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变形的铁锅(2/5)

我以前玩过这游戏吗?低看着手中的手柄,手一握上去就能很熟练的组合键,切换的速度甚至比夏野更快速。但我在揍敌客家从来没有时间玩游戏,伊路米对于一切打发时间的事都不太兴趣,而被他束着的我除了训练修行合作任务外,就只有合他难度运动了。

“是,是吗?”

我甚至悄悄猜测他是不是有英雄结,给自己加了一个拯救者buff,看到像一滩烂泥的我忍不住伸手以后就把我当成了他的责任,从此变成了一个引导着的份。

们才能看到自己上微弱的光芒。”

也许是我的问题太过幼稚,明明和我一样大,刚刚成年的夏野脸上竟浮现一分溺,好像我在问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

“之前有仇怨的其他家族现在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人鱼,个个都想扑上去分一杯羹,总而言之村家的败落已成定局,只差时间问题了。再过一阵,艾比你应该就可以门透透气了。”

“这些光芒哪怕很微弱,但只要聚集在一起也可以亮一片黑暗。”

我真的快被憋疯了,虽然在揍敌客家受到了各摧残,但好歹我的活动范围是跟着大少爷走的,每天都能去不同的地方。但最近这一段时间我足不,每天低都是同一片空间,连窗外的楼房各自有多少层,有多少窗,有多少人家装了空调我都数了个遍。听到终于能去走走的好消息我兴得直接蹦了起来。

“怎么没有呢,不是白的光还是黑的光,能够照亮艾比的,都是好光。”

“夏野,你们家的事现在理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揍敌客和莫罗从地面上抹平?”

“夏野,你又被ko了哟~”

的手掌抚摸在,实在是我也不矮,但一个两个的总是喜摸我的,虽然舒服的但总觉被当成小孩对待了。夏野在不门的时候又换回了之前的金属边框镜,担心的神透过镜片看向我,让我心里了一

“无法原谅?说起来虽然我很赞同艾比想要离开揍敌客那个泥潭的想法,但是好像一直不知为什么呢……”夏野手托着腮,温和的目光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探寻。

不知夏野是从哪里学来的大理,远远超了他与我相仿的年纪。度过青期变音后的嗓带着几分成年人的低压,和伊路米雌雄莫辨的清澈不同,和西索从到脚都恨不得散发来的念也不同。即使带着呆板的黑框镜也掩盖不了夏野上温的气质,难以想象这是一位同行,一个与我同样沾满鲜血的人,他就是靠这样的外表去欺骗别人的吗?

自从那一次谈话以后,只要是我又莫名地陷了低落的绪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然后安排一些轻松愉快的事给我。在这间不大的房里我们一起了各各样我没有经历过的小趣事,从到给糕裱,从画画到给墙粉刷,从手工到给家改造,和我同龄的夏野拥有太多我没有过的生活经验。房间里属于我们的气息越来越多,我的脑也被越来越充实的生活填满,惶恐不安,担惊受怕的时间都压缩到了晚上。

“终于不用坐牢了,虽然还是无法原谅伊路米和西索,但还是希望他们早日解决村,然后就停止追踪了。”

不过这又是另外一个我不太懂的,作为念能力者说自己视力不好其实很奇怪的,念力对的改造是潜移默化的,即使学会念之前有近视,但慢慢地也会恢复到正常的视力,甚至会更好一些。我也问过夏野为什么要带一副平光镜,是为了装沉吗?被他笑着掐了一把脸,说是习惯。但我还是觉得他就是觉得自己不镜的样太过年轻,想要装成大人的样。还是忍不住在夏野的手掌蹭了蹭,才摇摇说没事,回味自己的神级作而已。夏野无奈的摇摇,表示要一雪前耻。

在又打了好几把,每一次都把夏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气得把手柄一扔后,我决定聊别的,让他开心开心。

但又觉得这样不怀善意的揣测一个至今没有伤害过我的人不太好,我的心理课一直学的不好,猜不透伊路米的心思,估计也猜不透夏野的心思。既然了一个蠢笨没有天资的人,那就不要在聪明人面前卖。这是在伊路米手用数不清的血泪换来的教训,才离开他不到一个月就开始得意忘形了属实不该。

看我在家呆着无聊,夏野专门淘了一个游戏机和显示回来,以及一摞游戏光碟。在家里大变样,没啥可在倒腾了以后我们现在主要消磨时间的方式就是打游戏。没想到啥都有些苦手的我对于打游戏倒是上手飞快,甚至觉得这些游戏过于简单了,都是些十分老旧的款式。看着屏幕里还带着像素块边缘的人对着空气挥舞着拳,比划着胜利后的喜悦,我陷了对自己记忆的沉思。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理念的不同,想走的路不同,所以注定要分开。”

果然得意忘形了,一激动起来就不择言。痛苦的息,不完的泪,叠在一起的,无穷无尽的红以及在我怀中失去光泽的睛,像电影一样一帧帧的在脑海里闪过。我了一气好掩饰自己苍白的脸,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继续和夏野对话去。

有的时候会看着夏野忙碌的影发呆。同样是有着悲惨经历的人,夏野还年幼失恃,一直被人打压排挤,受过的委屈无数。和我这从某程度来说还算是得到了揍敌客的的人相比,为什么他就能经历各磨难以后还能有一颗的心?甚至还有余力来温别人?我一直想不通这个理。

相反,我更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心的空虚,没有目标,没有寄托,如果不是夏野拉着我各样的事,我多半会活得寂寞又无聊。像夏野这样有清晰的目标,并为了目标努力,是一件很厉害的事啊。

除此之外,我只知二少爷糜稽是个超级游戏迷,除了训练和任务每天都宅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游戏,基裘妈妈还为此发过好几次脾气。这里的发脾气指把糜稽吊起来午,但越来越厚的糜稽好像也无动于衷的样,甚至开始拒接任务作为反抗。毕竟是自己的儿,唯一能震慑住他的只有伊路米也和我订婚后也经常在外面跑不到他,基裘妈妈只能无可奈何的随他去了。

即使心底知这是不可能的,但对自由活动的渴望大过了一切,以至于连着两个人的名字都可以轻易说来了。

“艾比就是很厉害呀。”

抚摸在我的手掌传来舒适的温,把有些发冷的我给驯服了。一定是心弦崩得太了,竟然这理也能将我蛊惑,好像从夏野的一字一句中汲取到了让我不再泪的力量。

“真的吗!!”

“所以艾比,一次没有学会没有关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没什么大不了。”

夏野好像真的在努力地想要当照亮我的一束光。

“差不多吧,上次打听到的消息是村家的地盘已经越来越小了,英也损失了很多,那位揍敌客大少爷的怒火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平息的。即便知幕后主使已经离开,也还是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的怒火宣到了父亲他们上。据说他一个人就掀翻了住宅区一半的屋,真想看看那些人的脸啊。”

“艾比,怎么啦?”

“我们这人,也有光吗?”

伸了个懒腰,夏野说起这些的时候确实心都愉悦了一些。看着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一实现,我说实话很羡慕。在得到了渴求的自由后,原本以为离开了伊路米生活就会好起来,然而事实是除了不用任务,不用把的遍鳞伤,不用被迫面对西索的外,我似乎并没有受到自由。

但既然从来没有在揍敌客家玩过游戏,我为什么会对打游戏这么熟练呢?这程度的掌握对于我来说绝对算是千锤百炼后形成的肌记忆了。难,我在星街的时候是电竞技队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