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投海自尽(2/3)

6月的天是炽的，像少女的心脏。

“我们分手吧。”妘棠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柳轻青措不及防。

“我本来不想这么的，我们本来可以用别的方法永远在一起的，”柳轻青的语气里有些惋惜，又有些兴奋，“这是你自己选的。”

对她施与的一切痛苦。

她们看向彼此的双眸，里面是自己的倒影。

苏白终于如愿，和她永远在一起了。

柳轻青像是疯了一样往门外跑，一直跑到校门的坛边上，然后开始等一个或许不会现的人。

她们在睡梦里偷偷许愿，要和对方永远都在一起。

不过劳累过后，就该享受了。

她于是去剁馅儿，准备明天早上包成一个个又大又白的包。

“棠棠，好想吃掉你呀。”

转间，已是两年的光。

……

“我说，你上就要被我吃掉了，就像我曾经预想过无数次的那样。”说到这儿，柳轻青忍不住笑起来。

“棠棠，可以陪我回家吗？”柳轻青听到自己说，“最后一次，求你。”

柳轻青在座位上发了一午呆，当周围的同学开始收拾书包时，她才如梦初醒一样站起来，气血上涌，前一片漆黑，她差跌倒在地。

那个女孩儿有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作妘棠，妘棠、妘棠、妘棠……柳轻青的日记本上写满了这个名字，心脏上也是。

“我说，好喜你呀。”

而妘棠看到这个笑容，却只觉得周的，有说不的冷和撕裂。

她们在日记本上偷偷许愿，要和对方永远都在一起。

“什么？”

一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包

柳轻青煎了排，煮了排骨，还了珠刺和刺。

她们不吝啬把自己的意公之于众，炽的青肆意而。

妘棠小小地喝着茶，前不觉有些朦胧。

她们在光拥抱，也在晚霞里接吻。

很甜，让她忍不住想一吞去。

“喝杯茶再走吧，我这么好的手艺，以后你可就喝不到了。”

两个女孩的青，似乎也就此作别。

她们在成绩单前偷偷许愿，要和对方永远都在一起。

柳轻青从卧室里取刀，然后像她曾经练习过无数次的那样，一一地把妘棠分成几大块儿，几大块又被切成若小块儿。

想到这儿，柳轻青总是会不自禁地笑起来，然后和妘棠接吻，细细地品味一这颗有毒的糖。

“什么？”

可少年终究是少年，柳轻青并不打算戒毒，她只想让毒她的五脏六腑，参与她的每一次呼，一直陪伴着她，直到毒发亡。

苏白终于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额因为剧烈的撞击豁开一个血淋淋的，鲜血从伤里涌而，染红了洁白的地板，整个卧室都被充斥了满满的血腥气和铁锈味儿。

柳轻青和妘棠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跑图书馆，她们形影不离，是最亲密的伙伴，也是收到过无数祝福的恋人。

在她即将恢复正常之前。

是还是馄饨？或者蒸包也不错。

也喜自己？有多喜呢？也喜到想把自己一一地吃肚里吗？

柳轻青最近异常兴奋，因为她和自己暗恋的女孩表白了，而对方说，也喜她。

人们却说，人格分裂患者苏白自杀了。

家里再次恢复整洁，只有冰柜里多了些冻。

果然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她这么想着，脖颈上的双手就骤然收，把她的全意识都撕得粉碎，四散开来。

妘棠终于来了。

她现在只能受到冰凉的手指，地陷在她脖颈的里，可是还不够，还要再一，得像要把自己的双手卡她的里才好。

她没有回答她，就像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疑问都能得到解答。

我可能中毒了，柳轻青想。

“为什么？”柳轻青听到自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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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青满足地吃着桌上的全宴，思考着明天早上该吃什么。

妘棠被柳青青理得很好，除了颅都被装到密封袋里，又在冰柜里整齐摆好。

“棠棠，我们上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连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柳轻青的额上布满了汗珠，除了兴奋外，其实更多的是累的。今晚上的运动量太大了，那些骨本剁不断啊喂！

她等啊等，等啊等……

她们在场上偷偷许愿，要和对方永远都在一起。

排被煎得的滋滋冒油，排骨里带着香，刺也的，在味上一爆开，齿留香。

地上了很大很大的一滩血，柳轻青一遍又一遍地用拖布清理净，卫生间的地板从白变成红，再到粉红，最后又恢复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别开玩笑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妘棠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都绵绵的，使不上力。

柳青青总是无意识地把目光放在妘棠上，看着她洒满光的金发梢，看着她被微风卷起的裙摆，教室里她们不经意的一个对视，就能受到自己如鼓擂般的心和她眸里的笑。

一段始于夏日的恋歌，也在夏日中止。

如果明天她们注定相离，那就让生命永远停留在此刻吧。

“……好。”

她的整个都在搐，大脑一片空白，生理的泪不断被眶，求生的本能像一样向她涌来，却被她忽略了个净。

这条路今天好像格外的短，柳轻青只是一低、一抬，就到家了。

“好。”妘棠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在药的作用，妘棠很快失去了意识。

“我不同意！”柳轻青的反对像一粒落的尘埃，没有激起一丝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