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城(3/8)

周瑜的双手捆在了后。

周瑜挣了挣,发觉挣不脱,气得甩了甩尾

孙策颇觉好笑,即便是这时候,周瑜生气仍旧不形于,玉面俊朗如常,只能从飞甩的狐尾中看他心不佳。

周瑜侧躺在塌上,被缚着手,被不断上涌的折磨,孙策却只过来摸了摸他的狐耳,中不断劝他再忍忍。

周瑜渐渐模糊了仅剩的神智,只觉得后一片,他难受地咬起,漂亮的眸光渐蓄,终于如散落的珠般掉在枕席和发丝上。

孙策见他闭着睛哭,这才发觉这份貌似熬不过去,顿时急了。

“公瑾,公瑾?”

孙策伸手拨了拨他脸上的,见他死咬着自己的不放,连忙掐住他的颌骨,微微施力,迫着周瑜张开了嘴。

“不许咬,听见没有?”

周瑜哪儿有半分神智,只一味地睁泪,被掐着颌闭不上嘴,津也渐渐

孙策狠闭了闭,低声:“不知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他怕周瑜再咬自己的,就取过了小几上的玉牌,放了周瑜嘴里。

玉牌是周瑜平日里佩的,大小正合适,不至于,也不至于叫人不小心吞去。

周瑜玉,着泪望向孙策,孙策被晃了,一时间竟分不是玉无暇,还是这玉面更玲珑。

孙策伸手替他揩去了脸上的泪,周瑜半眯着一双漉漉的桃目,蹙着眉,玉牌抵着他的,叫他说不话来,只能发糊的闷哼声。

“怎么这么可怜?”

孙策叹了气,随后上周瑜并着的小,一手握住实的着他侧了一条

孙策俯,哑着嗓对周瑜:“要不要我帮你?”

周瑜角又落一滴清泪,大的肌微微鼓动,椎骨上的尾顺从地缠上孙策的手臂,遮掩不住的渴盼。

孙策盯了一会儿手臂上缠着的狐尾,不再犹豫,拨开周瑜的裳,将那条搭上自己的肩,俯将那不断吐嘴里。

几乎是瞬间,周瑜满是哭腔的闷哼传来,大痉挛着收,孙策鼻间尽是周瑜沐浴后的味

他被周瑜抵着脸,几乎不上气,便托着周瑜的膝窝,着他大开着

周瑜不舒服地哼气,引得孙策掐了一把他上的,摸到了一手的

“要舒服么?”孙策哑着声问,“要舒服就把分开。”

周瑜仿佛听懂了,侧曲起右,足弓踩上孙策的肩

孙策再俯,用尖碰了碰那不断张合的小孔,极力收着牙齿,生涩地伺候前这位祖宗。

周瑜崩,细腻白皙的上沁着汗珠,尾间,地贴着孙策的脖颈,手却被缚在后,被滔天的快激得绞着指

孙策到他,作似的送了一,其间的地裹着孙策的指

周瑜几乎不住那块玉,抵着那玉太久,有些发麻。他仰着,被刺激得发不任何声音,一时间只剩急促的息声,和隐秘的声。

孙策吞吐几,便得周瑜用尾缠着他的脖颈,生涩而靡地动了几腰。

孙策抬,瞧见了那正缓缓动的腰,腰白皙实,薄汗覆在几块腹肌凹陷,一把又细又韧的腰,叫孙策无端想到从前打猎在土中见到的蝮蛇。

孙策的咽,没几就在腔中抖动起来,孙策知他就要,便善解人意地了几,周瑜一阵痉挛,在了他的嘴里。

孙策了一把圈在自己脖颈上的尾尖,那尾便好似去了骨似的落在了床榻上,孙策拿那汗,起抹了一把嘴角的

周瑜着那块玉,呆愣愣地望着帏帐,脱力得眨都变得缓慢。

孙策挪到他边上,取了那块玉,淋淋的,扯了一银丝。他将那玉牌随手扔在了一边,又拿了一块净的帕替周瑜脸上的

周瑜恍若回了神,嗓音低哑,:“……手。”

孙策险些忘了,立刻将他背后缚着的手松开,手腕上红痕显,想是周瑜挣扎得厉害。

孙策替他,问:“疼吗?”

