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他是被神厌恶了吗?(2/5)

“我没看错吧，”辜月将行李递给迎上来的机械佣人，赞赏地拍拍它冰冷的金属脑袋，阔步走向坐在小型生态缸旁的槐序，“你居然买了个生态缸。”

和论坛里其他人饲养的小人一样，阿诺渴望的同时又对它充满了恐惧，竟然将它看作杀害的前奏。槐序听得想笑，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握住棉签浅浅起来。

对的来说，棉签还是太过糙，间毫不留地扫过小巧的，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快，阿诺脚趾绷，轻轻颤动着。注意到他的随着棉签的溢清，槐序轻笑一声，油然生成就来。

可他从没有过什么坏事，仅仅只是想回到自己的族人边去，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槐序黑如潭的眸中带上了笑意，那从到尾都被浸了的棉签，抵到阿诺搭在边忘了收回的红尖上，“什么味？好吃吗？”

今天运气不错。阿诺捡到了野兽剩的残骸，心还算愉悦地往自己的小屋走，密林间闪过两个人影，阿诺知他们又要来抢夺自己的东西了，咬牙拖着它在崎岖不平林间徒劳地飞速逃跑。

从未自渎过的男人很快达到了，颤抖着了来，的沾自己的小腹。槐序用指腹搓着阿诺过后格外的，一难以言喻的诡异觉顺着尾椎传到大脑，男人蜷起，用力推拒着槐序的手，浅的柔随之张合。

如果没有向神许愿让伊莲上自己就好了，那样他还能继续过着从前的日，不会被排挤驱逐，不会每天被抢走，不会被带到这个陌生的空间单独豢养……不会被一

“不要！……”他的请求被无视，冰凉的预示着危险即将来临，阿诺惊恐太过，双搐起来，角溢的泪落掌心，他拉住槐序的手指，“求求您、别这样……我不会再犯了！……“

大小刚好，也还算柔。槐序一，用药膏仔细，左手握住男人，右手拿着棉签抵上他小的，细心地在周打转。

槐序守则小心饲养过许多，喂数量准的饲料、将笼中的温度调到适宜、最大程度地关心陪伴，不让它们到孤独。大抵他天生不适合豢养，无一例外的，这些可弱的小动都因为各各样莫名其妙的原因死掉了。

槐序有些疼，如今带伊莲去记忆清除手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况且，小人能够承受的记忆清除的次数有限，短期两次，说不准阿诺真的会疯。

好在阿诺从没怪过他，尽不太适应模拟了现代社会的生态缸，总是躲到屋里去，但槐序只要拎开那些鳞次栉比、造型独特的小房，他便会乖乖地待在原地，任人把玩。

他是被神厌恶了吗？

他的手很稳，没被不停哭叫的阿诺影响到半分，一面回想着在论坛看到的帖，一面将棉签抵在上，缓慢地压打转。细被磨得泛红，随着棉签的溢些来，淅淅沥沥落到佣人冰凉的机械手掌上，汇成一小滩。

生态缸的使用说明上曾提起过，说小人拥有和人类似的，在极度幸福或是到痛苦的时候，都会不自禁地落泪。阿诺看着不像是幸福的样，槐序也不认为自己的行为会给他带来痛苦，不解地抬手掉他的泪。

槐序对此到苦恼，索买了个新的生态缸，让阿诺独自居住其中。他对阿诺多少有些愧疚，事事亲力亲为，喂、洗澡、打扫缸卫生，用自己的办法弥补着被欺凌许久的男人。

不成想，继承了死去名讳的阿诺非常实好养，对没有太多要求，也不会因为温度的变化陷休克，还会说话，就像上天赐予的礼一般。槐序法地着他间大小可观的。阿诺生得一副的，在暴的对待，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哭了太久，阿诺有些鼻，结实漂亮的腹肌随着他费力地呼振颤，“……请您不要杀我。”

槐序发现不对是在两个月以后，阿诺再一次搬到了远离族群的地方生活。

像在求。

最终东西还是被抢走了，阿诺一瘸一拐地回到小屋，有些郁卒。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向神明许愿后，族人的相会陌生了起来，说话事大不如从前的那般亲昵，而原先温和可亲的伊莲也变得可怖。

随着棉签的寸寸推，的褶皱被撑得几近透明，箍着的棉签。阿诺突然没了声响，槐序抬去看，发现他脸惨白，嘴颤抖，泪如决堤的河一般滴滴答答落个不停。

辜月坐在不远，看戏一般望向这边，阿诺和他对上视线，终于明白自己遭遇的一切是因为什么，哭着同槐序求饶：“我不该、不该私自逃走的，请您饶恕我——”

“不是的，哥哥。”槐序伸手戳戳小人的脑袋，满意地看着他被戳得一个晃悠摔在地上，“你知，生态缸属于夕产业，没什么前途。”

阿诺被欺负得很惨，最初槐序还抱着让他们和好的意思，在每次冲突过后，抓着阿诺和那些人拥抱贴脸甚至亲吻。但这方法行不通，槐序一离开，他们便会变得更加愤怒，重新和阿诺扭打在一块儿，将他中意的得浑是血。

阿诺浑搐着，被迫大开的双痉挛起来，前端的稠一分落在了他自己的膛上，另一分沾上槐序的手指。青年很满意，只要解决了阿诺的生理问题，他就不会再想要回到落中去，上赶着给人欺负。

槐序有些犯难，即便是小拇指，对阿诺来说也有些太大了，他不想伤自己的，四搜寻着合适的品，最终将视线落到了桌上放着的那盒棉签上。

若非面前上散发着象征的腥甜气息，阿诺都快要以为今天是个和往常一般的寻常日，槐序带着些新奇的瓜果蔬菜来到生态缸边，将它们递给自己，询问他如何。

这个的女人在崩溃之后明白过来自己遭遇的一切都与阿诺有关，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报复，她很快与生态缸里的新住民们打好了关系，同他们讲述了阿诺犯的罪孽，引导他们夺取阿诺的猎，霸凌殴打阿诺，将男人逐了去。

男人挣扎得太厉害，几乎从槐序的掌心落，他习惯地命令佣人将阿诺拿在手心里固定住，无视他中溢的零碎求饶，平稳地将棉签推去。

他不自觉地抬腰，蹭着槐序略带些薄茧的手指，尖源源不断渗清。

“为什么泪？”

生态缸中一切照旧，欣欣向荣、一派祥和，没有任何异常。槐序十分不解，看完这段时间以来生态缸的监控，他才想起自己忘记带伊莲去记忆清除手术了。

着从前的角，打猎、补衣、训练幼崽……

他接过佣人递上的茶，扫了一挂着浅笑给小人喂的弟弟，秾艳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解：“这么上心，是突然想这方面的生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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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死去的埋葬后，他总是难过一阵，继而又在放学路上带回一只新，为不久的将来一颗伤心的。将阿诺单独拎来的那天，槐序就已经好了不久之后在生态缸中看到男人冰凉的尸的准备。

阿诺吓得哽起，哪怕半声哭泣都发不来了，几乎已经想象到了自己的场——如背叛落的那些人一般被尖锐可怕的刑，穿烂肚，最后被丢到远离落的丛林里去，被路过的野兽啃脏，最终变成白骨散落在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