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见(2/5)

……一万多年，你自己也才五万多儿好吗？年龄换算，放现代多一个中学生，最多也就是个中生好伐。

“怎么了，小九，自你从天回来便一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白浅喝了一桃醉，向前望去，却只见凤九呆呆地望着桌上的桃醉，没有喝的意思。

几十万岁，一个最年轻也四十多了的中年老男人，一个未及二八、甚至还没及笄的灵灵的小姑娘！一树梨压海棠吗？即使那个男人十分隽秀，非常大，气质众，地位超然……好吧，细想帝君似乎是没有什么缺，但是他已经老了！

好像这在仙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帝君一直一副淡淡的样，说不定对仙侣也冷淡、不适合仙侣？好吧，假设不成立，虚无缥缈的事别想了。

“怎么？璇乐上仙这是嫌弃本帝君，心态已老为人冷淡、不懂现在小年轻的烦恼还十分古板，所以想早些请安早些告退？”东华说完话又转过向前走，不去看后面被他得一惊一乍的两仙。

“当然有，”凤九立打起神来哄着小祖宗，好不容易找到像这位太表妹自己送上门来这样纯真活泼好忽悠的与司命完全不一样像凤九一样清闲，可全天陪玩陪聊的仙，这么能戏过度放任炸？

东华轻轻睨她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挑起新的话。

“织越你一袭白衣，那么地贵尘，在众仙里仍是那么地引人注目、与众不同，帝君他老人家一定会忍不住多看几。”

“璇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怎会？璇乐不过是……不过是想早些见到帝君罢了，又怎么会存着那样的念？”凤九很快接话，天了噜，这个帝君怎么都不路牌啊。

――――――

“不知”织越摇，“听父亲说，帝君是天地仍混沌时生的，是上古时代的神仙，约莫应有几十万岁了吧！”

“是啊，帝君仙法超，脾气是这天里少有的和善。”司命接收到两神光波，认命地充当和事佬。

“那帝君多大了啊？”

！不对，虚无缥缈！是啊，帝君还不一定看上织越，那我担心这么多嘛？也不对，就是帝君看不上织越，我才担心……我为什么担心这个？

“姑姑……”

“不过他昨日仍没有什么笑容，只是坐在位上喝茶，也不怎么理会其他神仙…但是他朝着我坐的那边看了…不知他有没有注意到我…”

“而且帝君他老人家成熟稳重，哪像我们现在这个年龄的那些小那么不知事…法力，三界鲜少有与之相当的敌手，像也是十分俊，气质雅…且是曾经的天地共主，能力众…如今更是潜心古学，哪像现在的小仙，要他们沉心修炼都不到…帝君份尊贵，但平和，与我们一起参宴…对小辈神仙们更是怜…”

“哦，是吗？本帝君可有些当不起璇乐上仙这些夸赞。”

“那是自然”凤九着带着淡笑接上东华的话。

看着仍不太开心的凤九，

“好了好了，他也不过是烧了外围，也不是什么上年份的仙草，你这都揪了快两千年了。说吧，这次是亲看着什么奇珍被毁了还是错过什么异宝了？”

“……七品泠元金丹”凤九的脸又有皱成包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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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什么？凤九陷自己亲手搭建的思想囚笼里，但还是分几缕神思宽解小伙伴，

“璇乐拜见东华帝君”她还没夸完，自救还未成功，正是要努力之时，怎么队友要如此坑她？by哭无泪、被见忘友的朋友伤到的小狐狸。

凤九心扶额，看着小伙伴心萌动到这地步，她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凤九微怔，我跟上嘛？是不是叫错了？可是看着边的织越，这，也只会是在叫自己。

“他那是不小心烧的吗？我看他就是故意的，火烧哪不好，居然向着药圃……”

“织越拜见东华帝君”织越快的声音已经打断了凤九的话。

“嗯嗯，是啊是啊”

“咳咳”

“走吧！小九，陪我去太晨，东华上次还向我夸了你呢。”又制了新茶的折颜第一时间又想到了东华。

司命笑了笑，正要回话却看见东华突然转过，见着帝君的神，司命停住了正要脱的话语。

什么？凤九心的小人表渐渐裂，泠元金丹！七品！哦，我错过了什么，折颜放在丹房里的丹药都只是六品，其他的都不知藏哪了。我……时间可以倒回重来一次吗？

“没……”

凤九就把天上的那一幕幕细细与她说了，白浅第一反应却是皱眉，这东华帝君……对小九是不是……算了，应是她多想了，这位曾经的天地共主最是冷心冷清，这次也应算是为了还折颜的茶叶之吧。

白··凤九为了自救，再一次上线。

“对对”凤九打着哈切，有一搭没一搭地与织越聊着。

“璇乐，璇乐，我昨天在天君的寿诞上看到帝君了，他还是一紫衣，那么地贵尘，在众仙里仍是那么地引人注目、与众不同……”

