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帝师(2/8)

难不成是个采补人元的妖

“父皇曾言,谁得帝师青,便立谁为太。自太祖开朝以来,皇族世世代代奉之亚父。世人皆以为我朝尊师重,实则不然。这四百余年,所有的帝师都是他一人。相传他有通天的本领,足以庇佑我大梁龙运千年。”

皇帝也算是费心。自登基后,几乎年年都搜罗好东西送往他的观澜阁。

过如鸩吐了一浊气,左右还有二十年。待这期限一过,他便离开这座皇城。他手里着五百年功德,只需再得一机缘,便可飞升上界。往后大梁是生是灭,再不关他任何事。

他羞耻的伸手,握住立的缓缓

而在这四百年里,梁国君主仗着他的庇佑,一个比一个荒唐。到了本朝,就算皇帝有心治理,也无力回天。氏族勾结、罔顾律法,民生不济,社稷难安。整个大梁,不过靠着过如鸩一人散着本源福泽苦苦支撑罢了。

皇帝面微沉,屏退左右。他看着夜行止,缓言:“你可知本朝为何代代奉帝师为亚父?”

大梁烂透了,等到五百年期一过,谁都留不他。

来势汹汹,两更是自发分起了。他压着脉的不适,试着周转灵息,去压过这一。可是没有用,如昨夜般,这愈是压抑愈是涨。

“噗。”一鲜血涌,过如鸩伸手将嘴角的血渍去,随着一的剧痛逐渐散去。

夜行止索也不再想了,心他是妖是仙,先圈在掌心再说。

香炉中的沉散着淡淡的香气,自昨夜后,过如鸩一直觉得有些许不对劲。一意冲击着他的静脉,细细密密犹如针扎。他忍着不适在早朝上匆匆了一面,待回殿时,那意已然不能再忍。

过如鸩跪坐在地缓了许久,终于顺过一气。他双手掐诀,想用一术法将血污清理了净,却在提气间痛。

皇帝接过他手中的茶盏,抿了一:“表哥劝你早歇了这份心思,过如鸩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他也不是看不穿皇帝那心思,无非是想用金银财宝留他来,继续护佑大梁。只是钱财与他而言不过锦上添,有没有,没什么要。至于这炉沉香,他虽然喜,可也不算非其不可。

“呃啊。”

他只是一株毒草,不过百年修为。他逆不了天,也救不了世。

夜行止实在没好意思告诉他的皇帝表哥,别说肖想了,那人昨晚已经被他里里外外睡上一通了。他磨着陶瓷杯,状似心不在焉地问:“何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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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如鸩不是凡人,生生死死在他里不过尔尔。可是他看不得自己庇佑的百姓活的蝇营狗苟,艰难度日。他也曾试着动用灵息救助凡人,可是杯车薪。在他顾不到的角落,总有人受苦难,活得凄惨。

他记得这是皇帝登基时特意为他寻来的,说是千金难求,于修行有益。过如鸩过几次,沉的味清冽,此特制的沉又与旁的不一样,多了一分涩意。

过如鸩盘坐在静室里,稳住气息,尽力忽视胀酸痛,让灵息在周静脉里转过一个小周天。他本是一株开了灵识的毒草,生在崖上,享日月供奉。不过生不逢时,世旱灾三年不雨,他渴濒死。

他虽然清心寡多年,可对此并非一窍不通。只是过如鸩不愿意向这低俗的望低,可形也容不得他有其他想法。

“自我记事起,他就是这幅模样,而今二十八年,容貌不曾变过分毫。”

周转的灵息在顺着经脉动,抚过每一寸痛。鼻息间的沉香味淡了些,不知不觉,一炉香尽。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熟悉的意从小腹燃起。过如鸩忍着不适将自己泡池里,温包裹着他,可是无济于事。的燥并没有因为他泡中而减少。

观澜阁那位,不禁发麻,回想起了些不大好的往事。

梁太祖打得一手好算盘,不痛不一瓢血,就将他与大梁生生绑定了五百年。思及此,过如鸩不由得慨自己当时太过年轻。庇佑天的功德,又岂是那么好赚的?

“太祖遗训,尊师重?”这是民间广为传的说法,说是太祖开朝建业时,受自己师提携。后世君王纷纷效仿,大梁兴起尊师重之风。

“表哥,我这回是真的。”夜行止在后殿找了个地方坐,给自己和皇帝各倒了杯茶,“表哥倒是给句准话,允还是不允?”

夜行止被这一连串秘辛砸懵了,回住时一直在反复回想皇帝的话。他记起昨夜与过如鸩的鱼,除了对方的双外,与常人并无无异。

过如鸩将燃尽的沉再次续上,还未走半步,忽而心一悸。剧烈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倒在地上死死住了心。先前数捋顺经脉的灵息在他横冲直撞,彻底失去了控制。

皇帝摇了摇:“非也,你可知他为何常年蒙面示人?”

他很少自己动手解决,浪般的快随着五指的一波波袭来。快堆叠,叫嚣着冲破牢笼,。可是不够,每每到临

“该死”

这四百年间,于外,番对着这块虎视眈眈,群狼环伺。于,帝王荒,百姓民不聊生。梁,朝廷外在这百年间被这些蛀虫啃了个对穿。

那日悬崖边,一场激战,梁太祖的血淋在他的上,错留了他一线生机。为报救命之恩,无可奈何之,他允了那人皇权,并许诺看护大梁五百年气运。

真真是烂到了骨里。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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