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求欢(失、深hou、guanjing)(2/8)

羞耻心?我早就没有了。

满了我的,给我加了,也不给我清理,也不赶我床。我累了一整晚,神不济,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把我提起来,我又摔回去,反复多次。他冲着我吼:“起来!”

刺疼,我意识地瑟缩,被他打了。但是生理反应真的很难忍,疼了我会缩,就像渴了我会一样,这事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炎夏撑开我的嘴,了个扩来。这可能是他新买的,反正最近才拿给我用,特制的大小,很大的一个环,能撑到我的嘴完全合不拢,但能让他的通过。

其实就是在上刺一堆小伤,是需要等结痂掉才能养的,但我一个“汪”字说完,他把我从墙上放了来,然后找了胶衣回来。

好腥,我皱了眉。我好像有两天还是三天没喝到了,不由自主起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饥渴。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应该已经是后半夜了。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站在床前,两条胳膊被环绑着,被他吊回了天板。

恍惚间,我觉有人在拍打我的脸,我睁开睛,看到炎夏单手撑床,居地在我上方。平心而论,他那张脸是很英俊的,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但他的廓比我更朗一些,小时候还容易认错,到这个岁数,应该不会有人错我们两个。

频率的达带动那作孽的,在我的里毫不留地猛转,连我的脑一同被搅合成了一团浆糊,我拼了命的哭叫、挣扎,他却无动于衷。

其实他还是留了的,但没多少,我觉他给我穿上了一整,小往后折,跟大箍在一起,浑被绑得很,一穿完我就摔了去。

他没放过我,抬抬说:“那你就净吧。”

没了堵的东西,里面的瀑布似的往外,他把那颗漂亮的重新堵回我的,然后把我往里推,就这么抱着浑脏污的我睡了过去。

但这样我是无法满足的,好在他一向得快,来回几次就起了,又,我被得从酥麻到,眯着息,渴了一整夜的甬终于有了止的手段,全心都是被满足的喜悦。

么?

来的时候,那甚至还是的,但我已经被他开了,平时本合不拢,即使是的也来了一半。

是夜。

今天居然,还是满月。

见我醒过来,他从床上去,我这才看见他没穿狰狞的兽昂扬抬上沾着些晶莹透亮的

“看看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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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放过我,求求你。

怪让人害臊的。

我说:“汪?”

我有担心他,但不知怎么问,他好像也不喜他的事。但总而言之,我不愿吵醒他睡觉,不敢动,便只好透过保笼,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他一直看着我,看着我吃那些,看了很久。某一刻,他好像突然对这样的画面失去了兴趣,抓起我的狗链站起来,把我往外扯,“洗了。”

我好些日没被打了,差忘记这痛苦,缓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为什么生气?我还不够听话吗?”

这纹最终还是纹成了狗,他写了七个字,“顾炎夏专属母狗”,然后我就知了,比起拿我当壶什么的,他还是更想看我臣服。

但是我说过了,这个里的空气不多,而哭泣是特别耗氧的动作,很快我就不行了。我的两个尖,我的我的,每一到不行,我却不能哭,不能挣扎,否则就会因为缺氧过去。

我艰难地爬起来,尝试用膝盖走路,浑的重量都落在膝盖和两只手上。只爬了一小段我就受不了了,“呜呜”叫着摸黑去蹭他的

炎夏看得一时兴起,朝我扑过来。他跨在我上,没往坐,单手着我的额把我的额发往上推,然后亲了我。

“你想我的狗,”刮完,炎夏突然问我,“还是我的厕所?”

“啊……啊哈……啊、啊啊啊——”

来的字还漂亮的,我简直想夸他的手艺。他上哪儿学的手艺?

