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他也上过你?”【剧qing】(4/8)

必须扯着袖把手腕遮住才能不来端倪。穿好后他侧过,伸手,掌心平摊:“第二次,还有最后一次。”

温远垂目光,很快他又:“嗯,还差一次。”

他摸一个u盘放在林寒手上,淡淡:“最后一次——最后一份视频也我的电脑里,次你自己去删。”

林寒着u盘,没吭声,转就向卧室门走去。

他草草洗了一把脸,在玄关换上鞋,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时,温远忽然在他后叫了一声:“林寒。”

“嗯?”林寒意识应了一声,神恹恹地侧过,脸上睡意还没完全消失,以至于反应都有迟钝。

温远几步走上来,一只手把他住,捧起他的脸就亲去。

“……唔!”

门被反锁,林寒转了两没转动,反而被温远抱起来,抵在墙上,更地吻去。

微微翘起的珠被温远咬在齿间,林寒忍不住伸手去推他,但温远先一步放手,只是依旧离他很近:“吃个早饭再走吧。”

最终林寒被他在餐桌前,挑挑拣拣地咽了两个包

温远似乎是有事,手机提示音叮叮咚咚的。他坐在一旁,冷脸看了一会屏幕,脆把手机反扣在沙发上。

林寒瞥了一,懒得去,放:“我吃好了。”

温远起:“我送你。”

林寒:“不用。”

他说得很快,没有一丝停顿犹豫的空间。

温远手掌盖着手机,平静地问:“你自己走回去?能行吗?”

林寒:……

他说:“我自己打车。”

反锁的门被咔哒拧开,林寒推开门正要迈去,温远冷不丁又声了:“周跟我去。”

“去哪?”林寒一脚踩着门框,拧眉

温远看着他,吐一句话:“c市。”

林寒一怔。

“你是c市人吧?”温远说,“正好也熟悉,到时候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之后我们就了结了。”

林寒站在那里,良久后,他,说:“好。”

林寒到了学校,才慢了好几拍似的觉到饿,但是又提不起神去吃东西,于是站在自动售卖机旁买了罐可乐。

喝了几后他又被甜得喝不去,着冰凉的金属罐发呆。

温远的事搅得他痛,而隐隐的说不的直觉让他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松结束。

虽然c市和这里相隔并不太远,但……

没等林寒想绪,他的手机就响了。

还剩一半可乐的罐被扔垃圾箱,林寒懒得看名字,放到耳边:“喂?”

那边静了几秒,只能听到人安静的呼声。

林寒皱眉:“能听到吗?”

“你好。”

一个陌生悦耳的女声轻轻说:“是林寒吗?”

林寒微微站直密的睫,说:“是,你是?”

“我叫阮路,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想和你谈谈。”

女声顿了顿,平静地抛一句话:“我是钟衡的婚约对象。”

林寒先是一,随后意识到什么,有好笑:“我想你误会了……”

“不,我想我没有。”阮路打断他,“钟衡他……他昨天和家里说,拒绝跟我订婚。虽然没明说是什么原因,但是他和我提过你,所以我想和你聊聊。”

林寒消化了一信息量,很有耐心地表示:“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除非他亲说是因为我才退婚,否则我就只是他的舍友……”

阮路:“可是你不知……”

她的声音忽然停,呼声也了节拍,似乎是被什么猛地暂停。过了一会,才有地继续说:“我对你没什么意见,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林寒了一自动售货机,哐当哐当来一瓶阿萨姆。

“我在学校,”他说,“现在就要见面?”

阮路听起来松了气:“我就在你们学校门的咖啡店,你来吧。”

这个时候咖啡店没多少人,林寒一店门,就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模样十分挑的女生,就是上次站在钟衡边的那人。

他走过去,女生抬看到他,打量了两,才伸手,笑:“你好。”

林寒轻轻握了一:“你好。”

阮路咳了一声,推过来菜单:“喝什么吧?我……”

林寒截过她的话:“你先吧,我买单。”

阮路笑起来:“那多不好意思,是我叫你来的。”

她确实生得好,明媚动人,林寒对上她都心生好,也跟着笑了一笑:“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叫我是想说什么?”

