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2/3)

虽然他也听说过会有些雄虫以待雌侍为乐,他也早就好了这样的准备,可他却没想过会这样,而且…其实雄主打的也并不疼

好像,有

被他突然碰的霖吓了一,他小小的“啊”了一声,然后又捂住了嘴

只是他刚张开嘴,要说话,第一个音节都没发去就被的变了调,发一声

霖以为他没听见,又张嘴要说一遍

他正这么想着,困意和微弱的快意,酸胀不断缠着他,突然之间,他觉什么东西被蹭到,像一块一样,和之前的受截然不同的,不再是微弱的快意,而是整个涌

随着周清越来越的扩张,霖有受不了了,他有些不适的动了一腰,却被雄主拍了

霖的都开始发抖了,他的息声和都忍不住了,眶红红的看着周清

雄主似乎也意识到了,接来他就在主要着那里

寝,霖没有把发绑起来,上穿着像吊带裙一样的衣服,开到大旁的开叉,整度最多不到膝盖,背是一大片镂空,清晰可见的背因为张一直绷着,这么一件衣服,吊带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有两,拽住一,衣服就可以掉

本来只是忍受疼痛,他该是受得住的

霖不再说话,咬忍耐着,呼也不由得重起来

“那个…唔,打扰,打扰到雄主,还请,请责罚”

刚开,他就觉不对,又捂上嘴了

“请雄主责罚…”

这…实在是有些难为

就算咬,还是会有些息声,闷哼声传来,霖捂住嘴忍耐

虽然说不上完,但是确实是漂亮的

困意被驱散了,霖瞪大睛,他没搞懂那是什么

他能觉到雄主的动作在加快了,大有越来越快的趋势,但他真的受不了,眶都有些发红

但是也许是他太直接,那个雌虫的脸都红起来了

次会的更好的,在睡着前,霖迷迷糊糊这样想。

去了,一,两

犹豫一,他还是开

周清一边动作,一边看着那,看着修的脖颈,他突然心血来,伸手去用手指细细地挲那

又是一,他能觉到雄主的正好在那,和之前剐蹭到不同,这一正好在那里,这霖用手死死捂住嘴也不用了,他捂着嘴的手也止不住的发抖

他的脸就开始红了

在周清里,霖有些不太老实,动了动腰,他以为这虫又要搞什么,拍了拍他让他老实

周清看着他,半晌,一手探向他的腰间,另一只手伸去…

“雄,嗯,雄主…哈啊…请,请您,慢…噫!慢些…”

自从嫁到周家雌侍,霖几乎没什么娱乐活动,每天都是呆在家里。原本计划着回军营也因为自己的旧伤问题不得不暂时搁置来。于是他的生活就是在家里四寻着什么活计去,对此,周清一直不太清楚。毕竟他白天天亮了就走,夜晚再回来,雌虫在家里会些什么,他一概不知。

霖越来越难熬,到后面他的腰整个发,不得不分手来撑着自己,这捂住嘴的手也没有了,他的声更加不受控制,就算闭嘴也会无意识的闷哼声,那样的声音更让人难以启齿

“呃,雄,嗯,雄主…”

但是就算再补救,现在也晚了

他的发就这么自然的垂着

但是霖受不了啊,他只能哀哀地声,想让他慢些

周清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就让他去了

其实霖的材很好,虽然是军雌,材固然健壮,上却没有那样大块看起来凶猛的肌,而是线条畅,看起来…如果要让周清形容,也许是丰满,而丰腴的,还有修有曲线的,柔韧的腰

在里面的东西直接转了一圈,还不只是原地不动地,浅浅的磨了一圈

错间,霖咬着牙,不想让

只是这次,兴许是对方动作温和了太多,又或许是他有些习惯了,雌虫向来是接受度很的,在这样重复的动作间,他居然受到一丝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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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确定自己是否打扰到雄主的心,他想开,但周清面那个太大了,他有些被到说不话来,里面有些酸胀麻觉,像电一样一丝一丝的

越想越羞耻,他真的睡不着了,夜里翻来覆去,好半天才慢慢睡着

还不错,他这么想着

去以后,没清洗里面的东西。霖在心里盘算着,这次没有血,就不能洗掉,要…嗯…把那些东西留在里面慢慢收掉

“嗯?怎么”周清注意到他叫自己,应了一声等他

他起了一小心思

的过程中,霖的发散着,随着他被的动作摇晃,发尾乖巧的搭在床上,发向两边分开,脆弱的脖颈

但是这样他却有受不了。

为什么…这么的…

周清看着对方那样看着他,也只是动作加快了些,想尽快结束

周清听着,没有回应,他突然觉很有意思,这人明明都要说不话来了,还是撑着说完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和霖的一些必要的对他来说成为了日常的一。只是关于他们的关系,周清从未仔细思考过,他的

说这样的话也没有用,又过了好一会,在霖都快要崩溃求饶的时候,这样漫折磨的事终于结束,在里面,的他一个激灵

完了,雌侍就该床退了,他还有些发,勉,里面的顺着

这样的声音…太失礼了,雄主没有提那样的要求,他怎么…

…真的有难熬了

周清看他背对着,突然想让他翻过来正对着他,于是伸手把人带着翻过来

就这样,霖,躺在床上,里面还夹着雄主的

他刚站起来,又跪在地上请罚

霖正跪趴着,双手撑在地面上,沟壑,他的丰满,衣服因为太过松敞,还可以隐约看到发粉的

这样的声音太羞耻,但现在他确实也没有力再去克制,只能叫

霖心里羞耻的不行,之前那样万念俱灰的,他不在乎这些,现在…让他有无措了,里面的东西来,理说是该请罚的

好半晌,让霖有些疼的扩张终于结束了,他期盼着快些让雄主去,不为别的,因为他更希望有疼痛,而不是快。疼痛他很熟悉,快于他而言太陌生了,就像从没有离开黑暗的孩突然走到看见光一样。

到雄主的那什抵在他的,他尽量放松不让对方到不快

他有些慌了,这是他没想到的,他以为会像之前那一晚那样疼,只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次雄主的动作比上次的轻柔许多,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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