他好像被我气笑了:“货。”

着我爬了好几个来回之后,他又一次给我上了药,然后不我了。我被他了好几天,早都被开了,这药的药效还特别猛,猛得我哭。

“忍不住就来,我觉得你面这张嘴还比较讨喜一。”炎夏笑了笑,“我想看。”

郁腥臊的晨从铃来,我顺从地吞咽去,毫不犹豫,等他完,我还艰难地用替他把都清理了一遍,只为了让他可怜可怜我,毕竟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想听什么啊???

不是那把整个人像木乃伊一样封在里面的胶衣,而是犬用,k9胶衣。

这里面有我的,我的,还有他的,黏黏糊糊地沾在上。我现在已经不嫌这些东西脏了,如果不是还想留脸,我会趴

铁环两旁是黑带,他说我肤白,很适合用黑带捆。

说实话,都还引力的。

不知炎夏给我用的是什么药,但我想,我好像回不去了。

他拿来了一把小刀,开始给我刮

这几个字一直从天明写到天暗,收尾工作完成的时候,房间也暗得看不清了。他把工收起来,看着我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一心都没有。”

事后,我被他放了来,因为双无力,只能跪坐在一地的狼藉里。

“可是明明你都让我伺候你晨起……唔。”

他什么也没说,抬起我的来。沾满了被他拿在手里,不知是不是不想丢在床上,想了想,居然了我的嘴里。

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跟上次比起来,这回我不怎么害怕了,我连自己房这件事都接受了,反而觉得把我双打开能更方便他的使用。

来。

我被他吓了一,连忙收回视线。我的目光已经饥渴得这么明显了吗?

狗还是厕所?

硕大的刚好能穿过特制枷上的环,我浑力气都没有,怕去,艰难地抱住他双

我的是为他而生的,他终于愿意使用了,我是有用的,你们明白吗?

“……”

一日。

怎么起来啊?

其实应该不太久,但好漫,被他从胶衣里捞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的。

他决定让我彻底验一回狗的觉。

我本来想问他不是有洁癖么,但这时他已经睡着了。

我拼命,嘴里发“呜呜”声。我不知睛里其实都是血丝,了不少的发被汗黏在脸颊上,憔悴极了。

不过……炎夏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有什么好问的?

窗外有月光,从窗帘的隙里照来,我看着他,满脸的月华,我忽然觉得他那个样为哥哥,觉得双胞胎亲弟弟,是不是不太对?可我真这么觉得。而我转念一想,他是我的男人,我的主人,我觉得他,又有什么问题?

“闭嘴。”炎夏说,“说不我想听的话就不要开。”

他竟也愿意给我面,将来。你们懂我那时候的受吗?他终于不再对我说“可惜我不想你”了。

我等他给我喂饭,或是赏我一些,但他又把我抱了起来,像上次一样挂到了墙上。

我睡了一整天,这会儿不太困,又不想闹醒他。最近他脸上总有疲,好像很辛苦,我本以为是我们玩得太频繁了,但看他二弟的神程度又不太像。

“你到底想听什么?”

但他没用我。

胶衣里全是,有我自己淌的,但更多的是我的汗。炎夏说现在天亮了。

来,一泡又一泡,我浑肮脏,全是他的味。他着我,在我了会儿气,这时候才把我嘴上的东西松开,跟我说话:“喜么?”

他没把枷接来,直接给我上了,那里面很黑,一胶的气味,空气难以

炎夏把我捞起来,放到了床上。背一沾到床,我的双自动自觉地就打开了。我生怕他不肯用我,还主动去掰

我的嘴,他用嘴吻我,驱直。我一开始很诧异,后来也合起来。很久以前我们也接过吻,他的吻技很好,熟悉而温的、属于男人的气味铺天盖地向我袭来,我好像又了。

我有遗憾,但也只能跟着他爬过去。时隔好几天,他终于又从前的程仔仔细细地把我洗了一遍,然后给我

面全是他的,肮脏污浊,腥臭不堪。他见我不肯,伸手过来握住往里,一到底。那最是我的,我被站不住,人往,全的重量都挂在手腕上,然后被上了

午的时候他叫醒了我一次,是来喂饭的。我以为吃完以后他要给我,但是没有,他只替我清理了腔。我实在是累,看他离开了房间,忍不住又睡了一觉。

炎夏一直在看我,脑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你是不是很想吃?”