阮路了杯拿铁,也不糊,坦诚说:“我跟钟衡从小就认识,所以家里也有结亲的意向。不过……”

林寒了份三明治餐,向后靠了靠,很快就听明白了。

也就是青梅竹的常见剧本,双方家里都很满意,觉得是个面般的婚姻。本来是这两年就要订婚,毕业后结婚的程,只是钟衡和阮路都不乐意,和家里拖着。直到这几天,钟衡忽然起来,直接拒绝了和阮路的婚约。

“他家里还不清楚,不过我听说过你,他也是为了你才拒绝订婚的。”

服务员过来,阮路闭了嘴,端起拿铁喝了一。林寒把叉切好的三明治,就着满肚的疑惑吃了去。

“所以你来找我是?”

“有好奇,想看看你嘛。”阮路说,“我都不知他什么时候谈了恋,虽然你不承认,但他很喜你的哦。”

林寒不想就这些问题车轱辘,只是:“不怎么样都是他自己的决定,和我无关,我也不知他这些事……说清楚吧,你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阮路带笑叹了气:“哎,你真是,算了,也没什么,你不喜他?”

林寒:“不喜。”

他吃了两块三明治后就没了胃,随手卷起袖遍布红痕的手臂。

阮路一怔,林寒随即意识到不妥,立刻把袖拽回去,起:“你们两人的事你们解决,我不知他说了我什么,总之我是不会多闲事的。”

他说完后就到前台买单,小票也懒得拿,转走了。

那张小票被另一个人接过,在手指间,差被撕裂。

午的选修课很,林寒在最后一排应付完名就溜了,趁着这个宿舍没有人的时间回去清理。

昨晚温远在浴缸里把他到一塌糊涂后又给他洗了一遍,但林寒还觉得上不舒服。他在镜前看了看上的痕迹,有些浅的已经消了,但还有很多地方依然显

他腰窝那里青了一块,估计是温远手没轻没重搞来的。

林寒对着镜生了会闷气,换了衣服来,踹了一脚温远桌前的椅,权当是隔空发

他仔细地确定上的衣服遮得够严实,才去饮机接,腰弯着,恰好背对门。

门锁转动,等林寒转过时,来人已经反手关上了门,安静地站在那里。

“钟衡?”林寒有诧异,“你不是有课吗?”

“翘了。”钟衡说,脸上的淡笑一如往常,但语气莫名冷淡。

林寒以为他是在外面遇到什么生了气,也不去主动搭话,低了一

还有一不明显的红珠翘着,蒙上一层光,间能看到尖一闪而过。

钟衡看了他一会,叫:“小林。”

林寒奇怪地抬:“怎么?”

钟衡不回答,过了一会又叫:“小林。”

林寒满脸疑惑,捧着杯看着他。

钟衡沉默几秒,呼气,伸双手:“小林,来给我抱抱。”

林寒警惕地后退一步:“嘛?大白天的你别……要洒了!”

钟衡环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脸埋林寒,闷声:“你换沐浴了?”

林寒只关心杯:“别动,我把杯!”

钟衡无可奈何地抬看着他笑,把人放在桌上,双手撑在林寒侧,看着他,脸上的笑渐渐收起:“一晚上没见你,我心里就不踏实。”

林寒艰难绕过他的手臂,把杯放稳妥:“不踏实什么?我又不能怎么样。”

“怕你跑了。”

林寒啊了一声:“跑什么?你怎么神神叨叨的,喝酒了吗?”

他本来只是抬手作势要去试钟衡的额,没料到钟衡主动低,贴在林寒的手心里,说:“我一直在想,想把你抓住,得用什么办法。”

林寒不知他突然犯什么病,正想说什么,忽然诡异地停

他低看着钟衡线条分明的侧脸,有一不敢确定的猜测——钟衡好像是认真的。

好像是真的在想,怎么把他关起来,抓在手心。

可是为了什么呢?他又想得到什么呢?

林寒正找不着绪,宿舍的门再次被拧开。

他转过,看到了今天午的第三名翘课选手。

江以河看着他们的亲密姿势,不笑地问:“我是不是打扰了?”

钟衡呼气,他后退两步,笑:“有什么好打扰的。小林,喝可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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