周瑜几不可察地摇了摇,蜷着,浑还发着轻颤。

孙策爬床替他倒了,又扶着周瑜的腰喂给他,周瑜喝了几,嗓音仍不清亮,轻声问:“你不难受么。”

孙策没忍住,往瞧了一自己,随即轻咳几声,神飘忽,“不用我。”

“你帮了我,”周瑜抿着嘴,“理说……”

“不是我帮了你,公瑾,”孙策瞧着他,“我是在向你赔罪。”

周瑜愣了愣,又听孙策:“早知如此,我就不追那只狐狸了……”

“不过公瑾,今夜之事是我恬不知耻地占你的便宜,你可不要挂在心上,”孙策状似洒脱,“不过是纾解一番,你我总角之,不必因这个而——”

“……伯符,”周瑜呼气,攥了被褥,“我貌似又……”

孙策见着他的脸愈发殷红,瞳仁渐渐涣散,最后撑不住靠在自己前。

周瑜只觉得这一波比之前的更加凶猛,上各犹如蚂蚁噬骨,后更是涌,此时怕是已经濡了一片。

周瑜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又伸手去脱孙策的,孙策闭了闭,擎住了周瑜到碰的手。

周瑜往回缩手,却挣脱不开,抬着迷蒙的望孙策:“……别绑我。”

孙策叹了气:“没想绑你。”

周瑜仿佛安了心,两手圈住孙策的脖颈,缓缓贴上了孙策的

“帮帮我……”

“再帮我一次,”周瑜贴着他的,声音飘忽,“伯符……”

孙策只觉一阵血上涌,脑中嗡鸣。

微凉的月光越过纸窗,投一片白霜在地上。帏帐中却如柴遇烈火,纠缠,时不时漏些令人耳赤的声响。

周瑜正跨坐在孙策上,狐尾乖顺地缠着孙策的大。被咬着,把着腰亲吻。

分开时,两人的都微着。

孙策浅浅呼气,借着烛火忽明忽暗的光,地望着周瑜,前人面如芙蓉,尾俏地上翘着,红着。嗔痴笑骂,俱是绝,孙策恍惚间想,这人不会真是狐仙托生的吧。

周瑜不知他看着自己,心却想了这么多。他只知自己难受得,似有一把文火细细地燎着他,要折磨得他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他往前直了一把腰,两掌孙策的脑袋,着这事,周瑜又羞赧,仰着,噙着泪,求:“帮我……”

的孙策一时间木在原,他一低便能看见周瑜敞着衣襟的白玉似的,鼻息中满是的香气,孙策,怎么又甜又腻……

他艰难开:“公瑾……我——”

话音未落,孙策前一黑,撞上了周瑜的粒。

“唔——”

只一碰,周瑜便快地要哭。片刻后却发觉孙策在他腰间的手正施力推开自己,周瑜忽地慌了。

“不要,”周瑜躬着,叫那颗嫣红的贴着孙策的,“你亲亲它。”

孙策有些气短,因他觉着这个姿势像周瑜在自己,于是他抬脸,商量:“我用手替你行不行?”

,周瑜心里本就空落落的不好受,此时听孙策这么说,便觉得他在推脱,实际上就是烦了自己。周瑜低睫一阖便掉几滴泪,两手抓着衣襟胡,就要起,却早就骨,撑不住倒了去。

吓得孙策手忙脚地去扶人,急得问:“你要去甚?”

他这句话问得又急又,周瑜只当他在责难自己,于是去拨他抓自己的手,没拨开,更气了几分。

周瑜吼:“我去找别人!”

孙策顿了顿,愕然:“你想去找谁?!”

“谁都行,”周瑜话说得快,语尾却有些向,显得没什么气势,“反正不找你了。”

孙策虽心里明白他这是傻了,平日里衣领不平整都不好意思门,每日门前都像新娘轿似的,哪像,衣不蔽还吼着要去,可周瑜的话仍真切地惹怒了孙策,周瑜气不平,孙策难气顺么?心上人坐怀,却一直忍到现在,就怕他醒后怪自己唐突,到时候不说把自己赶去,这义兄弟的名还保得住么!

孙策于是掐住周瑜的脸,沉声:“再问你一次,找谁?”

周瑜被泪迷了上难受,还被凶了,遂不答话,只一味地掉泪。

孙策瞧他今夜哭的次数也太多了,都哭了,与他认识这么些年,今晚掉的泪比这么多年加起来还要多得多,孙策怒火刚烧起来,便偃旗息鼓,叹了气,将人抱至自己上坐着,掐着周瑜的腰,用嘴轻轻碰了那粒一,仰:“还要亲么?”

这一像吻,周瑜着泪,,却不说话,也不,只向前着腰,将那粒凑上去。

孙策这一次遂了他的愿,用轻轻那颗小巧的粒,时不时将它整个裹住,着,靡的动静。

“呜——”周瑜向后仰着,尾无助地摇,被伺候得无意识动腰肢,去蹭孙策的小腹和大

“另一边。”

周瑜抓着孙策的发,坐在他上发号施令。孙策额角青动了动,手从腰间摸去,抓住饱满圆狠拧了一把。

周瑜闷哼一声,瞪着迷蒙的看,手掌使劲将孙策的向另一边的粒。

孙策叹了气,起那颗尚未沾的红果,嘴中糊地说:“好霸啊公瑾。”