但他没再往说,最后,往前挪了挪,把去的往我嘴里。那东西了我太多回,不仅有我的,还沾满了他自己的,满是白浊,腥臭得很。但对我来说,玉琼浆莫过于此了,我用仔仔细细地为他净,不住地发

我恨不得被他的刃劈开,死在他发的上。

我不是很重的那人,除了孽附近都没多少,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将我刮净了,仔细得好像在对待什么艺术品,看得我都有想笑了。

我想到自己的里全是他的,我整个人被他满了,我就得不行。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浪吗?我不知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炎夏抬起,一错不错地看着我,像是要记我每一秒的丑态。

所以我说:“那我你的厕所吧,现在你要用我吗?厕,厕,都行。”

“听我话是你唯一能的事,不是你的功劳。”炎夏我的,我的因为他的这了起来,“你说你贱不贱啊?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你居然宁愿一个厕所?”

骂就骂吧,愿意我就……唔——!!

“……有什么区别吗?”我问他,“你可以随便使用我,用哪个都行。”

“凉秋。”

光明正大的吃机会……我从地上起,用手把沾到上的来,一地往嘴里送,等吃净了,才像狗一样趴去,地上的脏污。

心挣扎了一秒。这时候太过积极,就好像承认自己刚刚想什么一样,可是这是炎夏的命令,我又不能违抗……他不会允许我违抗的。

后来终于他累了,我也累了。他坐在床边着气,把我扔在地上,我一,失神地躺在脏污里,片刻恢复了些力气,从抹了些放到嘴里,慢慢地着。

他好像有话想说,接完这个吻,从上方目光灼灼地看我。我亦注视着他,等他的文。

他……他郎心似铁。

他从外面来,我跪趴着爬过去,亲吻他的脚。铁链发的“铮铮”声。

里,哈哈大笑。

好半天我才明白,他是在给我纹

炎夏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嗤笑一声,把去。

我的不自觉地抖了两,片刻空白后,像被打开了开关,混着,大地往外来。

炎夏的胳膊撑在我两侧,垂落的视线宁静又邃,像一企图将我去的罪恶渊。他得我满满当当,一阵阵快如波涛般拍打裹挟着我,额汗从他脸上落。

穿得松垮,又捞着我不让我摔到地上,我懂了他的意思,艰难地扶住他的,去解他的带。

我吧,求求你了……呜呜呜……不要这个,我好吗……呜……”

总而言之,他不让我说话了,我,“呜呜”地看着他又拿了很多东西来,然后在我的旁、大的位置开始认真活。

我真没听懂他的意思,但想着既然他非要我狗,那我就合一

……

?什么?

虽说一把年纪了,我还是没办法像他这么不要脸,这会儿,连他灼灼的目光都不敢直视,偏过,躲开了一些:“……问这什么。”

我歪了歪,发不声。他以为我想说话,替我拿枷。

炎夏猛地把走。

他抬起我的,用一条固定住了我的里,然后不顾我的求饶,打开了开关。

他训练我说话,我也确实很想要,羞耻心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几天来,我已经能熟练地捧着自己的哀求:“想要……求大哥哥我……想吃大哥哥的……好饿……”

他手劲超大,我不知他这些年经历过什么,看着不胖,但脱衣服都是壮的腱,一掌打得我前金星直冒,耳朵边嗡嗡的。

结果把他气笑了,他又把了回来。

炎夏忽然暴起,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不知,我们分开这些年,他对我一无所知,我对他也一无所知。忽然想起来,从重逢到现在,好像都是他在探索我的过去,我完全没想起要问他。

“想要?”他摸我的

我起反应了,到不行,我听到了他的息,我想离他更近,我攀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胳膊是那么有力,拥有着抱起我把我穿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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