东华淡淡看了她一，挥袖向前走去，并未对白氏·彩虹传人·凤九的话语表示什么。他后随着的司命也只够给凤九一个莫能助的神，便跟着走去。

东华本想直接走过，但又想到了刚刚在某位上仙后听到的话，顿了一，看着已经低沉浸于在天找蚂蚁的凤九，还是开，“起吧”

“哦？”

看着凤九一听果然有些炸，白浅笑着俯弹了弹她的额，“果然，还是这样神的小九看着顺”

可是，织越这怀少女的心思……反正她是有些不大懂，但是，既然是小伙伴，些急工作，抢救抢救还是有必要的。

可问题是，这心萌动的对象不大对啊，东华帝君！东华帝君，她这师伯这块数十万年的寒石怎么会被织越这个几万岁，在仙界还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捂？主要是，帝君肯定是不太喜织越这格有些蛮的女，也许现在，他老人家还不知天上有她小伙伴织越这号人。

“谢帝君”

“既然这样，司命你便不用去丹房了，那七品泠元金丹就继续放那吧，去我的书房将檀桌上的第二本书拿给璇乐上仙。这样也好全了她想多多学习的愿。”

凤九看着东华平淡却自带着锐气的双眸，小步慢跑着赶上去，这…这不是怂，这是识时务，是为俊杰！

然而，已跨太晨大门的东华帝君和摇着的司命均用行动证明了凤九上述想象的不可能。

“织越啊，话说你是什么时候恋上东华帝君的啊？”凤九决定采取循循善诱式。

“几个时辰未见，帝君上的福泽更是厚了不少，也更加令吾辈望尘莫及了。”

“你都是我看着大的，我还不知你？”白浅嗔了一凤九，示意着小狐狸从实招来。

“啊，那都是一万多年前的事了”

而这时，走到前面的东华和司命却又回，虽是一前一后地回，但是两人，自己的半个师伯和好兄弟！凤九上转为笑容，又讪讪地摸了摸鼻。

“可是他瞥了一这边便又继续喝茶了，但他喝茶的动作那么地行云，带着清雅闲适，仿佛周围皆是虚妄，即使混沌也……”织越说着说着脸颊飘红，还忍不住双手撑脸，神迷离，一副陶醉其中不可自的模样。

“七品？的确……如果不是这般珍贵之，你这小貔貅也不会如此”白浅听着微微愣神，心思索着要不去折颜那“拿”一瓶。

“没什么”，凤九顿了顿，一副无打采的样“再过两天应该就好了”

东华走后，凤九看着旁边织越再次飘上绯红的双颊，不禁腹诽，之祸啊。看着两人走了有一段距离后，凤九对着两人背影吐了吐。

“…你让我想起，有次迷谷煮了你刚从折颜那儿坑来的仙草时的神”白浅又抿了一手里的酒，接着说“还有，得知毕方不小心烧了一小片药圃时，你也是这样……”

“还不跟上？”东华看着凤九开，虽是疑问语，从他中来却更似平铺直叙。

“司命，你和帝君到了，怎么不早些提醒我，这样好早些像帝君请安啊？”潜台词是“帝君他听到了多少”，千万不要是全听见了！

……虽然答话了，可这语气中带着的敷衍却是让仙忽视不了。

凤九睛亮了一又垮脸，“不去，你自己去吧”凤九想着上次的囧事就忍不住心里发虚，毕竟当着别人的面说……还说得很起劲而不知正主就在后什么的，即使她脸厚也不可能不会……诶，想到这凤九又想起了几乎是肩而过的七品丹药，心痛加疼有没有。

凤九听见后熟悉的咳嗽声，没有回，面不改地继续，

看着凤九已经跑近，东华才转过再次向太晨的方向走去。

的古书，终是声回应，却也是淡淡的语调。

“织越，你还这么年轻，份也甚为尊贵，相也不输于其他貌仙，怎么一颗心掉在东华帝君上不放？你再看看帝君，都是上古就存在、不知都多少万岁的神了，就算看着不老，那心态肯定也老了……为人又冷淡，连仙向他行礼、酒都不怎么搭理，又不怎么接请帖，几乎与仙界隔绝……整日都是捧着古籍…为人定是十分古板，不如同龄神仙的活泼、懂调…上树掏鸟窝、咳，不是，我是说，游玩都不能带他一起…有些事也不能和他说，尽数说了他也不会懂，说不定还不耐烦听……再看同龄神仙，可以无话不谈，又十分能聊的来…帝君也不会了解我们这个年纪的仙的烦恼事，哪像同龄神仙的善解人意……而且帝君……”

“……帝君说笑了，帝君是吾辈自小的偶像，吾辈自小就是听着帝君的故事大的，璇乐一直视帝君为榜样呢”凤九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向司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