时间,时日一,却也类旁通,掌握了许多天地自然的理。故而对李火旺自称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也不觉得十分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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