周瑜没接话,他正在兴上,坐在孙策怀中缓慢动着腰,蹭着孙策的小腹。直到一似的玩意戳在自己上,周瑜方低

他抬腰,对准了那杆东西坐了去,将那玩意正正好好嵌在里。孙策轻嘶一声,疾手快地钳住周瑜将要扭动的腰

周瑜俯去搂他,狐尾转而缠在孙策汗涔涔的手臂上。他贴着孙策,跟他小声咬耳朵:“来。”

孙策受着自己的贴着周瑜的,被不断渗,有那么一刻,他真想不不顾地去,得周瑜再也说不话来。

可终究只能想想,孙策吞咽了一虚空,同周瑜说:“不行。”

周瑜正着他脖颈上的,闻言漏一声哭腔,又羞又恼,伸手去抓住那东西就想往坐。

孙策实在招架不住,提起周瑜就把他摁在一边,自己转了塌。

他在屋巡视了一圈,总算找到今日打猎忘佩上的那把犀角短刃,刀柄是打磨过的圆犀角,约四寸,两指,端上刻着虎的样式。

孙策取了一桶来,将那把短刃仔细洗净,上短刀,再回到床榻前时,一掀帏帐,便见周瑜夹着被褥,并着小幅动,他听见响动,抬,望见帏帐外的孙策,不知是受惊了还是怎么,浑一颤,泻在了被褥上。

孙策冷着脸瞧他自渎,上了塌后握住周瑜瘦削的脚踝,兀自分开了他的。怕他仰躺着会压住后的尾,孙策取了枕来垫在他的腰,周瑜的韧腰被迫着,线条好看,拱桥似的。也只能悬在半空,不到实地,即便这样,孙策仍不满意,将周瑜细白的两条并拢,抗上了右肩。

周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倒吊着似的,里看见的是颠倒的床木栏,他见不着孙策,却能听见他的声音。

“方才又了一次,了么?”

孙策低瞧他,看他细白颈上微青的血膛上莹莹的细汗。

见周瑜不说话,孙策往后里送了两手指,耳畔立刻传来急促的息声。

孙策坏心地搅了搅,而后了手,带黏腻的细丝,被他抹在暄上。

“要睡,还是要。”

孙策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传周瑜耳朵里却还是像了他一,他想抬起脸看孙策,却被一只早有准备的手了,孙策迫他:“公瑾,想好了再说。”

周瑜不吭声,用狐尾在孙策小腹轻轻搔了搔,孙策脑中一,暗骂一句,抓着周瑜两条并起的,往肩上送了送。另一只手取过短刃,将犀角的刀柄对准那不断吐,微微使劲,便送了一半。

雕的虎纹路只为用刀人握刀时拿得稳,此时却变作折磨周瑜的利,凹凸不平的犀角在腔里,带几波得周瑜抖着差些从孙策肩上掉来。

孙策隔着刀握着刀,缓缓施力,不急不慢地用短刃着周瑜,他怕伤着周瑜,于是问:“疼不疼?”

周瑜从鼻间泻一声嘤咛,咬起自己的手指。孙策便放心来,送了最后一半,刀柄驱直,霸地破开层层,引得周瑜颤抖着不住摇

孙策抓着刀心,每动一周瑜便浑颤一,孙策领悟到几分意趣,扶着自己的了周瑜并着的里,那地夹着他的东西,孙策忍不住仰喟叹了一声。

他一面动着腰,小腹上的肌直直撞上周瑜大后边的贴着,发的声响。一面又抓着短刃替周瑜得又又重,不多时便惹得周瑜啜泣声。

周瑜的剧颤,晃又白又腻的,叫孙策忍不住得更狠。周瑜再也摆不好的位置,从孙策肩落,往一边倒去。

孙策气,将那两条折起来,踩上自己汗膛,周瑜曲着,一睁就能瞧见自己的膝盖和小,这姿势叫他着不到实,悬在空中,全靠着孙策。

周瑜随着孙策的动起起伏伏,咬着手指也难以忍住,被刺激得又哭又叫,孙策手里一个猛,他便断气似的缩着腰,漂亮的睛都翻起白。

颤了许久的细腰上已经蓄起一层汗,拢着腰,孙策低瞧见了,便问他:“到底是蛇还是狐狸?”

孙策没控制住力,这一得周瑜猛起腰,狐尾都蜷在一起,他张了张贝齿和一小截红的尖,恍若噤了声,气的动静也没了,前缓缓得猛烈又可怜。

孙策低盯着他的动静,又漂亮又靡,许久后他才回神,缓缓动起了嵌在周瑜两间的,轻声:“不是蛇也不是狐狸……”

孙策俯去亲在周瑜的嘴角上,望周瑜涣散的墨黑的睛,浅笑:“是小鱼。”

周瑜听了这话,里又蓄起泪来,手臂圈住孙策的脖颈,着气,用那狐尾尖去拨孙策发的

“用你的。”

孙策伸手抓住那截来的狐尾,了半天,才定心神。

“用我的?”孙策掐住他脸颊的,低声,“怀了怎么办?”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